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歌一语道破,在场两人顿时哑口无言。
陆江来片刻后又问道:“大哥,你似乎并不意外世子妃有所参与?”
薛树玉自嘲一笑:“我见过我们相爱时的模样,最初那两年,我们感情甚笃,我自然很容易就能感受到外人察觉不到的情感变化,她骗得过世人,其实骗不过我的。”
自坠马之后,他心境大变,情绪敏锐到对一切细微的变化都有所察觉。
可他不能说,也无法反抗,因为这个府中已经不会有为他做主的人了。
于是惊怒之下,又带着药物的影响,他第一次失手打了谢惠卿,而她懂得医药,又私底下与妾室关系不错,本可以联手挟制薛树玉以求自保。
可她一直默默忍受,并让人知道自己的苦楚,其实就是在为丈夫死后积攒道德资本,用以扶持亲子,这种手段是极为高明的。
两个人就这样承受着对方的伤害,颇有几分怄气自虐的意思。
清歌又道:“感情甚笃吗?可我听说你极为宠爱妾室,究竟是何时……一切都变了呢?若我的丈夫轻易就有了妾室,只怕我会做的更绝。”
薛树玉:“……妹妹,你是不一样的,你的脾性太过护短,也不会因为身体上的外伤放弃而自己的丈夫。”
他当时初断腿,便察觉到妻子的心思,又加之父亲横眉冷对,便找了个戏子做妾室,其实是抱着几分扭曲的同病相怜之意的。
这个时代的男子三妻四妾是常事,尤其是在京城的国公府中,世代簪缨的世家豪门,哪个不妾室一堆,似他这种只有一个妾室的是极少数。
他最初的最初,是真的想过好好同她在一起的。
此时,陆江来立刻举手发誓表态:“我是入赘的!当今律法规定,男子入赘若非妻子同意,或是四十无子无女,否则终生不能纳妾。
我心里有且只有你,这辈子都无可更改的!你便是想摆脱也摆脱不得,我认定你了。”
当着薛树玉的面说这些,清歌心中微微有些尴尬,她抿唇浅笑着打趣道:“早知你如此言语孟浪,我刚刚就该提早喂你吃下一颗清心丸,也好过你受这银霜炭影响成这般可爱模样。”
陆江来瘪嘴,委屈巴巴地道:“你嫌弃我了吗?”
清歌怕他真的哭出来,果断摇头道:“怎么会?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就算你断了腿,我也必然是要将你带回荣家养你一世的。
况且我懂医术,什么疑难杂症、沉疴旧疾,到我手里都不成问题,将来定不会让你走到兄长如今这一步。”
“……”,薛树玉无奈提醒道:“二位,我还在呢?你们多少也在乎我一下吧?”
清歌看向他,问道:“当然在乎,你可愿意治疗这腿疾?”
薛树玉瞪大眼睛:“这你也能治?太医都说无法可医了!”
清歌扬起一个诚挚的笑容:“当然能治,只要断腿重续就好~大锤需重量合适,我下手很快,不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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