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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许无忧记忆里的母亲也停留在了六岁那年,那时的邢云和柳水也只有五岁,她们还不懂得死亡的概念。
只是觉得那个对她们特别好的女人永远睡着了、再也不会醒来了,就像她们从未见过的亲生母亲一样。
三个孩子哭的一塌糊度,许敬天也因为这件事颓废了很久很久,直到凌燕雪母亲的到来。
老人白发苍苍,她爱怜地抚摸这三个孩子的发顶,告诉她们,死去的人其实并没有真的死去,他们还活在真正在乎她的人的心里,而且是内心深处。
因为那份爱,永远在她们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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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想着,柳水也抵抗不住浓浓的困意,便坐在邢云身边的一处平地睡着了。
过了很久,太阳也升起来了,已经恢复了精神的柳水就被耀眼的阳光刺醒了。
她站起来为姐姐挡住了一部分阳光,看着还在熟睡中的邢云,心里不免思考,也许一直成熟的姐姐只有在睡觉的时候会透出几分孩子未脱的稚气,而大多数时候都是一个忘忧谷公认的“只知道报恩的杀人不眨眼的魔头”。

“阿水…?”

“阿姐你醒了?”

“伤口已经止血了,只是现在还没恢复。”

“我们去京城里看看郎中吧…”

“不行,苏梦枕肯定大肆搜查咱们的踪迹。”

“现在回京城就是冒险,而且我们必须尽快回到忘忧谷,毕竟无忧小姐也受了重伤。”

“可是阿姐你从小身体就不如我…”

“这一路颠簸能受的住吗?”

“无妨。”
可是她哪里知道,柳水在她还没醒的时候早就已经唤来了信鸽给忘忧谷里传了信,请求许敬天派人来帮助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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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水把邢云安置到城外的一个小小的草房子里面,自己则打着采药的名号偷偷去了京城。
她一路上小心翼翼,最后偷偷买到了几张烙饼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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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伤不醒的许无忧已经被人带回了忘忧谷,连洛阳王温晚也急匆匆地赶到了。

“无忧这是怎么了?”

“她怎么受了这么重的伤?”

“邢云柳水传回来的信上说,关七被人放出来了,无忧也是被他打伤了。”

“什么?”

“关七?被放出来了?”

“对。”

“他不是早就已经死了吗?”

“我也不清楚。”

“连邢云柳水那两个孩子也受伤了。”

“柳水的信鸽给带回来了一份密函,说是邢云和什么人交手受了重伤。”

“我派了人,今早就去接她们姐妹俩了。”

“唉。”

“希望她们三个都好好的。”

“我现在还不知道温柔在京城怎么样呢…”

“有梦枕这个师兄护着,柔儿肯定会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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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人们!中间的内容直接跳过了”

“直接就写大白和无忧后面的事了”

“886家人们”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