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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那个莽莽撞撞的性子你也不是不知道!”

“以前无忧在的时候我还放心些。”

“现在啊…”

“唉…”

“别担心,到时候我加派些人手暗中保护她。”

“希望他们在京城一切都好。”
洛阳王温晚没再和许敬天说更多,便带着自己的手下去查看许无忧的伤势了,过了将近半个时辰他们才出来,可把许敬天急得不得了。

“无忧…无忧…她…”

“目前我只能给她多用些药材增强她的身体。”

“能不能挺过来…”

“我还说不准…”

“造化弄人啊…”

“先是雪儿…”

“现在…”
…
许敬天和洛阳王温晚坐在偏院的静室里,他扔给温晚一坛酒便开始闷头喝。
这时一个小厮慌慌张张地闯入静室。

“谷主!”

“云游道人前来拜访!”
许敬天一听见“云游道人”四个字便把酒坛子扔到一边,匆匆赶去前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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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游道人给许敬天行了个礼。

“依我们这么多年的交情我就直说了。”

“先生但说无妨!”

“想必,谷主已经知道老身是来做什么了吧?”

“是…无忧的事情吗?”

“不错。”

“老身已经知道关七那厮的事情了。”

“我此行便是来接无忧回灵山的。”

“那…无忧她…”

“三分看命,七分…看天…”

“能不能撑得过来…”

“要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云游道人一挥手,身后跟着的几个扎着羊角辫的小童和几名少年便出来了,他们恭恭敬敬地对着许敬天行了个礼便去前院接许无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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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灵山以后,一个十八九岁样子的白衣男孩对云游道人毕恭毕敬的行了个礼,便抱起许无忧进入了里面一间摆满瓶瓶罐罐的屋子里。

“师父。”

“去吧。”
仍处在昏迷中的许无忧嘴角又渗出几滴血黑色的血,染上了荀药的衣襟。
荀药的眸子暗了暗,加快脚步把许无忧抱进房间,放在了床上。
他抽出一条丝绢,半跪在许无忧身前为她擦拭干净唇边的血迹,微微叹了一口气便退出去了。
没过一会儿,云游道人就带着一个十四五岁的粉衣女孩进去了。

“师父。”
荀药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那个粉衣姑娘也细声细气地唤了荀药一声“师兄”,他对女孩笑了笑。

“荀药。”

“弟子在。”

“近期,为师要给你无忧师姐治疗伤病,需要你这个师兄带着你的师弟师妹们学习。”

“是。”

“另外。”

“不可对任何人说起无忧受伤的事情。”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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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的内容要大幅度跨越了”

“中间部分就直接略过”

“我就挑我觉得重要的东西写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