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门出来,大家坐在等候椅上无一人出声,医生护士不知踪影,张真源习惯这种阒然无声的场面
只是,刘耀文的踪影怎么也跟着没了?
刘耀文呢?

马嘉祺指指最后一排,刘耀文瞅了一眼张真源在的方向,咬着腮肉将视线缩回
不至于吧,这样就生气了?

张真源在距离刘耀文座位左边空着的三个座位坐下
等候椅内侧是靠窗的,厚玻璃制成的窗户敲击时的声音都是沉闷的,见刘耀文不在听自己讲话而是可劲儿地用手指在玻璃上图画,张真源伸直脖颈想偷偷看清他在画个什么东西
字写错了,三点水的源,不是图形的那个圆

本来就烦,错误被他这么明目张胆的指出来,压力就给到脚趾头这儿了

…

我知道啊,只是手滑写错了
张真源也听出来了,这是刘耀文在脑海里极力搜刮出的最好理由
行吧,随你怎么说

反正懂得都懂
再注意到玻璃上的字,张真源手抚上薄唇,嘴角稍微向上翘起
哎,你几岁来着?


干嘛?
刘耀文反问,神情多了些警戒
张真源看着他思索了三秒,迟疑地说
我好奇被别人惹生气后把别人名字写玻璃上出气的人到底几岁了


⋯⋯

⋯⋯
在前面偷听已久的马丁组合在底下默默的给刘耀文竖了跟大拇指

没事没事,第一个说怕黑的人也是他

别提了⋯
再提憋笑憋的头要炸了!
我记得你应该是他们六个里最小的


怎么啦?最小的怎么啦?
看着他捏紧的拳头,张真源抬起双手“投降”
饶命饶命,只是随口说说,别多想

看到张真源两手一拍求饶的姿势,刘耀文捏紧成拳头的手突然就泄了劲儿
行了啊,别气了


谁⋯谁气了!
张真源不希望这时候惹一个小孩子生气,最先主动服软
行行行,你没气,行了吧?

这娃子,全身上下就嘴最硬

哼!
谈话结束二人还不忘欣赏玻璃窗外面的大好风景,这个询问室所在的楼层很高,从窗子外观望可以俯瞰到他们大城市的全貌
刘耀文摊着手不言不语的对着外面此起彼伏的高楼大厦发呆,张真源视线爬上他的侧颜,可能是他眼睛本来就藏不住事儿吧,和藏不住情绪一个道理
有什么想说的可以直接说出来,我又不能杀了你,对吧?


你会把我弄到半死
前排,丁程鑫颤抖地竖起一根手指对准马嘉祺

你在那里面就没有教过这小子把嘴捂严实?

我以为他心里有度!

巧了,我们都是这么认为的

⋯⋯我晕
后边儿的张真源听了此话,他替自己老婆买了这么多人,头一次见到说话能这么直白的,不愧是“年龄最小的”
你能说出这话的胆量也让我佩服

没别的意思,只是照着身份地位说的

…我们也佩服
前排偷听的已经把魂儿快听没一半了
所以⋯你为什么会怎么说呢?资本家也不见得全都是坏的呀


大多数都是坏的
身处在夏天这热炉的季节,刘耀文在玻璃上哈出的气体时留下的痕迹很快在玻璃上殆尽,连同被带走的还有用手指写出又用指甲刮的伤痕累累的名字
你这话我同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