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杭痛苦的低下头,哽咽道:“是真的!他离开时……”
“还带走了许多科研成果和三天前送达医务室的病人,秦威他……我已经将这件事上报给卢副官了,目前,正在全力搜查中。”
苏杭站在办公桌前,头垂的很低,指关节发白,鲜红的血液从他紧攥的右手手心流出掉在地上。
中午离开医务室,他不放心一小时后又回去了一趟。
看到救治舱内空无一人,秦威也不在后,他心里咯噔一声,预感大事不妙第一时间就向king申请调看了半小时前各路段的所有监控。
一串串乱码……
空白……漆黑……
他没想到……
他真的没有想到……
莫老震惊的看着苏杭。
他一遍遍审视自己最得意的学生,企图从他无措自责的脸上找到些蛛丝马迹来推翻现况,证明这不过又是调皮的学生们联合开的一场不合时宜的玩笑。
毕竟这种事情近半年来非常常见。
“血印军团”军长纪殿卿以铁血的管治手腕出名于其它三个军团,血印军团内部纪律严明,被管理的像一座密不透风的城堡。
这些初中刚毕业,耐不住束缚的少年们,一个个心思活泛,想一出搞一出的,他们几个老家伙也是能理解的。
但这一次——
显然是他错了。
苏杭不是一个出格的人,他所有的微表情也在辅助他刚说的话的真实性。
那就是真的了。
莫老失力瘫坐回座椅上,冰冷的合金椅恰如他此刻的心情。
被迫中断期待已久的研讨会,从蔷薇军团赶回来的不满被一碗碗冰水浇的透心凉。
似乎突然想到什么,他抬头希冀的问:“现在是什么情况?song中保留的实验报告和方程式都在吗?”
如同沙漠中迷路的旅人看见了一片绿洲,跌跌撞撞的跑过去,企图抓住最后的希望。
莫老看到的,就是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我没有收到通知,song一定好好的吧!”
莫老在光脑的开机按钮上点了几下,但一直没有反应,不禁懊恼的放下手。
真是的,关键时候出乱头!
song是医务室的特配智脑,是完全独立的个体,不在血印军团主智脑king的管辖范围内。
它内部保留着医务室自建立之初,所做过的大大小小的实验的实验报告,和前任室长自己创造出的203个方程式。
前任室长是罕见的预言系异能者,可惜天妒英才,不到30岁就英年早逝了。
那203个方程式,是他为军团留下的最后一笔财富,完全破译后,是可以改变世界格局的存在。
永远也忘不了自己第一次见到那些方程式的震撼。
苏杭这下恨不得以死请罪,“老师,song被重置了……”
“重……重置?!”
“被重置了啊……”
莫老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十岁。
身形晃了晃,栽倒在地上。
“砰——”
莫老的头重重磕在地上,已经流血了。
“爷爷——!!”
眼里的泪水绷不住砸在手背上,苏杭扑过去将老人紧紧抱在怀里。
“爷爷!爷爷你怎么了?爷爷你不要吓我……”
“咳咳……咳咳……”莫老慢慢张开眼睛,鲜血从他嘴角缓缓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