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引章还没有走到茶坊的门口就看见顾千帆跟赵盼儿抱在一块,一瞬间整个人都愣在原地。
等宋引章回过神来发觉自己已经走到江边了,这时候孙三娘急急忙忙的追了过来, 这时宋引章又从孙三娘的嘴里听到了顾千帆跟赵盼儿即将定亲的事,这才发觉从一开始自己就被蒙在鼓里。
宋引章给自己找了一个借口坐上船离开了,宋引章去了长乐坊左街也就是沈如啄的家里面。
宋引章在沈如啄的甜言蜜语下成功击破心里防线全心全意相信沈如啄,并且还在沈如啄的家里住下了,赵盼儿她们知道的时候都已经太迟了。
赵盼儿最近正忙着开办酒楼的事情但是很快她们就碰到了第二件麻烦事就是钱不够交付定金。
赵璃书“阿姐,你见到顾副使了吗?咱们贸然签订契书现在咱们手头的钱还差很多,我们一时间筹不到的”
孙三娘“肯定是没有,不然她不可能空手回来,这个顾千帆怎么回事啊?”
赵盼儿“我们再等一等吧,千帆肯定是有公务在身不然他这么一直支持我开酒楼,没有道理突然不见我啊”
孙三娘“我们能等可是望春楼那边等不了啊,我们明早上就必须交六百贯给他,我们去哪里找这六百贯啊?”
萧远彬“没错,你们还是赶紧想办法吧,顾千帆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回来了”
萧远彬的突然出现吓了赵盼儿几个人一大跳,萧远彬拍了拍衣服的上面的灰尘。
赵盼儿“你刚刚说千帆短时间之内应该不会回来了,这是什么意思?”
萧远彬“我也不清楚,我只知道今天早上陈廉离开了京城,是紧急调令”
萧远彬“顾千帆短时间之内应该不会回来了,或者说他已经回来了但是他没有来见你,总之你们赶紧筹钱吧”
赵盼儿“你把话说清楚,你一定知道些什么事情!你必须把话讲清楚!”
萧远彬“我能说的就这么多了,剩下的我是真的不知道,对了,欧阳旭马上就快回京了,他这次背后有了一个靠山是朝廷中的老臣,你们小心”
赵璃书“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你是听谁说的?你为什么要告诉我们?”
萧远彬“哦,再怎么说我跟顾千帆也算是有些交情,所以他的事情我自然也会告诉你们,而欧阳旭的事情我是听星鸾说的,她的消息不会出错”
现在的情形对于赵盼儿来说非常不利,不论是欧阳旭的即将回京还是要在明天早上筹齐的六百贯,赵盼儿现在的情况可谓是腹背受敌。
孙三娘“盼儿,咱们现在怎么办啊?”
赵盼儿“我手里还有一些字画,另外茶坊的地契也可以抵押”
赵璃书“可是,那是咱们手里最后一点财产了,要是当了,就真没退路了”
赵盼儿“我们现在也是一样没有退路的,我们必须在东京站住脚跟才行”
葛招娣“我想起来了,璃书姐手里不是有一个墨玉梅花玉佩嘛,那东西可不是凡品最少都能值个一千贯”
赵璃书“不行!那个东西不可以当,我们要是赎不回来,可就麻烦了”
葛招娣“可现在我们拖欠了六百贯,关键时刻那个玉佩就是我们的救命钱”
赵盼儿“璃书,你什么时候有一块墨玉梅花玉佩的?我怎么不知道?”
赵璃书“这块玉佩是顾泽屿的东西,对他来说非常重要,总之,这块玉佩就是不能当,大不了我们不要开这个酒楼了,继续开茶坊也很好啊”
赵璃书始终记得那枚墨玉梅花玉佩是顾泽屿母亲留给它保平安的东西,也是唯一可以纪念的东西,把玉佩当了,就是辜负了一位母亲的心意。
孙三娘“璃书,你怎么可以这么说话呢?你明明知道开酒楼是大家的心愿”
赵璃书“不论是开酒楼还是开茶坊都是你们的心愿而不是我的心愿,那块玉佩是顾泽屿的母亲留给顾泽屿的纪念品总之说什么都不可以当掉它”
赵盼儿“好了好了,不要在争论了,要是开不成酒楼就继续开茶坊吧”
赵盼儿“既然那块玉佩是顾泽屿的东西那我们就没有资格去动它,璃书说的没错,我们不能动那块玉佩”
赵璃书叹了一口气,赵璃书知道开酒楼是赵盼儿一直以来的梦想但是听到葛招娣说要当掉玉佩换钱时,赵璃书下意识还是选择保住玉佩。
赵盼儿把字画当掉再拿茶坊的地契所抵押,可是最后还是不够还是差了最后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