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程少商继续道:
程少商“阿母,我如今看过的试卷识得的字掰着手指头都能数得过来,堂姊能学的都学了,堂姊没学的阿母也正在教,堂姊有书案,我不曾有书案啊。”
萧元漪有些无奈,她何时说过要罚她们了?
程少商“那好,我问阿母,若是你现在怀里有一个无法分割的麦饼,你面前站着两人,一人即将饿死,一人却有七八分饱腹,你会给谁?难道你会对那个即将饿死的人说‘你再忍一忍,等我有了两个麦饼之后再分你一人一个’阿母这样看似公平的公平,当真是公平吗?还是以公平之名,行偏心之实。”
这话说的过重,又包含着浓浓的怨气,萧元漪被噎的难以回答,这一个个能言善辩的,她到底何时说要罚她们了?
程颂却突然站起来,走到菖蒲和傅管妇面前恶狠狠地看了她们一眼,而后又跪在程少商和程少宫身边道:“阿母要罚嫋嫋,就连我一起罚吧。”
程姎也突然跪了出来:“还有我,我也愿意受罚。”
程少宫也坚定不移地跪到了程少商身边,“还有我。”
气氛肃静,双方对峙。
萧元漪似突然泄气般道:“谁说要罚嫋嫋了?又是谁说要罚你们了?”
程少商也是懵然了。
程少商“方才阿母不是气愤着叫人来把我们拉走吗?”
萧元漪被逗乐了:“谁说是要抓你们?话都没让我说完就一句接着一句的,你们兄妹几人还都心往一处使了?不错。”
闻言程少商几人也是松了一口气,还有心思夸他们,看来阿母是真的不生气了。
本以为就这样结束了,没想到程姎却突然道:“大伯母,可否让我亲自发落这两人?”
众人都有些无措,可程姎心意已决,萧元漪知无法阻拦便道:“若是姎姎有何难以决策,可随时来找我。”
程姎道谢,稍后萧元漪便和桑舜华回房了,独留四人在原地欢呼。
过了一会儿,程姎突然道:“嫋嫋,你可愿随我一同回院中?”
程少商心知肚明,堂姊这是要为她扳回一局,旋即又对担心妹妹们的阿兄们说道:
程少商“这宅中的庶务我随着堂姊来就可以了,待解决完我们再去找阿兄们,过后就是正旦,可不能耽误了。”
程颂和程少宫心领神会道:“那我们就在屋里等着你们了。”
程少商就随着程姎走了,一路上两人都有说有笑的,早在程姎说要亲自发落时萧元漪就已命人把菖蒲和傅管妇压入程姎的院中,愚蠢的两人还在暗自窃喜以为等女公子回来就会放了她们。
待程少商和程姎走入院中,程姎下意识的就将程少商护到身后,原因无他,不知菖蒲和傅管妇使了何种法子又或是说了什么话才让人把她们放开。
程姎怒了:“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把她们捆起来!”
直到绳子重新把她们捆起来菖蒲和李管妇才反应过来,惊恐道:“女公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