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后,君师父带着君玮下山,寻找一种药材,帮拂儿修补身上的伤痕。临走时君玮安慰拂儿:“你变成这个样子,肯定没人愿意娶你,没关系,别人不娶你,我娶你,你千万不要想不开将鲛珠取出,辜负了我和父亲的心血。”
拂儿说:“娶了我你们君家就没后了。”
君玮疑惑:“怎么会没后了?娶了你我肯定还要再纳几房小妾的嘛,哈哈哈。”
我听了拂儿的话后颇有些遗憾,拂儿以为我是遗憾她和君玮没能凑成一对,其实我是遗憾没有亲眼所见君玮那厮说出这么肉麻的话,错过了一线吃瓜现场!
小黄初见整容后的拂儿,一时不能认出,龇牙咧嘴很久,拂儿拿兔子肉给它吃,它也没有表现出高兴,反而将雪白的牙齿龇得更厉害。直到君玮抚摸它的耳朵柔声安抚他:“这是你娘,你不能跟爹爹在一起待得太久了就不认娘了啊,怎么你也是她怀胎十月生出来的娃。”小黄果然就过来亲密地蹭拂儿。
拂儿说:“你才怀胎十月生出了它,你怀胎十月生出了它们全家。”
君玮比出一只手指颤抖地指着拂儿:“我还好心想娶你来着。”
拂儿眨了眨眼睛说:“你能再生个老虎出来给我玩儿么?能生出来我就考虑给你娶。”
他愣了半晌,恼羞成怒地对小黄道:“儿子,咬她!”
但小黄更加亲密地蹭了蹭拂儿的手背。
这次我倒是没再错过,身处于第一现场的我忍俊不禁笑了许久。
第六天一大早,君师父来看拂儿,后面跟着哈欠连天的小黄。
门前两株桃树俏生生立着,枝头花开正艳,叶间还带着晨起的露珠儿。他把小黄打发去院子里扑蝴蝶,转头问拂儿:“这半年来,华胥引揣摩得如何了?”
我看了拂儿一眼,只见她颇有些无奈,老实回答道:“没有练习对象,没法长进。”
他沉吟半晌,道:“阿蓁,你也知道鲛珠这件法戒器,凭自身之力仅能撑你三年而已。鲛珠靠吸食人的美梦修炼,如今它既附在你的体中,你要活得长久些,只能利用华胥引织出的幻境来吸食人的美梦性命。你是个善心的好孩子,怕做不来这些,但我千方百计将你救活,绝不想你只活三年。我这么说,你可明白?”
拂儿点了点头。
于是,在君师傅的建议之下,拂儿要起身去一趟姜国。
我开口道:“阿拂,我也同你走一趟吧!反正我也闲来无事!”
其实是我并不放心他们此趟行程,毕竟多一个我,就多一个武力值。
阿拂知道我的心思,没有拒绝,点了点头。
其实,她答应也已经想好了,如果什么都不做的话,她的寿命仅仅只有三年,因为鲛珠只能维持三年。
世界上有许多事也许并不是自己的本意,但是大多数没有选择的机会,不是吗?
五日后,阿拂抱着一把七弦琴,和我,君玮小黄一同出现在陈国的边境小镇。其实君禹山离姜陈两国国境不远,步行三日即可到达,此次耽搁两日,主要在于我们骑了一匹马。这也没什么不妥,只是时刻要防备小黄将代步的马匹吃掉,着实是件痛苦而浪费时间的事。终于,我们做出一个决定,将马匹烤烤吃了,带着小黄步行。大家饱餐一顿,行程立刻变得迅速。其实我是想拦着阿拂和君玮来着,但是阿拂和君玮一致更加偏向于他们的亲儿子,(也就是那只老虎),我索性打不过就加入了,也罢,随他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