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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软转头看向窗外,夜色如一盘墨砚,浓稠得化不开。
“老师,几点了?”


“现在是6:56。”
晚自习已经开始了将近半个小时,按道理说丁程鑫应该回来了。
她平复了一下呼吸,尽量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
救护车的鸣叫在校门外响起。
如同黑夜中婴儿的哭啼,绵长又嘹亮。
学校里的晚自修第一节课也到了末尾。
有些好奇的同学来到栏杆旁,静静地看着小卖部里的一举一动。
医务室的门被轰的一下打开。
是元软的班主任。

“元软?身体不舒服怎么不跟老师说?”
她扭过头去,不懈的瞪了他一眼。
“要是跟你说的话,我早死了。”


“那你知道丁程鑫在哪吗?”
“他给我出去买药了。”


“还没回来?”

“他几点出去的?”
“大概六点左右?”


“一个半小时,去一趟医院也够了!”
老师的语气中尽是埋怨元软。
元软的生死安危似乎与老师并无干系,他想要的只是像丁程鑫那样的好学生。
“你以为就你一个人担心他!”

元软的手紧紧攥着床单的一角,嘴角微微颤着。
尖锐的眼角放射出轻蔑的鄙视,她真想不到,原来在老师眼中她竟然是个冷血无情的动物。


“这位老师,她需要休息,还是别打扰她了。”
医务室的老师将班主任向外推了推。
“不用,我自己去找。”

元软颤颤巍巍地下了床。

“同学!”
她刚走出门,安息香脂味夹杂着一股熟悉的茉莉花味扑面而来。
“马嘉祺?”


“找到你了。”
马嘉祺摸了摸元软的头。
“咳咳咳。”

元软咳了几声嗽后,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

“药呢?”
“丁程鑫去买了。”

“还…没回来。”


“我香水没带,身上还有一点。”

“这个香水可以让你好一点。”

“要不我叫人拿过来?”
“好。”

元软整个人突然软趴趴地压在马嘉祺身上。
马嘉祺的手有点不知所措,想扶住她,却不敢碰到她的腰。
他在犹豫再三后,决定轻轻将手搭在元软的腰上。
马嘉祺触碰到隔着衣服柔软的肌肤,有些慌张的看了一眼元软,怀中的女生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动作,就这样靠在他的肩上。他为了发散自己的注意力,将头转到另一侧,看向走廊上空空如也的墙壁。
不一会,元软向后退了几步,离开了马嘉祺的怀抱。
你的的抱抱很舒服,马嘉祺暗暗地想着。
“我要去找丁程鑫。”


“我陪你去。”
“嗯。”

元软拄着马嘉祺走向校门口处。

“我要出去。”
马嘉祺使了个眼色给门外的保安。很快,他们就并肩出了校门。

“我靠!凭什么!”

“声音这么大?找打呢?”
墙内的同学各抱怨的各的,只因为马嘉祺与元软出了校门。
救护车旁又多停了一辆警车。
是小卖部出了事。
“嘉琪…”


“没事。”
马嘉祺握住元软出着冷汗的手。
他们走进了小卖部,医护人员正在就地对有些容易感染的伤口进行消毒。
俊俏的脸庞,叫元软一眼便分辨出来。
丁程鑫。

“丁程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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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一儿童节快乐!

只要保持热爱,我们永远是最天真烂漫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