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盛纮心中或许已经有一根天秤在慢慢靠向王若弗了,毕竟他自己也没发现。
这一日天空甚好,东京街上一千片祥和,有世家贵女约上几位世家小姐在侃侃而谈,王若弗的酒楼也已经开始施工了,马上就要开业了。
王若弗有些不放心,她亲自监督,当然也有人私下说这盛府大娘子如今是转了性了,变的和从前不一样了。
王若弗听着外人的交谈,她只是淡然一笑,她穿着也不在向从前那般素雅,虽有些艳丽但是穿在她的身上又不失端庄大方。
王若弗的贤名一传十,十传百,没有一个不说盛府的大娘子如何如何好,就连东京一些侯府家都在传王若弗的好。
王若弗知道产业一旦做大必定会招惹到人,达官显贵她都一一送去了薄礼,俗话说拿人手短,吃人嘴软,自然也就少了许多麻烦。
就连宫里的娘娘她也都送上了,盛纮上朝时也时常 听到有人夸他的大娘子,他素来爱面子,这样一夸他自然喜上眉梢的,每日心情都很好。
但是唯一让他揪心就是,如今大娘子不愿与他亲近,他自知从前自己是伤了大娘子了。
老太太从宥阳老家回来的时候,王若弗与盛纮已经在等着了,回来的时候没有走水路,所以就在家门口等着。
老太太从马车上下来,明兰和如兰一边一个的扶着。老太太虽然老了可是她身上的气质依旧还是那般的好。
王若弗连忙迎上前去“母亲回来了,一路劳累了,先回府歇息吧!”
而如兰看到母亲的那一刻“母亲,您瘦了。”
王若弗是瘦了许多,毕竟制作护肤品是真的费心费力的。
“若弗啊,你忙也要顾着自己的身子,才多久不见你便瘦了。”
“母亲放心,儿媳明白,这不明儿回来了,家中的事物明儿可以帮着了。”
老太太点点头,一行人走了进去,盛纮又一次赤裸裸的被忽视了,他只觉得自己像一个不存在的人。
所以他拼命在王若弗面前找存在感,王若弗视若无睹。
“好了,你们两个丫头也回去歇息歇息吧,一路都累了,今日不在家用膳,去我们自家酒楼吃饭。”
“哦,酒楼都已经弄好了?”
“是母亲,都已经好了,原本想着等母亲回来再开业,可是架不住京都的一些贵人们催促,于是没有等母亲回来便开业了。”盛纮抢着说。
“无碍,不过纮儿啊若弗那你多多顾着些,若弗为了这个家尽心尽力的。”
“是母亲。”
盛纮点头做了一个拱手礼。王若弗一边看着,心里想着男人不过都是如此。
现在的大娘子盛纮是越看越顺眼,相比起林栖阁的那位,盛纮只觉得聒噪。
他现在都有些不愿意去林栖阁了,林噙霜明白盛纮的心有些变了。
王若弗和盛纮退了出去,不在打扰老太太休息,一路上盛纮和王若弗说话,她也只是挑着回两句。
到了王若弗的院子里王若弗原本想要将他赶走的,可是她又觉得有些不妥于是没在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