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几人走到校门口,朴灿烈叫来的黑色迈巴赫刚好停下
司机恭敬下车开门,边伯贤先护着你坐进后排,又绕到另一侧,确认坐稳才关上车门
朴灿烈在旁看着顾伊一,手忙脚乱地想给她开车门,却差点撞到自己,惹得顾伊一忍不住笑他
顾伊一你怎么一见到我总慌?

朴灿烈挠挠头,耳根发红
朴灿烈没、没慌……

车稳稳驶向朴家的一个后山别墅,那是他们平时用来碰面的地方
一路上,你靠在车窗,情绪慢慢平复,边伯贤不时用余光瞥你,指尖轻轻搭在你的椅背,像无声安抚

到了后山,边伯贤先送你和顾伊一进别墅休息,特意安排佣人煮了安神茶
而后,他叫上吴世勋,两人走到庭院的松树下
松针簌簌落,边伯贤倚着树干碾灭烟,火星明灭间,垂眸盯着灰烬笑

边伯贤世勋…她欺负糯糯两次了
喉结狠狠滚动,漫不经心的笑突然裂成碎渣,咬着牙低咒
边伯贤忍不了
吴世勋叼着糖转过来,薄荷糖在齿间碾出脆响,嘴角勾得比他还疯
他就知道,边白这疯子,护起人来是要跟全世界玩命的

吴世勋所以?想怎么玩?
边伯贤抬眼,眼底暗色翻涌,秒针走十格,喉结滚出极冷的笑
边伯贤二选一,论坛自首道歉,或者…
他顿住,指尖弹开烟灰,尾音浸着冰碴
边伯贤下半辈子躺着赔
吴世勋舌尖抵着后槽牙笑,转身时听见边伯贤补一句
“别让她死透”
后山松风卷着话撞进暮色,两个疯子的笑声,把白婉儿那点侥幸,绞得稀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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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墅二楼,顾伊一的房间暖黄灯光漫成绒毯。朴灿烈守在床边,看她捧着安神茶抿了口,指尖才轻轻搭上杯沿,声音发颤
朴灿烈你、你要是心里难受,就……就跟我说,我、我听着……

他耳尖红得要滴血,却硬挺着脊背,像把“笨拙守护”四个字,焊在了眉眼间
顾伊一看着他紧张又认真的模样,嘴角扬起笑,伸手拍了拍他肩膀
顾伊一我没事啦,你别这么小心翼翼的,怪好笑的

朴灿烈耳尖更红,却也跟着笑,像终于松了口气……
走廊另一头,你房间的门被推开时,带起一缕冷香
边伯贤站在阴影里,佣人看到他眼底的暗色,捧着簇新裙子的手微微发颤
他盯着你校服上干涸的果汁渍,指尖骤然收紧成拳,骨节泛白
喉间滚出冰碴似的话
边伯贤换上,别穿脏东西

佣人刚递裙子,边伯贤突然俯身,呼吸擦过你的耳垂,尾音淬着冰碴子狠戾
边伯贤敢碰你的,我会让她用骨灰给你铺路
边伯贤白婉儿那个杂种…我早该让她爬不出校园

直起身时,他后退半步撞翻矮凳,金属与地面摩擦出刺耳声响
你看见他踉跄着扶住墙和那发红的眼眶,还有后槽牙咬得死紧的下颌线
向来张扬的少年,此刻却像被抽走脊梁,倚着墙慢慢滑坐在地,膝盖蜷缩着抵在胸口
你僵在原地,你听见自己急促的呼吸声,和他压抑的呜咽重叠在一起。心脏仍因他方才的狠戾狂跳,指尖还残留着恐惧的酥麻
可当你看见他无意识抠着掌心结痂的旧伤,血珠渗出来染红指甲,嘴里念叨着“对不起…是我没保护好你…”时,鼻腔突然发酸
他咬着牙把呜咽咽回去,可颤抖的肩膀骗不了人
你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迈动发僵的双腿,蹲下身,双臂紧紧圈住他颤抖的脊背
苏眠伯贤…不是你的错…

他才像被抽走最后一丝力气,颤抖着回抱住你,把脸埋进你的肩窝,哽咽混着破碎的呢喃
边伯贤我好怕…怕再晚一步你像上次那样受伤了…我…我…

庭院侧门
金钟仁撞见从后山回来的吴世勋时,蝴蝶刀正绕着指节转花。他舌尖抵了抵后槽牙,刀刃寒光里挑着笑
金钟仁边白那疯子,又给你灌什么疯话了?

吴世勋把糖纸抛向暮色,薄荷糖在齿间碾出脆响,笑纹里淌藏着淬了毒的疯
吴世勋他说,动他的人,得拿后半辈子“慢慢赔”
金钟仁闻言,蝴蝶刀猛地扎进旁边树干,木屑飞溅时勾唇
金钟仁呵…这疯子,护起人来,连阎王殿都得给他挪地儿
吴世勋望着后山松影,糖纸飘回他掌心时,突然笑出声。糖纸在掌心转了个圈,他盯着后山阴影,眼睛亮得像在看猎物
吴世勋你说,要是让白婉儿知道,边伯贤为了苏眠能疯成这样…她得吓成什么样?

金钟仁拔刀时带落块树皮,树皮砸在脚边,他连眼皮都没动,漫不经心擦着刀刃
金钟仁管她吓成什么样…不过——
他抬眼,刀光映着眼底暗色
金钟仁这出戏,咱们得陪阿白唱到底
蝴蝶刀入鞘时,金属轻响惊飞几只鸟,庭院突然静得让人发慌,只有吴世勋碾薄荷糖的脆响,和后山的松涛声,缠成一团化不开的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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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稠的黑夜如同浸透墨汁的棉被,死死压在巷口上方
白婉儿踩着细高跟的声响,在死寂中格外刺耳,每一步都像踩在自己的心跳上
她骂骂咧咧往家走,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可当皮鞋碾过一块带血的碎石时,后颈的寒毛瞬间倒竖

她猛地抬头,正对上巷口尽头的猩红光点
吴世勋倚着锈迹斑斑的铁门,指间夹着的香烟明明灭灭,糖纸在嘴角泛着惨白的光
而他身后的小弟们站立两侧,他们脚下,散落着带血的棍棒与碎玻璃
吴世勋选吧

金钟仁给他的蝴蝶刀出鞘的脆响撕破死寂,刀刃在香烟火光下泛着青芒,随着吴世勋缓步逼近,冷光一寸寸爬上白婉儿颤抖的膝盖
吴世勋一,给苏眠公开道歉,二…
他突然捏住她下巴,香烟灰烬烫在她脖颈
吴世勋让边白教你,怎么为‘犯贱’买单
白婉儿脊背抵上潮湿黏腻的砖墙,墙皮簌簌掉落,混着不知哪来的毛发蹭过她后颈
白婉儿你们敢动我?边伯贤装深情,苏眠就是贱人!

她的尖叫撞在墙壁上,惊起一阵阴森的鸦鸣,却见吴世勋身后的小弟们喉咙里发出低笑,暗处野狗的眼睛在黑暗中幽幽发亮
刀刃瞬间贴上她跳动的颈动脉,冰凉触感让白婉儿浑身僵硬
吴世勋再骂一句,我把你舌头割下来喂野狗
吴世勋轻笑出声,烟味混着血腥味喷在她脸上
吴世勋听,它们在流口水了

小弟们围拢过来时,白婉儿听见他们脚步声拖沓又沉重,像是拖着锁链
有人拽住她的手腕,掌心的温度冷得惊人;有人踩住她的脚踝,力道大得仿佛要碾碎骨头
蝴蝶刀挑开她校服下摆的瞬间,白婉儿看见刀刃上凝结的暗红污渍,那分明是干涸的血迹
吴世勋笑了,糖纸不知何时飘到指尖,慢悠悠擦过刀刃上的血
吴世勋弄脏我糖纸的人,得用命赔呢…不过,你先赔阿白和苏眠的清净
吴世勋不是嘴硬吗
吴世勋的声音贴着她耳朵响起,呼出的气息却像是冰渣
吴世勋我会让你知道,在这黑巷子里,求饶比尖叫更难听

他举起手机,屏幕冷光映出他的笑脸,录像界面的红点如同恶魔的眼睛
小弟们围拢过来时,他数着拳头哼起小调
吴世勋阿白说过,对烂人要比他们更疯…啧,这拳头数得比数学课有趣多了

白婉儿蜷缩在满地砖石与秽物中,鼻腔里充斥着腐肉与铁锈混合的恶臭。她的哭喊声被黑夜吞噬,换来的是小弟们更狠戾的拳脚
吴世勋三——对了,阿白还说…再碰苏眠,就挖了你的眼睛,塞进你的嘴里!
当白婉儿终于崩溃求饶时,吴世勋将带血的指尖按在她嘴上,黑暗中传来令人作呕的黏腻声响
吴世勋记住,这黑巷能藏住所有惨叫
他甩了甩手上的血,蝴蝶刀划过墙面,溅起的火星照亮墙上不知何时出现的血手印
吴世勋下次,整个巷子都会成为你的坟墓

乌云散去的刹那,月光照亮巷口
吴世勋叼着糖纸转身,垂眸扫了眼还在录像的手机,镜头正对着白婉儿狼狈蜷缩的身影
他突然咧开嘴,朝着镜头里的白婉儿,指尖比出个狠戾又隐秘的手势
那是边白专属的、用来威慑敌人的警告标志
在月色里带着渗人的凶光,像是要把威胁直直钉进白婉儿的灵魂
小弟们的影子在地上交织成巨大的怪物,随着他迈步,缓缓融入黑暗
而白婉儿瘫在满地狼藉中,耳边回荡着野狗逐渐逼近的低吠。这漆黑的巷子,终究成了她噩梦的开端
此时白婉儿才知道,中午他那句“这帐晚点算”是什么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