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欣如实回答:“是,孟书记打算把高速公路工程交给他。”
“你们啊,驱虎吞狼,要小心被老虎反噬!写报告去吧!”
安欣和林景瑶离开郭局办公室。“关于抓捕张大庆的情况报告”这几个字摆在正中心,她和安欣背对着默默打字。
高启强等人录完口供离开警局,他看着弟弟气势低沉的模样,有点摸不清头脑:“怎么了?”
“没什么。”高启盛恍惚间回过神来,他的事不能让林林知道,也不能让他哥知道。
陆寒急匆匆地冲进来:“不好了师父,张大庆改口了!”
安欣猛得站起来,拍了拍林景瑶的肩膀示意跟上,一会儿审程程需要女警,他跟着陆寒进审讯室。张大庆低着头,安欣压着怒火:“张小庆是不是你杀的?”
张大庆:“是我杀的。”
“尸体是谁帮忙转移的?”
“没人帮忙,是我扔在卡车上的。”
“你之前不是这么说的。”
“我被高启强吓糊涂了,顺嘴胡说的。”
“谁让你躲进高启强车里的?”
“陆涛。”
“你怎么认识陆涛的?”
“我记不清楚了。”
一问一答,将原本指认程程的供词全部推翻。林景瑶站在门外目睹全程,陆涛在另一间审讯室,透过玻璃,安欣盯着沉默的陆涛,他除了名字、年龄、性别外不再提供任何有用的证词。
来到另一间审讯室,程程正背靠在审讯椅上,神态悠闲,淡定自若。他调整好情绪,推门进屋,坐下。
程程抬着头:“杀人的不是我!你们应该去抓真正的罪犯!”
“协助杀人也是犯罪。”
“安警官,我给你们讲个故事吧。但故事只能是故事,不能成为法庭上的供词,你们就当我是胡言乱语吧。从前呢,有一户人家,人家里有一对兄弟,哥哥好赌,弟弟好斗,两人全是游手好闲的主,让父母操碎了心。终于有一次,两人闯下了弥天大祸,想逃出去躲风头。可哥哥死性不改,没两天就把路费都输光了。他们一路跑,一路躲避仇家的追杀,争斗越来越频繁。有一天,喝多了酒,哥哥失手把弟弟打死了。哥哥害怕极了,他不知道怎么办,他头脑简单,只好打电话找人来帮忙……来帮忙的人一想,反正弟弟已经死了,不如让他的尸体变得更有用。就像是耗子药对人有害,却正好拿来毒老鼠。”
程程意味深长地看着安欣。
安欣也笑:“需要你说的是你怎么协助哥哥转移弟弟张小庆的尸体。”
她一脸迷茫:“我?我真的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我明明和林警官约好和高启强一起去钓鱼。用耗子药毒老鼠的人很多,可以是我,也可以是孟德海。孟书记要用高启强对付李有田,和这故事里的不是很像吗?”
闻言,林景瑶看向安欣,他们若是被高启强利用为他除掉强敌也就算了,因为他的强敌是犯罪凶手,本来就该抓的人,如果孟书记参与其中,这盘棋可就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