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牡丹受之无愧地摊手：“自然是好合作，多谢叶姑娘夸奖。
只是姑娘救了鬼斧生，应当也不会白养闲人吧？想来如铜墙铁壁一般的济生堂，必定是鬼斧生的杰作了，说不定还有很多其他的……”
事已至此，他现在也不装陌生人了，直接点名了他对清歌的了解。
清歌浅笑着道：“聪明，不过你这样聪明下去，刚刚到手的自由可就要没了，我是不会放任你轻易回到风流店的，敌人嘛，自然是越少越好。”
鬼牡丹瘪嘴，面上满是稚气未脱的谴责：“骗子。”
清歌摇摇头：“我这可不是骗你，但谁让你多嘴猜了我的事呢？老老实实地交代风流店不就好了吗？”
骗他的～
其实他是否多这一句嘴都不重要，清歌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放他走，好不容易碰见了风流店的掌管者，哪有轻易放走的道理？
鬼牡丹瞬间变脸，道：“对了，我来的路上碰见了尊主，就是你认识的柳眼，他好像是想告诉你一些事，但我又怎么可能允许这种事情发生，他背叛风流店我还没跟他算账呢。
所以我顺手把他给杀了，还留了一口气让他临死前见到了唐俪辞和方周，我很贴心吧？”
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清歌，仿佛是在求夸奖。
清歌的表情空白一瞬，沉默片刻后抬眸迎上了鬼牡丹的视线：“你很好奇我的反应？”
鬼牡丹扯开嘴角：“我只是想知道一件事，我都这样了，你会不会很想杀了我泄愤？”
清歌摇摇头：“想归想，但我暂时还不会这么做。”
“为什么？”鬼牡丹不解。
清歌道：“因为你对我还有用，在榨干净你最后一丝利用价值之前，我是不会让你死的，想来你也一直都是这么干的。
至于阿眼……我的确会为他难过，但他的结局我在离开周睇楼之前就有所遇见，我有心理准备，这个结果也就不算很突然，不过你放心好了，以后我会杀了你给他报仇的。”
鬼牡丹毫无惧色，他并没有属于人的大部分情绪，对于死亡接受的很是坦然。不过此话一出，他对清歌的情绪却更加好奇了。
与此同时，他也在思索着如何才能逃离她的手心，一旦拥有喘息之机，他会毫不犹豫地将锋芒对准清歌的心脏。
…………………………
几日后。
琅琊公主归朝，皇后于后宫之中组织了一场赏花宴，也是为了让公主认认人。
其实皇后未必就没有一丝疑心，但皇帝恰好需要这样一个出身中原剑会，还可以替他掌管江湖的女儿，所以钟春髻就必须是公主。
赏花宴会上，清歌换了一身新的翠色宫装，世家贵女们打听到了公主穿的是深紫色宫装，皆避开了撞衫的尴尬，纷纷选择了其他颜色的衣服出席。
钟春髻独自坐在凉亭中，本有些坐立难安，在一转头看见清歌走进来时，顿时双眼一亮，又有点疑惑。
“叶姑娘，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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