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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菖蒲还想解释,程少商却不吃她那一套。
程少商“你是可以装晕,可围着莲房痛殴莲房的那群小姊妹却没装晕,抓一个回来问问不就能清楚了?这些事倒真是不知底细被你蒙骗,还是说,明知故犯,以一张书案离间骨肉至亲!”
萧元漪不想在明面上闹的太难看,又或是想私下解决,便暗戳戳的提醒程少商:“嫋嫋,到此为止可好?不过是一张书案罢了,给谁都成,莫要让你和姎姎因此生了间隙。”
闻言程少商便也想作罢,这她们姊妹俩的事情私下解决也好,左右堂姊和阿兄们也不会放过她们又何须给他们兄妹几人安上个坏名声。
程姎也看向自己,程少商也看出来了她的歉意,回予安抚的笑意,她知道堂姊并非有意,她实是不知,这才被这两名奴婢给自作了主张。
可那傅管妇偏生是个蠢的,又是以为阿母在偏袒她们二房便开始咄咄逼人:“多谢女君为女公子说话,四娘子有三位同胞兄长撑腰,可怜我女公子势弱,咱们做奴婢的都日日担心女公子受人欺负,所以四娘子有的我们就觉着也要给女公子讨上一份,这才犯下过错。”
程姎也被这番话给震惊到了,大伯母待她如亲女一般宽厚,自己又拿嫋嫋当亲妹妹来疼爱,阿兄们也待自己极好,怎的到她们口中自己的日子就到了如此凄惨的地步呢?
桑舜华看不下去了:“姎姎哪里受欺负了,你是在指摘什么?程家兄弟骨肉至亲几十年来亲如一体从不分彼此,你说这话,是要挑拨程家骨肉吗?是谁教你的,是葛家吗?”
听到这儿程姎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怕不是她那阿母临行前又“提点”了身边人一番,程姎本想看在往日的情面上杖责几下贬到洗衣房去做洗衣婢,也算是为嫋报仇了,可这若是再留下她们,将来指不定会是个怎样的麻烦,若是程家落势,那她们落井下石也是迟早的事,如此不忠不孝的奴仆,她竟是瞎了眼还想要留下她们!
程颂也接上话道:“竟敢议论主家是非,来人!打入柴房,不准给她们吃食饮水,择日我亲自发落!”
这是萧元漪最不想看到的景象,便是儿女们争先恐后的要落人口实,便想找补一番:“来人,来人!”
但挨罚经验颇丰的程少宫却误会了,急忙跪了出来想要为妹妹开脱:“阿母!阿母息怒,都是儿子的不是,都是儿子思虑不周才酿成了大错,嫋嫋年幼又自小没人教,千万别怪她!阿母要罚就罚我吧!”
程少商一时没想那么多,便想为程少宫解释:
程少商“并非阿兄的错,阿兄此事一点错都没有。阿兄为何要送我一人书案,是因为我粗鄙不堪,我现在所用的书案不过是几岁孩童所用,阿兄可怜我、心疼我才将自己心爱的书案送与我。阿兄又不曾去外面打一张新的书案漏了堂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