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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把这尊大佛给送走了,她将将要走又被阿父给叫了回来。
“你过来,坐下。”
她懵着脸坐下,阿父就开始盘问她:“你在给我仔细说说,你这几个月到底都干了些什么,见过什么人,不许漏掉一丁点。”
她无措的又问他道:
程少商“啊?全部都要说吗?那可得有好几个月的。”
瞧着阿父有些迫切的神色,她悠悠开口:
程少商“那日,我同三叔,三叔母一同上了马车……”
她是故意这么说的,托着下巴支着脑袋看着阿父,却见他无奈摆手道:“哎,哪让你说这个了。”
程少商看穿他的心思,直白了当就道:
程少商“阿父,你不如在直白些,是不是想问袁善见的事。”
这下他不装了,话题切入正点。
“没错,就是袁善见,你快与为父好好说说,你跟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帷帐后,萧元漪也在密切的听着。
程少商直白承认,回想起自己和袁善见的那些个纠葛,无意道:
程少商“也就见过几次面。”
他又问:“那你们都说过些什么?”
她衔接着上一个话题继续道:
程少商“也就见到过,五六七八次?”
程少商“不过我保证,我跟他绝无半点关系,我可向苍天盟誓。”
她甚至举起手来立誓想要以此来证明自己的清白,帐帘后的人站不住来,走出来问她:“那你说说,那袁善见为何非要来给你们做夫子?”
程少商悻悻地放下手,抿嘴无语。
程少商“此人言不诡随,谁知道他怎么想的,我看他就不应该叫袁善见,他应该叫袁善变才是。”
她看向两人,情真意切的劝谏。
程少商“阿父阿母,这人自荐当夫子,定是没安好心,再说阿母文博识广,教几个阿兄便已足矣,为何要从外选夫子?真是奇怪。”
萧元漪轻声叹息,无奈换了个话:“嫋嫋,明日你便同我去楼家一趟。”
她应了下来,回话。
程少商“知道了阿母,那我先下去休息了。”
程始应话,摆手就撵她:“去吧去吧。”
回了房也不见得她半点兴悦,莲房为她宽衣轻问:“女公子,出什么事了?”
闻言程少商闷闷不乐道:
程少商“明日阿母要我与她一起去楼家,可我不想去,今日又见了袁善见,更烦了,你说他怎么就那么烦呢?哪哪都有他,果真是阴魂不散。”
瞧她愤恨的这幅模样,莲房有些狐疑:“女公子当真就这般讨厌那袁公子?”
程少商点头如捣蒜,满脸认真的回答:
程少商“他真的很讨厌,回回都跟我作对,看见他就觉得胸闷气短,这要是长期以往我还能活到什么时候?”
说着她就仰头倒在床上,任谁看了都像是活不成了的样子,莲房忧心忡忡地望着她不知作何反应。
程少商“莲房,你快去歇息吧,明日还要早起呢。”
莲房点头告退,她闷着头胡思乱想,好半晌才睡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