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锦觅失去意识的刹那,让我们将目光投向她波澜起伏的心海。在那里,锦觅骤然睁大了双眼,视线落定在前方一个昏迷不醒的身影上。她迈步靠近,脚步在距离对方咫尺之遥处戛然而止。就在这瞬间,那原本气息微弱的人猛然起身,眼底燃起仇视的火焰,冷冷地盯住了锦觅。
霜花(锦觅)看着锦觅,在心里想着【我终于自由了。】
就在霜花如此思索之际,锦觅望着霜花的面容,心中不由得掀起一阵惊涛骇浪。眼前的女子竟如从镜中走出的自己一般,与她生得一模一样,那相似的眉眼、神韵,仿佛是命运开了一场无端的玩笑。二人目光在空气中交汇,仿若无声的涟漪泛起涟漪,寂静笼罩了这片空间。终于,锦觅深吸了一口气,率先打破了这份令人屏息的沉默。
锦觅对着霜花说道“原来竟然是我自己。”
锦觅话音刚落,霜花却未即刻作答。她只是缓缓抬起手,指尖微颤,似要穿过虚空,与锦觅融为一体。那动作中带着难以言喻的渴望与温柔,如同晨雾轻抚花瓣。锦觅凝视着她,心底涌起一阵无法抑制的悸动,不由自主地伸出手,将自己的掌心覆上她的。就在双手相触的一瞬,仿佛时空交错,两人的灵魂终于相连。然而,就在这合二为一的刹那,锦觅猛然惊醒,恍若从梦境跌回现实,唯有掌心残留的温度仍诉说着方才的一切。
锦觅猛然惊醒,环顾四周,下意识地抬手轻抚自己的脸庞。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眼角,那里竟挂着一滴未干的泪水。她缓缓放下手,凝视着掌心那抹晶莹的水痕,心中的悲伤如潮水般悄然涌起,无法抑制。
锦觅悲伤的说道“原来我一直爱着的,都是凤凰。”
当这番话从锦觅唇间倾吐而出的刹那,她再难抑制心中的悲恸,痛声哭泣起来。她一遍又一遍地呼唤着旭凤的名字,仿佛要以此将他唤至身旁。然而,在察觉不到他的身影时,那份深藏的悲伤便如决堤之水般再度汹涌而出,令她只能继续在泪水中沉沦。
当锦觅沉浸在无尽的悲痛之中时,我们的目光不妨转向翼渺洲。隐雀命令雀灵暗中跟踪玄冥,企图探明这个神秘对手的一举一动。然而,隐雀尚不知晓,雀灵所追踪的不过是个傀儡罢了——而这,恰恰是玄冥筹谋计划中的重要一环。毕竟,一切都按照既定的轨迹推进,荼姚未曾出手,玄冥亦未暴露真容。唯有如此,旭凤的复活才成为可能,命运的齿轮也才能继续转动。
雀灵对着隐雀说道“雀灵见过族长。”
隐雀长老听到雀灵的话,询问的说道“这段时日穗禾公主(玄冥)有何异动?”
雀灵听到隐雀的话,回应的说道“白天并无异常,只是常在夜半时分外出,有一次我尾随公主,发现她去了忘川。”
隐雀长老听到雀灵的话,心中有所猜测,但还是询问的说道“忘川?”
雀灵听到隐雀的话,回应的说道“是。”
隐雀长老听到雀灵的话,吩咐的说道“此事定有蹊跷,继续盯着她。”
雀灵听到隐雀的话,回应的说道“遵命。”
雀灵话音一落,便即刻转身离去。她步伐轻盈却坚定,依照隐雀的吩咐,继续暗中盯着玄冥的一举一动。隐雀目送她的背影渐行渐远,心中那股模糊的猜测却愈发清晰,几乎已成笃定。他眉头微蹙,觉得此事非同小可,需尽快告知润玉才是。于是,他毫不迟疑地赶往璇玑宫,将自己心中的推断全盘托出,语气凝重而急切。
隐雀抵达天界,向润玉汇报情况之时,我们的视线不妨暂且转向锦觅这边。她先是被无尽的悲痛淹没,仿佛整个世界都失去了色彩。然而,她终究还是强忍住内心的伤楚,将心情一点点收拾妥当,打算就此离开璇玑宫。就在她转身欲行之际,润玉的话语却如惊雷般在耳边骤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