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饼开口道:“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随行书吏。”
陈拾惊道:“什么?!所以刚才那些其实是……”
巳诗笑着祝贺:“恭喜了,考核通过,还升了官。不过大人你下手有些重了,都出血了,还要在陈拾的工资里加上医药费了。”
卢纳走来说:“圣上今早已经把赦书发下来了。听旨吧。”
他展开诏书念道:“制诏天水郡王李饼,父兄无道,谋逆当诛;但念其深执忠孝,许以戴罪立功。现委任大理寺少卿之职,制书如右,符到奉行。”
王七捧着一摞折子进来:“今天的折子都誊好了,请少卿大人过目。要进来咯。”
陈拾接过:“交给俺就可以了,你下去吧。”
王七探头:“我瞄!”“砰”地一声被门挡住。
他嘟囔:“哼,又失败了。新少卿上任快一个月了,到现在居然都没露过一次面。你们难道不觉得奇怪吗?”
崔倍摇头:“别问我,我不想知道。”
陈拾对厨房喊:“蔡叔,给少卿打一份饭,多来点肉,不要萝卜。”
蔡叔回:“今天没肉!”
王七对众人说:“第一次见到这个书吏我也吓了一跳。虽然声音和口音完全不同,最主要的是他的工资竟然比我们都高,后面还多了一次医药费。这不公平,看起来也没受什么伤啊。”
阿里巴巴点头:“但张得缺实很像。”
王七眯眼:“太可疑了……他不是你招来当看守的吗?怎么现在忽然……”
阿里巴巴摆手:“不腰问窝,窝申马都不纸道。”
王七握拳:“看着吧,我王七一定要揭开这其中的真相!”
早上,厨房灶台离奇被水浸泡,无法生火。
蔡叔怒吼:“谁干的……!”
巳诗走来:“怎么了,蔡叔?”
蔡叔抱怨:“巳姑娘你来的正好,灶台不知道被哪个臭小子泼了水,没办法生火了。”
巳诗皱眉:“不能做饭了呀…看来又要花钱了。只好临时向附近酒家订购午饭。”
酒楼伙计疑惑:“还要一份?刚刚不是已经有个姑娘送进去了吗?”
陈拾一愣:“啥?姑娘?我记得就只有巳诗一个女的,是她送进去了吧?”
不久,王七妖娆地推门而入:“让您久等了~泰和楼外卖到啦!要给好评哟。”
他一进门就傻了眼——李饼正将巳诗按在墙上,两人的外衣一个在桌上一个在地上,李饼的头埋在巳诗的锁骨处。
王七惊叫:“巳诗姑娘你别害怕,你是谁竟然敢……”
李饼回头,冷冷看他。
王七魂飞魄散:“妈呀!”
李饼厉喝:“放肆!出去!”
巳诗笑着推他:“好了,快从我身上下来,看把王七给吓的。”
陈拾慌忙进来:“少卿大人?!属、属下该死!让外人就这么闯进去。”
李饼淡淡道:“起来。”他整理好衣服,继续道,“最近身体欠佳,一直没有与诸位见面。望今日起与大家共勉。”
他转向王七:“灶台的水是你灌进去的吧?”
王七脱口而出:“咦,你怎么看出我是男扮女装…不对,是怎么知道厨房——”
李饼冷笑:“要不是早有预谋,你哪来的时间穿成这副鬼样子?”
巳诗恍然:“哦~王七竟然是你呀。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今天中午从附近酒楼定的所有饭盒的钱,都从你后面的工资里扣了吧。”
王七哀嚎:“不要啊!”
巳诗转头对蔡叔说:“对了蔡叔,既然是他泼的水,那就交给你了。”
蔡叔在后面默默磨着刀,发出“嚯嚯”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