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海洋之心’是一件非常成功的作品,它的裂痕生生的破坏了那一颗天然的蓝水晶,一般的设计师,只会觉得那颗蓝水晶没有用处是残废品了,但是姜南希却硬是把破裂的蓝水晶给设计出来了另一种残缺的美。
这也是‘海洋之心’的诞生!

对了南希,‘海洋之心’我记得在你那儿吧,你小叔送给你的。
李钰询问。

是啊,怎么?
李钰希翼的看着姜南希:

明天能带来给我看一下吗?我想看看你究竟是怎么化腐朽为神奇的。

可以啊。
姜南希答应道,同时她也想要重新看一下‘海洋之心’当时的设计理念。
于是乎晚上回到出租房的时候,姜南希就迫不及待的找出了‘海洋之心’,看着这条项链,就不由得想起了当初严浩翔拍下来送给她的时候的情景。
这时,电话忽然响起。
姜南希放下项链拿起手机,是严浩翔打来的,心里不由得欣喜起来。

浩翔。

我不过来了。
严浩翔说。
姜南希嘴角抽搐,心想又没有说让你过来。

我知道了。
严浩翔嗯了一声,觉得就这么结束了通话,太没有意思了,他打电话来的心思,就是想多听听女人的声音,只是可惜,他不太会找话题,所以有时候就很容易冷场。
回想了一下贺峻霖泡女孩子们打电话时候的情景,严浩翔问:

在干吗?
姜南希倒是没有多想,一边摩挲着‘海洋之心’一边回答:

在想设计啊。

比赛的事?

嗯呢,公司太坑了,给了一颗被切割过的钻石,让我们设计,很难啊,所以我在看‘海洋之心’,看能不能找到一些什么灵感。
严浩翔沉吟着,过了一会儿,说道:

把照片发给我看看。

好啊。
姜南希把手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两只手敲击着键盘,好在白天的时候怕照片被丢,所以就扫描进了电脑里备份了一份,从邮箱里找到钻石的照片,发给了严浩翔。
严浩翔那里一下子就接收到了,点开一看,眉头也是微微皱着。
不过不是没有突破口。

把被切割的那一面,在设计上做下点功夫。
姜南希脑海里闪过什么,快到没抓住:

你的意思是,把设计的重心大部分放在切割的那一面?

嗯。
姜南希懂严浩翔的意思了,不过没有灵感,还是挺难的啊。

我知道了,我会好好想想的,浩翔,很晚了,我去洗澡了,晚安!

晚安!
严浩翔有些不舍的关了手机,靠坐在书房的椅子上,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
如果不是还要政府的工作没有做完,他用得着今晚一个人睡吗?
不过都回来了,就把工作多做一些吧,过两天腾出时间来陪陪姜南希。
这段时间因为下乡,因为旅游开发,因为安置房等等等等的事情,忙的他焦头烂额,几乎脱不开身,都没有时间陪她好好玩玩了
刘家,刘耀文已经差不多半个多月没有出门了,整个人焉哒哒的,哪里还有从前的活力。
刘夫人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儿子究竟发生了什么,她心里很清楚,但是也知道,这得儿子自己走出来。
因为刘耀文只是没有从被拒绝中恢复过来而已,从小到大,身份,地位,金钱,他样样都不缺,长大了之后,女人他一招手,就全都往他怀里钻,所以他也不缺女人。
在什么都不缺的情况下,他的时间,都是用在玩乐中,因为身份的原因,他周围的人都在巴结他,奉承他。
从来没有人像姜南希一样对他不屑一顾,也许就是因为这样,他才会注意她,并且陷进去喜欢她。
可是终究还是输了,输给了严浩翔,那个让他望之不及的男人。
他也不是输不起,只是觉得第一次真心喜欢的女孩儿,就这么被别的男人抢去了,还是一个比自己更加优秀的男人,心里有些不舒服罢了。
所以这段时间,他宅在家里,没有出门的原因,其实就是想要逃避,逃避去见到那两个复杂的男女。
不过遗憾的是,他逃避了之后,心里对姜南希依旧是喜欢的,不过喜欢又如何,他又不是那种喜欢非得抢过来的人,如果和姜南希在一起的,不是严浩翔,他或许还会抢过来。
但是严浩翔,他压根就没机会啊!

勋儿,这么多天了,你也该长大了吧?
刘夫人走进刘耀文的房间,怜爱的摸了摸他的脑袋。
刘耀文表情幽怨:

妈咪,是我不好吗?明明我早就喜欢上姜南希了,可她为什么要一次次的拒绝我,现在还有男朋友了。

她的男朋友是谁?
刘夫人问。
刘耀文没有说,只说道:

反正比我优秀!
刘夫人笑了笑:

勋儿,看来你还是没有想明白啊,从前的你,贪玩儿,心性就像个孩子似的长不大,思想单纯又幼稚,还喜欢和很多女孩子们在一起玩儿,或许你和她们之间没有什么,但是在一些对爱情执着的女孩子来说,你的行为,就是花花公子,吊儿郎当的男人,不是那类女孩子中意的,而姜南希,就正好是那一类的女孩儿。

可我很多次都对她表白来,表示的很清楚要追求她,难道我还不够诚意吗?
刘耀文只觉得女人的心思真的是非常的难猜!
刘夫人不由得笑出了声:

你那个时候才和她认识多久啊?一个月不到,你就去向人家表白,说喜欢她,姜南希又刚好被情伤过,肯定不会那么快就接受一段新感情啊,而且你之前还那么花心,见到漂亮女孩子就改不了去调戏,所以被拒绝是一点都没有意外,而且你也没有给她留下什么好印象,至于你说的多次表白,我估计在没有好印象的前提下,她都不会对你有什么感觉的,所以啊,刚好这段时间就有另一个符合她心意的男人出现,打动了她的心。
刘耀文欲哭无泪:

这么说,都是我自己作的?如果我不那么吊儿郎当,是不是我就有机会了?
刘夫人不可置否的笑笑。

妈咪,您出去吧,我想静静。
刘夫人好笑的摇摇头,转身走出了刘耀文的房间,本以为经过这次的事情,儿子会长大成熟一些,不过看来,好像并没有什么作用啊。
这都二十六七八了,还不成熟起来,可怎么是好?
早知道以前就不把他保护的那么单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