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师
太师太子殿下眼下青黑,恐是又挑灯夜读了。殿下勤奋好学,这是好的,但也应劳逸结合。今日殿下便歇一歇吧。
太子想着要去醉月楼,听太师这般说,便答应了。
陌舟哎,你走这么快干嘛,等等我啊。
刚在东宫听着太子说要去醉月楼,威北侯世子还觉得自己耳朵不好使了。等看着太子越走越远,他才知道是真的。赶忙追过去。心想:辞霜竟有这般大的本事,才见了一面就把太子殿下迷成这样。
到了醉月楼,又是依着老规矩,与昨日的情形相差无几。唯一不同的可能是――
岑寂我叫今山,今日的今,山岭的山。昨日与你一见,被你的琴声所吸引,一时忘情,竟忘问了你的姓名。
各种客人见多了,他的意思,辞霜哪不明白。
辞霜辞霜,辞别的辞,寒霜的霜。
岑寂好,明日我还会来。
太子走在回去的路上,听着喜鹊的叫声都觉得比宫中乐师所奏的乐曲好听,当然,最好听的还是辞霜的琴音。
醉月楼里的情况可与这边儿不同。
拾翠那位公子看着对辞儿颇有意思。
辞霜有意思,那又怎样?我昨日见他,以为他与以往那些拿我当玩物的人不同,不想,原是我想错了。
今山昨日与威北侯世子一同来这儿,威北侯世子是知道他名字的。辞霜猜着,今山应是昨日便知道了他的名字。既已知道,又何必多此一举,去问他。说实话,昨日今山盯着他看的眼神与那些人一样,他并不喜欢。那些人开始也是与今山一样,对他客气有礼,可时间久了,那龌龊的心思便暴露了,甚至要强迫他。若不是鸨母对他有救命之恩,他是真不想待在这儿。
拾翠那些公子哥儿们都是金尊玉贵的,对咱们这样的人呐,看不上,辞儿看得清就好。
七年前,鸨母到布庄买衣料时,路过一个被强匪洗劫完的村子,辞霜便是鸨母从那儿捡回来的。刚开始,她捡辞霜回来,是存了私心的。毕竟一个容貌昳丽,亲人尽丧的孩子比那些落难的官家小姐,公子好管教多了。后来,相处久了,便也有几分真心疼爱了。
――――东宫
陌舟殿下啊,你别笑了。
岑寂孤今日高兴,笑笑怎么了?
陌舟殿下啊,您今日干了一件蠢事。辞霜曾经被人强迫过,当然,那些人没成功。可从那之后,辞霜便对那种人厌恶极了。您今日的行为,与那些人极相像,辞霜恐怕是对你没什么好感了。
陌舟殿下,您不是今日高兴吗?怎么不笑了?
岑寂陌舟,你也别笑了。辞霜厌恶孤了,你平日里办法最多,快来帮孤想想,怎么让辞霜对孤减轻厌恶。
陌舟办法么,确实是有,静观其变。
岑寂静观其变?
陌舟辞霜已经不喜你了,那你做再多也没用,只会让他更不喜你。你除了把眼神收收,什么都不用做,到了醉月楼只与辞霜谈论诗书。时间长了,他对你的看法自会发生改变。说不定,还会对你产生愧疚。
陌舟话说回来,殿下是真喜欢上辞霜了?
岑寂孤不知,孤只是一见到他,便觉得心里的烦躁都一扫而空;一见到他,孤的心便跳动的厉害。孤活了十六年了,未遇到他之前,从未有过这种感觉。
陌舟殿下不知,可这要不算真心喜欢,那什么又能算真心喜欢呢?
――――威北侯府
威北侯世子刚进去,便看到了迎面跑过来的弟弟
陌宇哥,你先出去躲一会儿吧
陌舟怎么了?那老兔子又发脾气了?
威北侯陌舟!你个小兔崽子给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