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程始喘着粗气,说话都是断断续续的。
医士赶紧开始给程少商把脉,此时的她双眸紧闭,俨然一副痛苦的模样,萧元漪坐在床边看着女儿这般难受心中也是揪了起来。
待医士把脉结束,萧元漪忙问:“医士,敢问我家嫋嫋情况如何?”
医士摇摇头,沉重道:“女公子早些年亏空了身子,至今还未调理好,现在又受了风寒,适才如此便是早些年落下的病根浮现了出来。”
“那······那该如何?”程始紧张道:“我儿可会有事?”
医士又道:“我会给女公子开药方,日日服下不得漏缺,时间久了方可慢慢调理,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先给女公子退烧。”
听到程少商没事的消息二人才放心了下来,萧元漪不知不觉早已泪流满面,听到女儿没有性命之忧才放心了下来,却也不敢懈怠丝毫。
床上的程少商喃喃自语的喊着阿母,萧元漪拉住她的手道:“嫋嫋乖,阿母在呢,阿母陪着你,哪也不去。”
萧元漪陷入了深深的自责,这段时间若不是自己疏于陪伴嫋嫋,也不会造成现在这副局面,是自己这个做阿母的失责了。
程始安慰她:“元漪,这不能怪你,嫋嫋变成这样也不是你的错。”
适时莲房回来,萧元漪亲自给女儿擦拭,一次又一次换毛巾,而后又亲自喂药,直到后半夜程少商的情况好转,萧元漪也不敢贸然离开,直接和程始在女儿隔壁的房间睡下,也怕她清晨睡醒看不到自己。
翌日,卯时萧元漪就出现在了程少商的身边,青苁劝她:”女君,趁着女公子还没醒,您不如再去休息一下,您只睡了不到两个时辰。“
萧元漪坚定道:“不必,我要等着嫋嫋醒过来。”
不见到女儿醒来她就没办法安心,更别提什么休息了。
一直到辰时三刻程少商才悠悠转醒,一转头就看到了伏在床边累的睡着了的阿母,程少商嗓音早已沙哑,细微道:
“阿母······”

可她声音太小,没能让萧元漪醒来,正当程少商发愁该怎么办时,程始却出现了,刚想张口,却被阿父“嘘”的噤声。
他解释道:“不必说,阿父知道你嗓子不舒服,昨夜你阿母照顾你到大半夜,还没休息着卯时就又过来了,嫋嫋先等一下,待阿父把你阿母抱回去休息了之后再来找你。”
程少商乖乖点头,虽说她现在还是很不舒服,但已经没昨夜那般严重了,况且门外还有莲房在能有什么事?
而后就见他阿父把阿母温柔地抱了起来,两人就走了,随后莲房就走了进来。
程少商看她那眼睛肿的跟核桃似的瞬间也明白了什么,张口操着一口沙哑的嗓音道:
“莲······莲房。”

莲房先是一愣,旋即哭的更厉害了,止都止不住,可纵然程少商想安慰她也有心无力,自己现在没力气起不来床也没法说话,只能干巴巴的任由她哭的稀里哗啦。
“别······别哭,我···我没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