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上三竿的时候谈笑才醒过来,睁开眼一转头就看见马嘉祺撑着头盯着她笑。1
在这之前应该是有个什么过程的我记得
你笑什么啊?

谈笑被马嘉祺盯得脸红,扯过被子蒙着脸。
马嘉祺看见谈笑的反应,笑意更甚了,抓着被子往下拉,凑过去看她。

你躲什么啊?
我哪有躲?

我没有。

马嘉祺勾了一下谈笑的鼻尖,把她圈在怀里。
谈笑把手放在马嘉祺的胸前,被子里的腿不安分地乱动,搭在他的腰间。

别乱动。
马嘉祺身子僵了一下,把谈笑的腿从自己身上拿下来。
谈笑撅起嘴,不依不饶地又一次把腿搭上去,胸前的肌肤相贴,体温上升,胳膊从被子里钻出来勾着马嘉祺的脖子,在他唇角轻啄一下。

我看你今天是不想起床了啊?
可是你今天有通告诶。

谈笑的腿在马嘉祺的腰间挑衅似的蹭蹭,这一下可彻底把马嘉祺的欲望激起来了,他从床头拿来手机,给经纪人发了条消息,然后把手机丢回到床头柜上。

推了,不去了。

你这个小丫头,我今天非得好好治治你。
果不其然,拱火的结果都不需要想,谈笑成功在床上躺了一天,浑身酸痛,连午饭都是马嘉祺端着饭碗递到嘴边来喂的。
谈笑满脸哀怨地看着马嘉祺,张嘴接受投喂。1
这里好像也是有个过程的
马嘉祺,你真的有三十多吗?


嗯?
体力咋那么好呢?


我怀疑你在瞧不起我。

不然再来一次?
不用!大可不必!

我明天还想下地。

谈笑整个人就是一个抗拒的大状态,连连摆手,要不是马嘉祺把碗抓得紧,这会儿午饭已经在床单上了。
马嘉祺宠溺地笑笑,把饭吹凉了喂到谈笑嘴里,又挑了块肉喂给她。
嗯……厨艺见长。

谈笑认可地点点头,然后张开嘴等待下一勺投喂。
马嘉祺无奈地捏了一下谈笑的鼻子,却还是把饭吹凉了喂过去。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手断了哦。
我不管!

你得负责。


负责负责,这都娶过来了,得负一辈子责了。
你要反悔啊?


我高兴都来不及。
——
谈笑在家待了两天就继续回学校上学,沈希悦和江迟听了谈笑领证的消息,下巴都要掉到地上了。

什么?

领证?

你着什么急啊?

对啊。
你们俩能不能把嘴合上,我有点怕你俩下巴脱臼。

谈笑坐在宿舍的床上,沈希悦和江迟在对面正襟危坐,那气势好像是在拷问。

怎么这么突然啊?
不突然啊。

再说了,沈希悦你惊讶什么?


你家那位就说求婚,没提领证的事啊。

靠,男人都是骗子。

要不你现在去把婚离了吧?
沈希悦忽然凑到谈笑面前,对着她眨眨眼睛,却被谈笑一根手指头给戳回对面。
哪有人家刚结婚就让人家离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