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鹤亭神色期许:“母亲?你还去见了母亲?她怎么说?”
荣善宝:“祖母说……败类,蠢货,合该带回去绞死才是。”
此话一出,众人脸色都白了。
话落,程观语又抬来了一根铁鞭,当众宣告荣老夫人的处决:荣鹤亭触犯族规当罚一百铁鞭,可由妻儿分担二十。
那便是柳宜淑和荣善晖、荣筠贞各二十,念及荣筠贞年岁尚小,只罚了她十铁鞭。
打完一百铁鞭,再将他们一家逐出荣家府邸,除名除族,永不得再以荣氏自居,家法既出,便不容讨价还价。
听说要挨铁鞭时,荣筠贞眼中那股大小姐的骄纵气顿时消散,脸色惨白,手脚发软,语气也由嚣张变为哀求。
“……怎么连我和哥哥也要打?这不都是父亲母亲的错吗?我们并不知情啊!祖母为什么要罚我们?!”
沈湘灵直接气笑了:“千错万错祖母都能宽谅,可族内硕鼠腐虫坏我茶叶,是她老人家最为痛恨的,明知父亲犯错不加以阻止,竟不来临霁城禀报祖母,只得以判族罪一并论处了。”
荣善晖一甩衣袖:“放肆!父亲是朝廷命官!要打要罚朝廷自有定论,哪轮得到你们在这里动用私刑?!”
荣筠书神色不屑:“方才还口口声声说孝道,现在都敢反驳祖母了?
祖母说了,伯父仰仗荣家荫蔽封官,每年供奉万两白银犹嫌不足,还要贪婪私开茶铺敛财,足见平日为官不正,有辱家风,若要按族规处置,将这些年来耗去的银海还来,从此便算作两清了。”
荣善宝:“父亲不肯领受,祖母便要上京递状,告父亲背恩负义,罪犯忤逆,到时何止丢官,更当论死。”
荣鹤亭彻底绝望了:“母亲,你好狠的心啊!对待亲子竟如此喊打喊杀……不过就是铁鞭,我还受的起!”
荣善宝起身:“女儿不忍见父亲受刑,这便离开了。”
从始至终,荣鹤亭都不曾问过清歌这个女儿一句,也没关心过荣善宝和荣筠茵,荣家那两个庶出的儿女更是没被他想起来过。
荣善宝走出内堂,站在门廊下,隔着屏风隐约听见院中铁鞭落下的声音。
鞭影破风,伴着皮肉被抽打的声音,一声比一声刺耳。
风云至此,每一个决定背后都不只是对错那么简单,而是家族未来几十年的方向。
荣鹤亭上头和下头都是荣氏的继承人,不重罚不足以平息茶民怨愤。
故事在此处暂告一段,却也正是在这一刻,荣府真正的权力洗牌彻底结束了一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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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几个时辰前的永国公府。
清歌乘了荣氏的马车来到府门前,身后缀了十数人,下车时正撞上了要用小轿子去接她的刘妈妈,此人是国公夫人常氏身边的仆妇,今日是要奉命前去试探清歌脾性的。
她错愕地看着清歌,面色不悦:“二少夫人,您怎么自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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