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锦觅思绪翻涌之际,润玉已将遗书看完,他垂眸片刻,随即缓缓开口,声音沉稳而冷静,仿佛洞悉了一切。
润玉对着天兵说道“可比对过字迹?”
天兵听到润玉的话,回应的说道“回陛下,比对过了,正是他亲手所书。”
就在天兵这一番话出口的刹那,殿内顿时陷入了一片令人窒息的沉默,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就在众人面面相觑之际,锦觅眉梢微动,似是心中忽然闪过某个念头,眸光轻转间,便带着一丝隐晦的意味缓缓开口了。
锦觅对着润玉说道“既然他真的是畏罪自尽,何必多此一举,要写下这遗书呢!”
就在锦觅这番话出口的瞬间,润玉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她身上,却又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邝露。察觉到润玉投来的视线,邝露微微耸了耸肩,无声地表达着自己的茫然——她也无从知晓其中的缘由。润玉将邝露的反应尽收眼底,眉心轻蹙,正思索着应对之策时,忽然灵光一闪,似是想到了什么,随即开口打破了短暂的沉默。
润玉对着锦觅说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旭凤过去征伐六界,难免树敌结怨,如他所言,旭凤既是,他仇家,当年挟嫌报复,篡改梦珠颜色,意图加害旭凤于情理上倒是也说得通。想必他看你今日前来查证,自觉行迹败露,是以畏罪自杀了。”
听完润玉的一番话,锦觅不动声色地扫了他一眼,试图从他的神情中捕捉些许破绽。然而,让她暗自失望的是,润玉不仅毫无漏洞可寻,反而将主事之死的罪责巧妙推到了旭凤身上。就在那短暂的失落间,一个试探的念头忽然在锦觅心中浮现,宛如一缕微光掠过深沉的夜色。
锦觅对着润玉询问的说道“那他是用什么法子,篡改梦珠的颜色呢?”
听到锦觅的话,润玉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作答。他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邝露,目光中隐含着几分求助之意,似在无声询问她是否有什么良策。然而,邝露却面露难色,轻轻摇了摇头,示意自己也无计可施。就在这微妙的沉默间,锦觅的目光已紧紧锁定在润玉身上,仿佛要将他的每一个细微神情都收入眼底。她静静地等待着,空气中的静谧似乎愈发浓重,而润玉的回应也因此变得更加难以启齿。
就在润玉面露难色、眉头微蹙之际,他的思绪忽然如闪电般划过——他忆起了曾于一本古籍之上所见的文字记载。那些泛黄的纸页间暗藏的秘密,此刻仿若一道灵光,在他心中悄然点亮。
润玉对着锦觅说道“听闻一部洪荒古籍梦陀经中,有所记载,只是这本梦陀经失传已久,又是禁书,我也未曾见过。”
当润玉的话语在空气中缓缓消散,锦觅仍沉浸在那本古籍的字里行间,思绪如丝线般缠绕。然而,瞬息之间,她捕捉到了润玉言语中的裂隙。正如若玉所言,他未曾亲眼见过,又如何能知晓,甚至了解那些隐秘之事呢?这疑点如同一道突如其来的冷风,吹皱了锦觅心中的平静湖面,掀起层层涟漪。
锦觅便瞪大的双眼,并且逐渐红了眼眶,在心里想到【凤凰,我真的冤枉你了,凤凰!】
就在锦觅这般思忖之际,泪水竟毫无预兆地涌上眼眶,她不由得眨了眨眼,仿若想要将那股酸涩压回心底。然而,意识却渐渐模糊,似要坠入无边的黑暗。恰在此时,润玉敏锐地觉察到了她的异样,急忙出声呼唤,关切地询问她的状况。可锦觅却仿佛已与世界隔绝,耳畔再听不到任何声响,只觉胸口一阵窒闷,终究无力支撑,骤然瘫软下去,陷入了昏厥——只因她实在无法面对这残酷的事实。
就在锦觅失去意识的刹那,让我们将目光投向她波澜起伏的心海。在那里,锦觅骤然睁大了双眼,视线落定在前方一个昏迷不醒的身影上。她迈步靠近,脚步在距离对方咫尺之遥处戛然而止。就在这瞬间,那原本气息微弱的人猛然起身,眼底燃起仇视的火焰,冷冷地盯住了锦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