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接下去,就只剩下降谷零和乌丸莲耶两个人了。”
达芙妮·尤尔脸上满是喜悦,作为主导了萩原研二事件的主谋,计划能够成功,于情于理她也自然是应该高兴的。
更何况到了今天,她手臂的伤口也总算是好了不少。
绑了不知道多少天、换了不知道多少次的绷带也总算是能够在她的手上消失了。
“嘻~我们最多再杀个降谷零就了不起了,乌丸莲耶那个老奸巨猾的老家伙就交给别人去处理好了。”
“如果白马不愿意的话,我看CIA的人就挺适合的。”
“他们把本堂接回去之后可还连一次力都没出过呢,正好有次机会能让他们发挥发挥,我看是挺不错的。”
“你还想对Bourben下手?”赤井秀一狐疑的看向她,似乎是在怀疑什么。
达芙妮笑道:“哎呀,这不是我的手刚刚好吗?让我去前线看几眼不行吗?”
“不行,”这一次,果断拒绝对方的是朱蒂,“你的伤只是不用再绑绷带了,而不是完全好透了。”
“诶,怎么这样?”达芙妮没办法,不过最终还是在朱蒂面前保证自己不会擅自跑去前线。
“那么还是讨论讨论我们的正事吧,我们到底是要不要对降谷零下手呢?”
“如果你们不让我去前边的话,那我觉得这件麻烦事让别的组织去做倒也不错。”
“——干嘛这样看着我,开玩笑的,能早日把集团除掉我自然是一百万分愿意的。”
赤井秀一皱皱眉,似乎对于伤好后格外活跃的达芙妮有些不满:“正经些。”
对方见此也察觉到自己似乎真的有些过分活跃了,在下一秒就正色道:“关于计划,我在之前空闲的时候也曾想过几种。”
“或许你们可以给我些建议?”
“另外,我希望大家都清楚一件事,那就是在解决掉集团后,我们所要做的事情也还远远没有结束呢。”
“国外,甚至单单是日本的其他市,属于集团的势力我们都还没有根除,我们上头的人里也还有集团的人。”
“所以,我们要打的可是持久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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萩原研二与松田阵平的后续事宜处理完毕后,此刻的月本静正忧心忡忡的在集团副总办公室内踱步着。
“接下去的集团该怎么办……?”
“他们全都是集团的重要成员,每个人都负责着一部分的事务。”
“前段时间我就感觉到集团的运转出现了问题,现在问题变大,不仅能够处理那些事务、我们还信得过的人手却依旧不够。”
坐在座位上的乌丸莲耶看着月本静的这副模样,叹了口气:“只能暂时依靠谎言来稳住手底下的那群人了,不是吗?”
“如果我们能够撑过这段时间自然是万事大吉,谎言能够被我们及时补上,此后花些时间,集团自然是能恢复正常运转的。”
“而如果撑不过去,那谎言不谎言的其实对我们来说也就无所谓了。”
“无法正常运转的集团被各方势力蚕食,只靠你一人也无法再逆转乾坤。”
“……我明白了,但除开这件事情之外,现在的我还有什么办法把你们留住吗?”月本静停下脚步看向他。
“曾经的我只想要权力、钱,除此之外的一切我都不需要,但现在的我不想在拥有了这二者后失去你们。”
“或许我正是因为如此在乎你们才会走到这般境地,但那又怎么样呢?事到如今我早就没有回头路可走了,你们也是。”
“原本还想……算了,或许这个问题也不会有答案。”
“如今的我们成了被动的一方,静,唯一的破局者是你。”他擦拭着桌面上他与月本静的合照,眼神闪烁。
“从前的你不是这样的。”
“我早就不再年少,也不敢像年少那样,将全部身家拿出作为赌资。”
“所以你就把选择权全部交给我,让我去赌?一旦赌输了死的是你不是我,乌丸莲耶,你考虑考虑清楚。”
她眼眸微眯,眼底闪过几分不悦,对这种把自己性命彻底交给她的行为态度有些微妙。
放在从前或许还好,她会因为对方借此表明的态度而多少有几分喜悦。
但在眼下的这种处境里,这使得她又气又怨,却又不好对此多说什么,只好劝对方想清后果。
“后果?一切的后果我都在当初选择和你合作的那一刻时想清楚了,不过一死而已,更何况我都多活这么多年,早该知足了。”
“只要是能和你在一起,通向未来的每一刻都值得,哪怕我走向的那个未来是毁灭。”
“你……!”月本静闻言转头离开房间,心中升起一股无言怒火,但这怒气却更多是是因为自己而起。
他们将生命托付于她,她却一次又一次的辜负了他们的信任,原本集团一帆风顺的前景也被她搞成了这般模样。
无数次的成功过后,仅仅数次的失败就将他们拉到了此般境地,面对随时可能遭受死亡威胁的日子,他们却依旧愿意信任她。
可事到如今,就连她自己都开始怀疑自己是否还值得他们托付这份信任。
她也不想这样怀疑自己,将自己的状态搞得更糟,但这一桩桩事实却在她脑海中挥散不开,时刻提醒着她,一遍遍的述说着她的愚蠢。
她遏制了自己再想下去的想法,咬牙:“不能再这样下去,必须做些什么才好…否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