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中笼罩上了一块漆黑的幕布。在这寂静的黑夜里,突然的一阵叮当作响或某个囚犯的不甘嘶吼,犹如唤醒了沉睡经年冤魂厉鬼,刺痛你的耳膜.只有渗进心扉的黑暗是你永远的伙伴!贺峻霖像一头狼,在夜色中睁开了眸子。贺峻霖牢房的的门被打开了,一个人走了进来,他便是今天早上的那个狱卒,他一见到贺峻霖就跪在了地上,“参加镇抚使大人!”
“不必多礼,起来吧。”
“大人怎么会被抓呢?”
贺峻霖没说话,这是瞟了那人一眼,那人闭了嘴。
“朝中的事办的怎么样了?”
“已经准备妥当,现在只等着大人一声令下了。”
“好,把我被抓的消息告诉他们,让他们沉住气。过不了多久,好戏就要开场了。”
“我有要事需要你去做。”
“大人尽管吩咐。”
“替我向严浩翔转达一个口信——不论墨池让他做什么也不要答应,墨国朝堂之中有人接应,我自会想办法出去。”
“下官知道了,可如果豫王他不相信下官又该如何?”
贺峻霖拿出了“锦衣卫镇抚使”的腰牌扔给了那个狱卒,“有了它,严浩翔自然而然会相信你。”
那个狱卒行了个礼准备离开,“锦衣卫的规矩你心里应该清楚的很,如若出了意外……”
“不惜一切代价传递消息,最后自刎。请大人放一万个心,下官誓死效忠锦衣卫和大人。”
贺峻霖倚坐在墙角,深不可测的眸子里映出了一片暴风雨前的宁静。
“王爷,有人求见。”
“又是墨国的人?不见,拖出去斩了!”严浩翔一整天都在为贺峻霖的事纠结,现在正在气头上,也不知是谁往枪口上撞。
“可那人说……他是锦衣卫。”
严浩翔的瞳孔突然收紧——锦衣卫!那不就是霖霖的人!
“快让他进来!”
“下官,参见豫王殿下。”
“你说你是贺峻霖的人,有什么证据吗?”
“有”那人拿出了腰牌,严浩翔一见,赶忙来到那人身边抢过了腰牌。
“霖霖怎么样了?有没有受伤?”
“大人他并未受伤,精神状态也很好。”
“他可曾让你告诉我什么话?”
“大人说‘不管墨池让豫王殿下做什么事,豫王殿下都万万不可答应’。”
“就这些?”
“大人还说,让豫王殿下不必太过担心他,他在墨国的朝堂之中有内应,自会想办法脱身。”
“好,我知道了。劳烦你也为我给贺峻霖捎儿个口信。”
“豫王殿下,但说无妨。”
“我不会轻举妄动,让贺峻霖自己保重,我等他回来。”
“下官一定转达。下官不便多留,先行告退了。”说完,那人就快马加鞭的朝墨国的方向奔去。
“王爷,这个人真的可以相信吗?”陆琛旭半信半疑的问。
“当然,‘锦衣卫镇抚使’的腰牌只有在两种情况下才能离开霖霖的身边。一是霖霖自己愿意;二是霖霖遭遇不测。”
“既然如此,我们现在又该干什么呢?”
“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