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谢匆忙来报:“公子,李公子来了!”
唐散天拿着的笔掉落,猛的站起来:“当真?”
御谢笑着:“当真,公子真来了!”
唐散天拿起外袍就跑了出去,满心欢喜地像个小孩子,看见李凡药骑在高大的马儿上。
“李凡药!”
马上的人儿转头,灿灿一笑:“唐散天!”翻身就要下马,唐散天赶紧上前接住人儿将人抱入怀里,不肯松手。
李凡药怀中的猫儿叫了声,应该是被挤到了。李凡药赶紧推开唐散天,安抚怀中的猫儿。
唐散天不高兴了,自己的地位还不如一只猫儿嘛?拎起猫儿扔给御谢:“好好照看着。”打横抱起李凡药进帐篷。
轻柔地将人放在垫有毛毯的坐椅上,忍不住吧唧了一口,想死他了。
李凡药愕然地看着唐散天,刚才他是覃自己了?礼尚往来,将虎符交给唐散天,刚从怀里拿出来还热乎着。
“我只带了花沧和橘子,可能要麻烦你。”
“不麻烦,不麻烦。”
李凡药笑了,威风凌凌的摄政王现在居然像个小狗狗一样,好像在讨乖一样:“带我去逛逛呗?”自己还没见识过塞外的风光。
唐散天的笑容瞬间僵硬:“不可以,塞外人逼近边界线,这时候去哪都不合适。哪怕有我陪着。”
李凡药不高兴了,哪是危险分明就是不愿意带自己去嘛,揪揪他的袖子:“我就要去,带我去,好不好?”将人扯近耳语几句,动作在帐篷外看来就是两人在接文。
“行吧,我带你去。但一定要寸步不离我的视线。”
“嗯,答应你。”
唐散天肯定是故意的,明明自己带来的马儿好好的,非得说人家马儿累了让它休息,让自己跟他骑一匹马。
塞外的风不似都内轻柔,更多的是凌厉,割一刀就要你不得不服。枯黄的草折服于风儿,落日契合在山峰的缺口,画面干练。
绊马绳悄然出现,打人个措手不及,唐散天抱着李凡药摔在地上。
李凡药:“你没事吧?”
一群埋伏已久的人将两人团团围住,唐散天将李凡药护在身后,警惕地盯着他们。
“谁派你们来的?”
“你不用知道,兄弟们,一起上,取了他的性命!”
唐散天一边对付蜂拥而上的人群一边护着李凡药,渐渐有些力不从心。
“等会儿找个机会你就走...”“不用,等会儿你丢下我就行。”
唐散天扔下李凡药飞奔而逃,回头担忧地看着李凡药逐渐消失地身影。
李凡药冷静地面对他们:“我想你们知道我是谁,抓我也同样有用。”
人群的领头者稍加思索,示意兄弟们带走李凡药。
塞外人高兴的庆祝抓住了可以威胁到唐散天的人,设酒上宴,虽然觉得抓获的太顺利了,但也没有多想,人抓到了就好,多一个筹码,就多了一份胜算。
李凡药被迫换上暴露的衣服,被要求取悦众人。
“呦,塞内人都那么白净的?快,跳个舞,给爷看看,爷高兴了给你吃酒!”
“挑啊!还不快跳!”一群人跟着起哄。
李凡药皱了眉,不高兴地看向那群人的首领
“我乃男子,不会女子的阴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