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刚刚穿透云层,严浩翔就睁开了眼睛。他侧过头,看见贺峻霖蜷缩在旁边的睡袋里,呼吸均匀而绵长。
十年了,这张睡颜还是和记忆中一样安静美好。
他轻手轻脚地爬起来,生怕惊扰了这个重逢后第一个安稳的睡眠。
洞外的空气带着晨露的清新,严浩翔伸了个懒腰,后背的伤口传来隐隐刺痛。他皱了皱眉,开始准备早餐。手指在翻找食物时碰到一个硬物——是昨天贺峻霖给他的糖。
严浩翔盯着糖纸发了会儿呆,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贺峻霖“起这么早?”
贺峻霖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严浩翔手一抖,糖掉在了地上。
他慌忙弯腰去捡,却和同样俯身的贺峻霖撞了个正着。
严浩翔“对、对不起霖霖!”
严浩翔结结巴巴地说,耳根瞬间红透。
贺峻霖轻笑出声,捡起糖塞回他手里:
贺峻霖“你还是老样子。我又不会吃了你?”
严浩翔(想当年这样的话你一定会捶我的好吗?)
两人蹲在小溪边洗漱。严浩翔偷偷瞥着水中贺峻霖的倒影。
十年岁月似乎没在他脸上留下太多痕迹,只是眼神比从前更加沉稳。
贺峻霖突然抬头,两人的视线在水中相遇,严浩翔急忙捧起水洗脸,溅起的水花打湿了前襟。
贺峻霖“噗嗤——好啦,小心着凉。”
贺峻霖递来一块干净的手帕,
贺峻霖“你的伤还没好全。”
严浩翔接过手帕,指尖相触的瞬间,心跳快得像是要冲出胸膛。
他胡乱擦了擦脸,手帕上带着淡淡的草药香,是贺峻霖身上的味道。
严浩翔“我们...我们该出发了。”
严浩翔站起身,声音有些发紧。
贺峻霖点点头,熟练地收拾好行装。他检查了一遍严浩翔的伤口,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什么珍宝。
严浩翔安静地站着,感受着那双手小心翼翼地触碰自己的后背,连呼吸都放轻了。
贺峻霖“好了,应该不会裂开。”
贺峻霖帮他整理好衣领,
贺峻霖“走吧。”
林间的晨雾还未散尽,两人一前一后穿行在潮湿的空气中。
贺峻霖走在前面,不时停下来确认方向。
严浩翔始终保持着半步的距离,随时准备在贺峻霖被树枝绊到时伸手扶住他。
贺峻霖“这边。”
贺峻霖突然转向,
贺峻霖“我好像听到声音了。”
精灵的听力是极好的——尤其贺峻霖还是兔子。严浩翔立刻上前:
严浩翔“我先去看看。”
他拨开茂密的灌木丛,眼前的景象让他的心脏漏跳一拍——溪边的空地上,张真源正粗手粗脚地给赵震晖包扎伤口,嘴里还不停地数落着。
张真源“说了让你小心点!这下好了吧?”
张真源用力系紧绷带,疼得赵震晖龇牙咧嘴。
赵震晖“轻点!你这是救人还是杀人啊?”
赵震晖“我这伤为了救谁伤到的你怎么不说?”
赵震晖倒吸冷气。
张真源“少废话!要不是你逞能,能伤成这样?”
严浩翔刚要出声,贺峻霖却轻轻拉住了他的衣袖。
只见贺峻霖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朝溪边掷去。
糖果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精准地落在张真源脚边。
张真源“谁?”
张真源警觉地抬头,目光在触及贺峻霖的瞬间凝固了。
他缓缓站起身,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景象。
张真源“…小贺?”
贺峻霖笑着走出树丛:
贺峻霖“好久不见啊,张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