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浩翔视角
-“好像我第一次遇见你时,就爱上了你。明亮的灯光闪烁,影子代我吻过你。初见时惊鸿一瞥,怦然心动。
但我却是个胆小鬼,神明没收了少年的感情,只有我爱的小心翼翼。”-
贺峻霖结婚了,我的内心竟然意外的平静,也该释然了。我的脑袋昏昏沉沉的……
解散仿佛系在昨日,那天峻霖全程强忍着泪水,终于,在回家的车上崩溃了,在我的怀里。现在想想,那时也挺好,至少我还是他的唯一。
我们在公众场合也不怎么见面了,解散了后我们都很忙。
他被私生跟车了,当他哭着给我打电话时,我疯了一般赶去了他住的酒店。
他软软的趴在我的怀里,泪水沾湿了我的衣襟。你要要是一直这么依赖我该多好啊,贺峻霖。
“严浩翔,我们是一辈子的好兄弟。”
好兄弟吗?也对,贺峻霖怎么会喜欢男人,我又怎么会有勇气向他告白。
“ 我们别再见面了,贺峻霖”
我被确诊了癌症,需要接受化疗,我决定了隐瞒,开始了工作医院两边跑的生活。
我的病又恶化了,我也明显感受我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了,我问医生我还有多就,最多一年。
我拒绝了治疗,私自在家休息了一周,经济人又给我接了一堆活,又是一堆通告。好烦啊。
在今天我的新歌发布会上,我宣布了退出娱乐圈,下台后经纪人对我一阵痛骂,说我太愚蠢,我不知道我这样做对不对,我想歇息了。
今天马哥把我们聚在一起,我听着他们讨论着工作,讨论着未来。
贺儿来了,因为我上次的话,他没在找过我,当我再次看见他时,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马哥打趣的说,贺儿可真是个大忙人啊 ,就连严浩翔都买不到他的准时了。
我感觉我和贺峻霖好像就像陌生人,我好像,把他越推越远了。
医生说我最多还有两个月了 ,现在治都治不了了,我讲我的病打电话告诉了马哥,托付他等我去世的时候,把我好的器官都捐献出去,我的葬礼,还有……照顾好峻霖。
马哥是我们这里最稳重的,一定能办到。
我在床上醒来,为什么会梦见以前的事情啊,我明明释然了啊。
我看见了马哥发的朋友圈,今天是贺峻霖的婚礼啊,他们都去当了伴郎。
我翻出了他的微信,上一条消息还是一年前,我们这么久没说过话了啊,我不禁感慨。
再见了贺儿,我跟他用微信到了别。
天台风很大,大到我以为人类也拥有翅膀,也拥有自由,我从高楼坠下,感受着风从耳边穿过,直到人们的嘈杂声把我吵醒我望着躺在地长时间的自己,自由的感觉真好。
我看见他向我奔来,拉着我的手,我们一起奔赴远大的未来。
我们去一个没人的地方,最好是无人岛。
或者,又慢甜的星星和满地金桂。
我们坐在云朵下小憩,太阳的光辉不偏不倚,正好照在我们的脸上,身边人露出明媚的笑容。没有世俗的眼光,没有躲不完的私生,没有赶不完的通告,只有我们,只有我们在这片土地上漫步。
好真实的梦啊。
摔下去的痛感,他明媚的笑,那种快乐都无比真实。我甚至分不清,这是现实还是梦境……
严浩翔死了,什么都没留下,包括他那未说出口的,卑微的爱。
“贺哥!翔哥他……去世了。”
他微微低着头整理着东西,清冷的光照在他的脸上,看不清轮廓.当他再次听到那个名字时,所有的镇定都在那一刻破碎,充满忧郁的眼神左右不定的恍惚,抬眼时,却只剩清醒。
直到最后,严浩翔还是怯懦了,贺峻霖永远看不见那句未发送的我爱你。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