为首的男人大笑:“俘虏是没有自由的!不跳也得跳!”抽出剑扔向李凡药,直直插在了脚边。李凡药警惕地打量着男人,也不是什么善茬
“我不会跳舞,我可以舞剑。”
随后走到为首的男人身边,撒娇讨好般:“舞剑好不好?”
男人笑了笑:“你可是摄政王的男宠,不会只有这点本事吧?”将佩剑扔给他:“好好跳,跳的爷开心,有的你好处受!”
李凡药接过佩剑,嘴角上扬:“那就献丑了。”
李凡药费尽心思将帐篷内可以触及的地方都走了一遭,最近佯装脱力不慎掉落了剑,软软跌落在地。
为首的人鼓掌叫好:“不错不错,兄弟们看的高兴不高兴!”
“高兴!”
“想不想尝尝美人儿的滋味!”
李凡药猛然睁大双眼,不敢相信的看着男人,惊恐地摇着头:“不,不要。”
为首的人粗鲁地抱起李凡药,一脸淫笑:“小美人儿,滋味当然得我先尝尝了。”说着舔了舔嘴角,恨不得立马将人拆骨入腹。
李凡药:“我...”有些人将自己带进帐篷,毫不留情的扔在床上,眼看人就要压上来,抬脚制止他
“慌什么?色鬼。”
男人抓住李凡药的脚腕:“那就让我好好体会一番吧。”
李凡药瞅准时机,一掌劈了过去,一脸嫌弃地蹬掉软在自己身上的人。
“脏东西。”假装弄出些痕迹,扯坏一点衣服,踉踉跄跄地跑出去,又因为无力跌坐在地,好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士兵同情地扶起他,李凡药将身子依在士兵身上,求着士兵带他去水井的地方:“求求你...我想清洗一下...”
士兵心软了,那么个美人儿,想都没想就带人去了水井边,殷勤地为他打水。李凡药捧了水洗脸,借士兵相对自己做些什么时迷昏他,偷摸着拐了匹马,逃出了军营。
“一点儿难度都没有,狗屁军营!”赶忙住口“我怎么还没改过来,顾配玉真是影响非凡啊。”
唐散天早就在回军营的必经之路等待,远远听见马蹄声就飞奔上去,跃上马:“打劫。”
“劫财还是劫色?”
唐散天蹭了蹭他:“两个都要。”
李凡药笑了:“摄政王,你的脸面去哪了?不会都喂狗了吧?”
唐散天明显不高兴:“你说话怎么顾里顾气的?”
李凡药勒马:“嫌弃啊?”将唐散天扔下马,一个人跑了。
唐散天楞在原地:“他这是不要我了?还是要我去追?”顾不得这些,轻功跟上。
李凡药肯定是故意的,专门挑树林的地方走,搞得唐散天一身狼狈地回到军营,愤愤地就要去洗澡,李凡药就在一旁偷着乐。
花沧不解:“主子,你对摄政王干了什么?我看她的样子好像要杀人。”
李凡药笑笑:“没办法,带衣服没,我这身衣服太凉快了。”
花沧点头,衣服带是带了但是不太好看,李凡药也没什么好挑剔的,有的穿就不错了。
唐散天被蒸腾的雾气迷了眼,等了半天都没人来。
“居然不来请罪,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