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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在此处。”
他沿着漫天火光走出自己的视线,接着阿父和阿兄们就找到了自己。
“嫋嫋!你跑哪去了?阿父好生找你。”
程少商解释道:
“阿父,我方才也听见你喊我······”

待程少商回头再向他看去,只望见凌不疑决绝的背影,很奇怪,但凌不疑给她的就是这种感觉。
程始担忧道:”嫋嫋,快跟阿父走,你阿母和你堂姊都快急死了!“
程少商最后还是跟着阿父走了,路上才得知过两天家里就要准备乔迁宴了。
“嫋嫋,今晚你受惊了,晚上回去喝点安神汤补补,早些休息。”
“阿父,那凌不疑······”

“嫋嫋,莫要打听有关他的事,知道多了对你没好处。”
程少商安静了下来,阿父说的也没错,这凌不疑看起来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若真是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东西,到时候倒霉的还是自己。
快走到程家马车的时候,雪势逐渐变大,温度也凝然下降,寒风刺骨,程少商的小脸变的通红,远处却突然疾步走来一雪色背影,程少商一眼就认出那是阿母今日穿的衣裳。
直至阿母走到她的面前,尽管程少商冻得直打哆嗦却还是坚强的喊:
“阿母。”

萧元漪看着脸色苍白的女儿心中说不出的郁闷与难过,把手中的暖炉塞到她手中,又帮着程少商把帽檐拉起,这才勉强抵御了一些风寒。
旁边的程始一脸心虚,就这一会儿的功夫,他也没想到会这样,萧元漪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凶道:”回去再跟你算账,嫋嫋,我们先走。“
说着萧元漪就把程少商护在怀里走了,程始在后头心虚地跟着母女两人。
直到上了车程少商才算好些,萧元漪又把车上早就备好的毛毯盖在程少商的身上,程少商虚弱道谢:
“多谢阿母。”

萧元漪心疼道:“你我母女之前谢什么谢,嫋嫋可是还冷?马上就到家了,嫋嫋且在忍忍,就快了。”
程姎看着这样的妹妹也是心疼不已,袖中精美的发簪还有些咯手,钝痛微有些强烈皆被她忍了下来,没什么能比嫋嫋重要。
许是因为程少商的缘故,今日马车的行驶速度格外的快,因此也很快就到家了。
这次萧元漪也没再管君姑几人,只留下一句“拜托娣妇照顾一下姎姎”就带着程少商回屋了,程始则是去请了医士,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现在的程少商身患顽疾,自然也就没人说些什么。
反而是程少宫等一众人脸色各异,无一不在担心着程少商的安慰。
直到回屋,此时的程少商已经开始高烧,额头滚烫,莲房吓了一跳,瞬间哭了出来,回想到那天晚上,女公子就如现在一般高烧不退,骇人惊闻。
萧元漪喊她:“莲房,有这时间哭还不快去打盆水拿湿毛巾来?”
莲房擦去泪水立马跑出去打水,过了一会儿程始也带着医士回来了。
“快······快去看看我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