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爹爹?”沈清秋被吵醒,发现自己竟然在浴桶中睡着了,抬手捏了捏眉心。
沈洛恭敬的给沈清秋系上鲛人纱,“爹爹,孩儿服侍您更衣。”
“不用了,你出去罢。”沈清秋随意摆了摆手,把那小孩赶了出去。
沈洛看着穿戴整齐的爹爹,脑中却一直再回想他裸身在浴盆中的样子,身体里的那个魔总是这般不经同意的占用他的身体,竟险些叫他错过了爹爹的另一副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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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肆无忌惮大摇大摆走进竹舍的狐妖,猛的一闪身,却还是被凛冽的剑气扫掉了一缕毛发。
柳沉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平复了一下自己受到了刺激的小心脏。“沈仙师,我可是来给你送解药的啊,没必要痛下杀手吧。”
修雅出鞘,被沈清秋握在手中,“我今天就要了你的命!”
“别啊,”柳尘一边东躲西闪,一边讨饶。“这次是路上有事耽搁了,下次不会了,你先听我说啊。”
“还有下次?”沈清秋明显是下了杀手,管他三七二十一先取了这狐狸的烂命再说。
柳尘招架不住,眼看自己就要变成一条狐狸围脖了。一挥袖子,怪异的香气扑面而来。
似乎是感觉到浑身又燥热了起来,竟然和之前一般情欲袭身,“柳尘”二字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我说了让你听我说,你这又是何苦呢?”修长的手指勾起用剑支撑着自己才不至于倒下的人的下颚,“你看,这样就不好了吧。”
把沈清秋扶到椅子上,一颗药丸被送入口中,“这是彻底抑制的药,真正的解药事成后自会给你。”说着,抖了抖自己半掉不掉的外袍,踮着脚跳出了竹舍。
徒留沈清秋一人在那竹舍内青筋暴起,冷汗直流。
“这死狐狸!”
——
五年的光阴对于修真者来说转瞬即逝。
仙盟大会在即。
其实像这三年一届的仙盟大会对沈清秋来说并没有什么稀奇的,只不过这一届变故从生,先是无间深渊开启打量魔物涌入绝地谷,残害弟子。后是自己将那小畜生踹下无尽深渊叫他自生自灭,结果没把他弄死,反而让他血脉彻底觉醒。
沈清秋这次可没打算让弟子们去送死,现在的当误之急是,怎么劝说岳清源放弃参加此次仙盟大会,或者……直接使这次大会取消。
不过,办法沈清秋早都已经想好了,魔君出世,可比仙盟大会重要的多。
日月露华芝应该长成了……
沈清秋刚到白露山下,就被一面容温和的男子拦下。那人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沈仙师,我家君上有请。”
白露山内被开辟出了一个洞府,洞府中有许许多多的小洞穴,正中间有一个二尺来高,五尺来宽的石潭,正上方悬着个极大的钟乳石,正往下滴着水。明明滴下的是混浊的石乳,潭中的水却清澈的不像话。
潭底有泥,里面长出好多白白胖胖的肉芝,长得与日月露华芝一般,不过周围却围绕着的却是魔气而不是灵气。
着竹枝郎还挺能办的,养活了这么多。
一旁的竹枝郎好似看透了沈清秋心中所想,解释道,“日月露华芝长成需要天地日月灵气,想要与魔气相融定会收到排斥。但这千年灵石乳很特殊,既包含灵气,又能与魔气相中和。”
“可能也是因为白露山不止压过我一个魔头的原因吧。”天琅君自洞穴深处走出来,看起来身体适应的还不错。
他自顾的走到石桌前坐下,顺带招待了沈清秋,“沈仙师,请坐。”
推过来的茶杯倒是上好的,只不过……为什么水是从那泥潭子里现盛的。
天琅君就那么冷冷清清的坐着,无端的生出一种压迫感。
不愧是当了几十年魔尊的人,沈清秋心想。
“沈仙师,有话直说吧。”天琅君自是知道沈清秋不会无端帮他,毕竟正邪不两立。
“其实是受人之托……不过现在确实有一件事,需要阁下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