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若弗刚准备开口,林噙霜便说话了。
“纮郎,奴婢只是太担心您了,奴婢拿着您给奴婢的田产去变卖,只是为了想打听纮郎您的情况。”
“可是,大娘子却说奴婢是怕盛家出事,自己跑路,奴婢怎么会呢,我那么爱纮郎您。”
“主君您信吗?”
“霜儿肯定不会撇下我的,她说的是真的吧!”
王若弗听到此话一笑,没在说话,而是坐着听他们说什么。
此时长枫回来了,一看到盛纮。
“父亲,您回来了,您可算是回来了。”
盛纮一看到盛长枫上去就是一脚“你个逆子,在外面说什么胡话,若不是你结交一些狐朋狗友,我能被困在宫中。”
“纮郎,枫儿怎么会呢,枫儿不会这样的。”
“行了,你别说话了,你看你教出的好儿子。”
盛纮指着盛长枫
“你个逆子,去跪祠堂去,没有两天两夜不许起来。”
“纮郎不可啊,两天两夜枫儿的腿会坏的。”
“他腿坏,我的命都差点丢了,若不是明兰说的那句话,我恐怕就不是自己回来了,整个盛家都得遭殃。”
而王若弗在一旁就像看热闹一般,她心寒了,是啊,盛纮对待林噙霜何时真的说话算话过呢。
看了一场闹剧过后,王若弗称自己的病还未好全,先回去歇息了,王若弗清楚盛纮会喊住她。
所以在她起身的那一刻她故意没站稳,而刘妈妈也扶住了她。
“大娘子,您最近为了主君如此劳累,本来您自己的病还未痊愈,老奴实在是心疼啊!”
这句话刘妈妈是故意说与盛纮听的,显然人非草木,盛纮有些动容了。
“霜儿此次的事儿你应当相信大娘子,你不该自己私自变卖田产的,你还是回林栖阁禁足半月吧!”
盛纮说完挥挥手,他也累了,他也想好好休息了。
林噙霜还想说什么,可是她看着盛纮的脸色有些不好了,她便不说了。
盛纮想歇在王若弗的住处,她也没好拦下,不管怎么说他都是她的夫君,她只顾自己歇息了。
至于盛纮她是背对着他的,只说了一句话。
“主君若想歇息歇着便是,若是有话想说,请恕我这个大娘子不想说话了。”
说完这句话,整个房间安静的可怕,盛纮也累了,他也歇息了,想着有什么话等醒了再说。
盛纮做了一个梦,梦里是他和王若弗相亲相爱的场景,似乎刚成婚那几年他们夫妻二人也是琴瑟和鸣,不知是什么时候开始变了。
或许盛纮不知道的是,他其实也很在乎他的大娘子,再加上这段时间的转变,盛纮有些捉摸不透他的妻子了。
等他醒来时,王若弗早就起身了,他心想王若弗怎么起来了,她的身子不是还未痊愈吗?
“大娘子。”他喊道,有一个小厮出现了。
“回禀主君,大娘子说铺子有些事情需要她去处理,还有两日老太太就要回来了,她需要前去准备。”
盛纮挥了挥手,示意小厮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