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休时分，边伯贤临时有事，让你和顾伊一先去食堂

食堂里人来人往，饭菜的热气混着喧闹。你和顾伊一刚排上队，一道身影就像失控的箭，直直冲过来，是白婉儿

她举着碎玻璃的保温杯，猩红果汁泼溅在你身上，校服上的水渍顺着你的腿滴落，像狰狞的血痕

食堂蒸腾的热气里瞬间炸开尖叫

你的瞳孔猛的收缩，想起上次被白婉儿欺负的场景，可这次，你攥紧衣角的手没再发抖，成了反击的鼓点

白婉儿苏眠！都怪你！这一切都怪你！要不是你我怎么可能会被开除？！怎么可能被在禁闭室罚跪一晚上！伯贤又怎么可能会打我！

白婉儿披头散发，疯了似的叫嚷

你深吸一口气，直视她扭曲的脸

那些被白婉儿扇巴掌的窒息感，边伯贤满脸担忧为你出头的模样，瞬间在脑海炸开

如今再看白婉儿的疯癫，你攥紧衣角，指甲掐进掌心，声音发颤却咬字清晰

苏眠白婉儿，我从没主动招惹你。第一次是我忍了，可你得寸进尺。我不是任你欺负的软柿子，也不该被你泼脏水！

你攥紧衣角，指甲掐进掌心，声音发颤却咬着牙

苏眠白婉儿，你一次次找事，我忍够了。之前是我太软弱，可我没招惹你，也不该被你这样欺负！

白婉儿你装什么无辜？你就是个只会勾引男人的贱货！

白婉儿瞪着眼，骂出最难听的话

顾伊一瞬时炸了，尖叫着拽住白婉儿手腕，“啪” 一巴掌甩过去

顾伊一你他妈还敢来！老娘今天非撕烂你不可！

说着，顾伊一拽着她头发就往餐桌沿撞，餐盘 “哐当” 碎裂

换做以前，你早慌着去拦

可这次，你看着失控的场面，想起边伯贤护你时的狠戾，想起自己总被当成需要保护的弱者，胸腔里的怒火烧得更旺

你大步上前，拽住顾伊一的胳膊，声音带着十七年来从未有过的冷硬

苏眠伊一，别脏了你的手

顾伊一愣住，想起之前她偷偷跟着朴灿烈打架时

这股子 “别碰烂人，脏了自己” 的劲儿，和边伯贤在校外教训混混，嫌对方脏了自己眼的神态，像得惊人

不仅顾伊一，围观的其他人也都愣了一瞬，他们刚才仿佛看到站在这的，是边伯贤

你已经转向白婉儿，目光灼灼

苏眠白婉儿，你再闹，我会让你知道，欺负我要付出的代价，比你想象的痛

食堂终于有人反应过来，慌慌张张往外跑，要找边伯贤

没过多久，边伯贤赶来时，金发被风掀得凌乱，额前碎发遮不住眼底的冰寒

他老远就看见苏眠通红的眼，还有她护在顾伊一身前、浑身是刺的模样。那瞬间，边伯贤原本漫不经心的笑，“刷” 地冷下来

看到你浑身溅满猩红色果汁，校服狼狈地贴在身上，边伯贤的心脏猛地一缩，像是被人用锋利的刀片狠狠划过

那刺眼的红色，在他眼中比鲜血还要触目惊心，指节也因用力而泛白

他满心都是后怕与愤怒，后怕自己没能及时陪在你身边护你周全，愤怒白婉儿竟还敢伤害你

周遭的温度都似因他的怒意降了几分

可看向你时，那冰寒里又掺着藏不住的心疼，在眼底明明灭灭

他站在人群后，阴影为他镀上一层危险的膜，眼神淬了冰。却突然勾唇笑

这笑没半点温度，反倒让空气里的压迫感更重

围观的同学瞬间噤声，有人手里的饭盒“当啷”掉在地上，有人拼命往后缩，挤得后排同学踉跄

可谁也不敢发出声响，仿佛呼吸重一点，就会被这股压迫感碾成碎片

所有人都知道，边伯贤现在正处于暴怒状态

边伯贤SEHUN，你说…该怎么处理？

边伯贤突然开口，语调慢悠悠却带着金属般的冷硬

这一声带着英文名的呼唤，让吴世勋叼着棒棒糖的动作顿了一下。只有他们兄弟四人知道，这是当年在废弃工厂被围殴时，边伯贤定下的暗号

当他用“SEHUN”代替“吴世勋”，意味着接下来要见血的疯劲，就算天王老子来了都拦不住

吴世勋咬碎糖块的脆响混着喉间的低笑，随手扯下校服外套甩在地上，露出小臂上狰狞的纹身

那是十五岁替边伯贤挡刀留下的疤痕

吴世勋眼睛弯弯的笑了笑，但说出的话却让人害怕

吴世勋那就让他知道，碰我们的人，连哭都得掐着点

朴灿烈和金钟仁也到了

朴灿烈一冲进食堂，目光急切地在人群里搜寻，看到顾伊一完好无损，紧绷的肩膀才松弛下来

他大步跨到她身边，声音难得放软

朴灿烈没受伤吧？

顾伊一还沉浸在愤怒里，朝白婉儿啐了一口

顾伊一我哪有这么容易被这疯女人伤到？

朴灿烈盯着顾伊一攥得发红的手腕，胸腔里的怒火突然烧得更旺

他走上前，声音低沉得像是裹着冰渣

朴灿烈白婉儿，你当学校是你撒野的坟场？

金钟仁则默默站在一旁，摩挲着蝴蝶刀的刀柄，虽然没有过激动作，但冷冽的眼神死死锁住白婉儿

边伯贤慢条斯理扯松领带，校服领口露出的皮肤下，是压抑的凶戾

他盯着白婉儿，忽然笑出声

这笑让白婉儿发慌，让围观的同学也跟着心里发毛，后排有个女生捂着嘴，眼睛瞪得滚圆，差点叫出声

边伯贤白婉儿，你知道吗？

他俯下身，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带着能冻死人的寒意

边伯贤在我这儿，欺负我在乎的人，是要剜掉骨头偿债的

边伯贤话落，没再给白婉儿挣扎机会，起身时扫了眼周围

他看向苏眠，原本覆着冰寒的眼尾，瞬间漾开极浅的柔，脚步放轻走向她

你还攥着衣角微微发颤，边伯贤垂在身侧的手虚虚抬起，又轻轻落下，最终用指节碰了碰你的发梢，声音像哄小动物

边伯贤别怕，我们走

说着侧身护在你左前方，避开地上碎瓷片，每一步都带着 “别碰到你” 的小心

朴灿烈盯着顾伊一发红的手腕，刚要伸手，又猛地收回，喉结滚了滚

朴灿烈我、我让我家司机把车开过来，在校门口等你们

转身摸出手机给司机发消息，指尖都在抖

平时单手开超跑耍帅的人，此刻面对顾伊一，连说话都结巴，耳尖红得要滴血，活像个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

金钟仁经过白婉儿身旁时，蝴蝶刀在掌心转了个花，寒光擦过她头发

他没停步，却用只有白婉儿能听见的声音说

金钟仁再犯，下次刀刃就不是擦头发了

白婉儿浑身发僵，看着他背影，后脊爬满寒意

等他们都走完，吴世勋才晃悠着跟上，经过白婉儿时低笑

吴世勋她可不是你能碰的，这账晚点算

尾音漫不经心，却让白婉儿后背又凉了几分

围观同学看着几人离开，这才敢大口喘气

有人腿软坐在地上，盯着白婉儿啐了句 “活该”，有人掏出手机给这场 “闹剧” 收尾，却没人敢靠近白婉儿半步

她还瘫在原地，头发糊着血液，眼神空洞得像被抽走了魂

第十四章：代价比你想象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