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番外（8）

她遵循一切规则而生。

她洞彻所有规则的本质。

但所有规则都越不过一条。

她的意志，即是最不可违背，最至高无上的规则本身。

她的一切皆是至高的存在。

——

“颜爵，其实七日之约，我们很危险。”这是黎灰和时希复盘了之后得到的结论。

“哦？”

“王默，”时希喝了一口茶，开口道，“按照现在得来的所有信息，我们可以确定她确实是无害的。”

“但……”

时希还没说完，毒夕绯就忍不住了，“但是什么？”

“毒娘娘，先别激动，听时希说完。”灵公主安抚道。

“但是，在那个时候，或者说是从王族衰落之后，曼多拉登位，仙境进入混乱时期，我们都理所当然地默认了一个规则。”

“弱肉强食。”黎灰接上话，“如果那时她遵循的是这一条规则，我们没有任何理由反驳，也没有任何力量抵抗，甚至比起仙子，她更热爱人类世界的一切。”

“万幸，”时希道，“她选择了更和平的方式。”

“哼！”毒夕绯重重地放下杯子，“要是你刚刚说的是要警惕什么的，我当即便会退出灵犀阁。”

“啧，这么衷心？”黎灰感叹，“你得到的情报应该比我们多，不对你的同僚透露一些吗？”

毒夕绯看着他，眼中的光华更甚从前，认真道，“没有那种危险，从来没有。”

“你们多虑了。”

“默她，遵循一切规则而生，她洞彻所有规则的本质，但所有的规则却也越不过一条，”

“那就是她本身的意志，这样说，你们应该知道如何做了。”

毒夕绯默默喝茶，其他人却是在思考她刚刚说的话。

黎灰：“遵循一切规则而生……”

时希：“洞彻所有规则的本质……”

颜爵：“最重要的是最后一句，所有的规则都不会越过她本身的意志，那也是一条规则 且是最重要，最不可违背的一条。”

“那也就是说，”灵公主道，“她所做的一切，皆是随心所欲。”

“这不挺好的嘛？”情公主不想看他们打哑迷，“默默人那么好，绝对不会伤害仙境的。”

“这一点我倒是赞同，”庞尊也点头，“那就是个傻的。”

毒夕绯瞪了他一下，庞尊闭上了嘴。

“我不是在想这个，”黎灰道，“我是在想，如果就连纯善的古神，其本性也是随心所欲的，那其他七位……呵，那个时代得混乱到什么样子？”

“emmm，这个问题，”毒夕绯打了个比方 “也许某一个你打开黑洞的时候，会看到那个黑洞布满眼睛，指责你这个主人总是让它吃奇怪的东西，又或者……”

“你会见到曾经的你，或未来的你，或是曾经又曾经的你，未来再未来的你，”毒夕绯喝了口茶润喉，“再或者，你能见到的，唯有黑暗，无边无际的黑暗，因为你正在第一位古神的胃里。”

“别说了夕绯，”庞尊打了个激灵，“好恶心。”

“第一位古神？”黎灰却蛮有兴趣的，“能讲一讲他们吗？”

“好叭，又不是什么不能说的秘密。”毒夕绯严肃地开口，众人严阵以待地听着。

“第一位古神……”

………………………………………………

灵犀阁一时之间静默无声。

“如果，”灵公主压抑地开口，“如果当时胜利的不是她。”

“那我们，都不会存在。”毒夕绯淡然地回答。

“所以，别辜负她，”毒夕绯郑重地道，“颜爵，仙境虽已有执法者的存在，但律法的建立还是需要的，且不能按照人类世界的来，既要简单，又要面面俱到，其中的律法包括所有的仙子，无有例外。”

颜爵点头，“我知。”

“至少会在我们在任期间，建立一套适用于仙境的完善的律法。”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