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舟爹……,怎么了,谁又惹您老人家生气了?
威北侯你!
陌舟我怎么了?
威北侯去书房
――――书房
威北侯你是不是领着太子殿下去醉月楼了?
陌舟这……,没有的事,太子殿下高风亮节,怎么可能去那儿
威北侯没有的事?可丞相看到了。太子殿下高风亮节不假,却有你这么个不靠谱的伴读。丞相又为人忠厚,怎么会说谎呢?
昨日他们几位大臣去跟陛下议事。临了,丞相将办事时在醉月楼外看见太子从里面出来的事说了。陛下非但不生气,反而还挺高兴。
陌舟说不定是丞相年纪大了,眼睛不好使,看错了呢。
威北侯行了,你也别给我狡辩。你们去就去了,谁还没个年轻的时候。去的时候乔装打扮一下,别让人认出来。
陌舟好嘞,爹,您真是当世通情达理第一人!
威北侯滚滚滚
威北侯世子“滚”到门口时,突然想起什么――
陌舟爹,丞相看到了,陛下岂不是也知道了?这对太子殿下可不利啊,咱们是不是得想想办法……
威北侯看着这样的儿子,内心发出了一种独属于老父亲的感慨:这么些年了,终于长了点儿脑子!
威北侯甘州那边旱灾严重,陛下想派一人前去赈灾,太子殿下若能去,将功补过也好。
陌舟将功补过,若陛下不给这个机会呢?毕竟陛下本属意康王为储君,若不是太子母族势力根深蒂固,东宫的主人就是康王了。
皇后是当朝大将军独女,与陛下青梅竹马,但陛下喜欢的是康王的母妃宸妃(宫女出身)。当年陛下刚登基,根基未稳,需要太子母族的势力,才不情不愿地立了二皇子为太子。等到陛下根基稳固之后,便对太子母族势力进行打压,皇后含恨而终。为了安定人心,陛下才未将太子废黜。
威北侯不,陛下会给殿下这个机会。你看看去甘州赈灾的,有几个人下场是好的?
威北侯世子细细一想,确实,这几年去甘州赈灾的大臣,要么死在甘州,要么被流放边疆,要么被诛九族。说是陛下想让谁死,就派谁去都不为过。
甘州多年灾荒,那儿的人都饿怕了,见了粮食便什么都不顾了。死在甘州的赈灾大臣,多数是因灾民抢粮而不想伤害他们被他们杀害。那些被流放,被诛九族的大臣,多数是因杀害抢粮灾民而被降罪。
陌舟既如此,便更不应让殿下去了。
威北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威北侯那若是殿下自己想去呢?
威北侯世子有些迷茫,然而还没等他问,便被自己亲爱的老爹一脚踹了出去。
太子虽有太子之名,在朝中的威望却是不高,这两年,陛下废黜太子的意图越来越明显。哪怕没有醉月楼一事,太子也是准备去甘州的。太子对于治理甘州一事,也没有十足的把握,但比起乖乖等着被废,他更想冒着风险一试。赢了,便提高他在朝中的威望,赢得了民心,陛下要废他,也得掂量掂量。输了,他顶多是被废,至少还活着不是。
――――第二日,朝堂
皇帝太子,听说你去了烟花之地。身为一国太子,去那种地方,简直是太不像话了!
岑寂父皇,儿臣一时糊涂,恳请父皇给儿臣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昨日威北侯将事情皆与他说了。他本身还在想,自己要是主动去甘州赈灾,怎样能不被皇帝怀疑去甘州的意图。如今,能让皇帝自己把任务交给他,倒是省了不少事。真是多亏去了醉月楼见了辞霜。
皇帝既你如此诚心改过,朕便把去甘州赈灾的重任交于你,望你不负朕的期望。
皇帝原还想着怎么把去甘州赈灾的事交给他,毕竟朝中还是有人拥护他的。昨日听丞相说他去了醉月楼,这机会不就来了。
只见太子一脸为难地道
岑寂儿臣遵旨。
威北侯看着太子,差点没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