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能怪我,谁让你的父母把你丢在孤儿院了呢,我都已经饿得不能开张了,只能把你卖了,他们给的价钱实在太多了。”
“听说了吗,有一个实验体的家长来找他了,可是他们看见那个实验体被改造的模样后立马跑了,这种有了希望再被抛弃的感觉不好受吧,谁能接受自己的孩子是一个怪物呢?”
“如果你不能表现出你的价值,那么等待你的就只有死亡!”
“为什么?为什么你会有特殊的能力?说话!我命令你说实话!”
“带着屈辱过一辈子吧。”
“怪胎!”
“一个小乞丐,躲远点躲远点。”
“臭杂种……离我的孩子远点!”
“知道他为什么是个孤儿吗?因为……他的父母是被他克死的啊……哈哈哈哈……”
“一个小孩,懂得什么是杀人吗?”
“小朋友,这儿可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连枪都拿不稳,还妄想当赏金猎人?真够可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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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错什么了?”祭慈的脑海中一遍一遍的闪过那些画面,泪水不断流下,他一直搞不懂,为什么自己从小就被人认为是怪物,明明他也只是个孩子,为什么要给自己安上这么一个头衔,明明……明明自己什么也没做啊。
怎么还没有人来救我呢,果然是被全世界遗忘了啊,真够可悲的,难道这一生就要在这个地方不明不白的结束吗?
说实话,真的有点不甘心,我恨所有人,我们明明是同类,为什么他们可以平安喜乐而我却要遭这种罪?为什么总有人想让我死?为什么我是他的儿子?
“被遗忘的感觉可真是糟糕啊,就这么静静地等待着死亡。”
“老家伙,再也不能给你烧纸钱了。”
“老家伙,我下去找你了,你可别忘了我啊,要不然我定要你不得安宁。”
“教授……真的好疼啊……你怎么还不来找我……”
大门粉碎,微光露出,顺着微光望去,眼前人虽然穿着黑袍,但还是如神明一般,起码对祭慈来说是这样,他露出一个笑容,缓缓地说道:“教授,我还以为你也不要我了呢。”
要不是幼玟见自家主人这么晚还没有回来,便什么都不够的去地窖找斯内普,凭借着主人的气息,一人一鸦才顺利地找到祭慈,在开锁咒并不管用后斯内普直接给大门一个粉碎咒,那里面的景象是他看见过最凄惨的。
满地鲜血,一个狗的头颅落在地上,眼睛还睁着,另一边是有着两个头的狗的尸体,正对着大门的是瘫坐在那里的祭慈,他的左胳膊被咬去一大块,全身是血就连脸也不例外,他双目失神地看着地面,在听到动静后抬头注视着自己,见自己慢慢走上前去,露出了一个令人难忘的笑容,那是苦涩,希望,解脱。尽管他的声音很低哑,但自己还是能清楚地听到他说的话,他说“教授,我还以为你也不要我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