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千帆的毒解了以后,陈廉便把顾千帆带回了皇城司静养而凤九幽暂时留在顾府监督顾泽屿练功,顾泽屿这段时间好似又回到了从前的时光。
凤九幽“停,我跟你说了多少了,不要把你的内力在体内分散要集中统一”
凤九幽“今天就先到这里吧,真的是,看你练功都给我看的上火的不行行”
顾泽屿“我知道,但是我每次集中内力都非常的难受,我只能分散开来!”
凤九幽“那就是环境问题,这里太热了,你跟我凤宫那里的冰湖可以助你”
现在正值暑夏而修炼鎏火神功必须在一个极其寒冷之地,所以凤九幽准备带顾泽屿离开这里。
顾泽屿“回冰湖?可是现在凤宫不是还落在他的手里嘛,我们怎么回去?”
凤九幽“我有我的办法,你去收拾东西吧,今天傍晚我们就走,你现在可以去跟顾千帆说一声别让他担心”
顾泽屿点了点头随后去皇城司找顾千帆但是顾千帆不在,所以顾泽屿只得去了陈廉的院子。
孙三娘“顾泽屿,你怎么过来了?我跟你说了多少次,记得走正门别翻墙”
顾泽屿“我是来找我哥的,他在吗?我有事情要跟他讲,他人在这里吗?”
孙三娘“他在,不过他现在跟盼儿在一起,你就别去打扰了,你坐在这里等着吧,待会儿顾千帆就出来了”
顾泽屿“那你帮我跟我哥说一声,我跟我师父离开东京了,过段时间再回来,让他不用担心也别写信给我”
孙三娘“你要跟凤九幽去哪啊?!那你还是去跟顾千帆亲口说吧,我现在给你叫他去,这么大的事情你……”
顾泽屿“不用了,我赶时间,这是璃书的药要是喝完了,就到银儿那里取,我走了,我过段时间自会回京的”
顾泽屿将手中的药交给孙三娘随后翻墙离开了,顾泽屿简单收拾了一下东西便跟凤九幽离开东京,等到傍晚的时候孙三娘将事情说了。
孙三娘“事情就是这样的,他说让你别担心,他过段时间会回来的”
顾千帆“泽屿未必会回来了,算了,随他去吧,这是他自己的选择”
赵盼儿“别这么说,他不是说了嘛,过段时间他就会回来的,你别担心了”
顾千帆叹了一口气没有再说什么,孙三娘跟顾千帆说完以后就去找了赵璃书将药交给她。
赵璃书“他什么时候来的?”
孙三娘“不久之前,他已经离开了东京,他说过段时间就会回来的”
孙三娘“他还说,如果药喝完了,就找银儿姑娘取,但是顾副使说他这次未必会回来,可能永远都不会回来”
赵璃书“不回来便不回来跟我也没什么关系,只要凤九幽在他身边对他来说便足够了,东京,是留不住他的”
赵璃书将药放在桌子上面随后继续执笔画着画,对于顾泽屿离开东京的事情并没有太多的惊讶好似早就已经预料到了一样。
可就在孙三娘离开的时候,一滴眼泪落在了桌面的画纸上紧接着赵璃书抬手将眼泪抹去。
两个月之后,赵盼儿茶坊的生意因为宋引章的缘故越来越红火了,可是有得必有失宋引章这几日的情绪越发暴躁了,弹琵琶的时候也跟寻常不一样了,来听她弹琵琶的人也感受到了不同之处。
宋引章“我说了,我不喝!”
孙三娘“宋引章,别给了你三分颜色你就要开染坊,你为什么不开心我不知道,但这里面肯定没我孙三娘的原因,你不要把火发到我身上”
赵璃书“怎么了?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吵架啊?这怎么还摔起盘子来了?”
孙三娘“没事,璃书,你的药我已经给你煎好了,就在厨房里面放着呢”
赵璃书看着面前的两个人最后什么也没有说转身往厨房的方向走。
孙三娘“有些话我也憋了好些天了,你是在相府出了风头没错,可你动不动在我们面前耍威风是什么意思啊?你现在连琵琶都不去茶坊弹了,这还是我们三个合伙开的店嘛?”
宋引章“三娘姐,我没有别的意思,我是真的不舒服,我没有……”
孙三娘“不舒服还有力气摔碗?盼儿才是真的不舒服,她从昨日起走路都直打晃,可她今天还是去了茶坊”
孙三娘“还有璃书,你知道她今天早上为什么起不了身吗?”
孙三娘“那是因为你不去茶坊所以璃书去茶坊招揽客人,她身子骨不好现在又正值夏日,每天还做那么多的活连着三日都没有胃口吃饭,若不是有顾泽屿给的药和补品吊着她的精气神,她的身体肯定早就垮掉了”
孙三娘端着盘子离开了,宋引章握着手里的扇子坐在椅子上掉眼泪过了一会儿以后回房间收拾了一下自己准备去茶坊弹琵琶招揽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