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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卖部每个人的神情都紧张兮兮。
元软看着地上的少年,他如同白月光变成了肮脏的下水道水。
而这一切不皆因她而起。


“软姐?”

“没想到软姐是以这种方式出现的。”

“真是笑话。”
林思媛轻蔑地哼了一声。
她将柜台上的吐司面包拿了过来,递给元软。

“不需要。”
马嘉祺将面包扔回给林思媛。

“不要算了,以后直接当遗物收着。”
林思媛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小卖部,经过马路时,她的身旁有一辆停靠着的警车,而上面坐着的却是小易,这种讽刺如同冷冷的风狠狠地吹向元软。
有时候错的是这个世界,而不是你自己啊。
丁程鑫被抬上救护车,元软与马嘉祺也急着上了车。
心率表平稳地运行着,元软双手合十默默为他祈祷着。
“嘉祺。”


“怎么了?”
马嘉祺拭去了元软眼角的泪水。
“你帮我向我们班主任请假几天吧。”


“嗯,明天我回学校就去。”
救护车内一片沉默,只有车轮在地上快速驰过的声音以及丁程鑫匀速的呼吸。
救护车到了医院门口,一个刹车的功夫,医务人员便打开了它的后门。
门后,是黑压压的一片人。

“让一下让一下!”
身穿白大褂的医生叫喊着,元软与马嘉祺跟在手术推车后,穿过了层层人群。
医院里明亮的灯光打在丁程鑫的脸上,显得他更加面无血色。

“在外面稍等!”
医生将推车推入了手术室,手术室红色的“正在手术”轰然亮起,元软的心也被这明亮的颜色给吊了起来。

“林思媛做的事情太多了。”
“为什么不是她?”


“什么?”
元软欲言又止。
马嘉祺见她并没有想回答的意味,便开始了另一个话题。

“元软,你什么时候开始不带药的?”
“我觉得我好了的时候。”


“下次不要自作主张了。”

“你是拿你的命在开玩笑。”
“你今天下午去哪里了?”


“本来是处理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后来在咖啡馆遇到我小舅了。”
在元软的记忆中,马嘉祺的小舅是和蔼可亲的。小时候会帮助元软骗过元软母亲她偷偷吃糖的事情。总之,元软还是喜欢马嘉祺的小舅的。
“他回国了?”


“是,前天到的。”
……

“病人总算抢救过来了。”

“幸好身上好多条脉都没有被打破,不然啊…”
“谢谢医生。”

丁程鑫被安排在住院部五楼的一间病房里,整个病房只有两个床位,另一边的是一个沉睡的女孩,整个房间很安静。
元软打开手机看了看时间。
“十一点半,这么迟了。”

由于没有带洗漱用品,她决定回家一趟,等一会在赶回来。
元软拨通了裴秀卮的电话,电话那一头很快就有了声响。

“软软,怎么啦。”
那头传来了喧闹的音乐声、酒杯碰响的声音,裴秀卮估计在酒吧。
“我要回家,你陪我嘛。”


“真是的,怎么去了羡青去矫情了?”
“现在晚了,你一会直接待我家里吧,省的我操心。”


“有你这句话我就同意嘿嘿。”
“还是改不了你爱白嫖的性子。”

“你来省附属医院接我,挂了。”

元软将自己的电话号码用笔抄了一遍,放在柜子上。
“希望能早点醒来吧。”

她伸手关了灯,整个房间陷入黑暗。
元软轻轻合上门,靠在医院的墙上。
这件事情因她而起,也该因她结束。
“丁程鑫,谢谢你。”

“以后我一定不会让人欺负你了。”

她的背影消失在五楼的电梯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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