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前,青苔巷子里那个出逃的Ⅲ级污染者是你猎杀的?”
偌大的会议室,伪木质的长桌,几把零零散散被抽出的椅子。
这里有五个人,没有进入危险区的敛秋也在。
青苔巷,巷如其名。这是一个布满青苔的小巷。起这个名字的人也是个人才。
“就是那边。”黎曾席指了指南边。
付无昼了然:“是我干的,但是这个问题不是已经问过一遍了吗?”
“帝都军校的学生,今年年纪不大……”迟扰醺手指缠了缠头发:“而近年的军校毕业典礼……从四十九届开始,就由我,来主持。”
“这是什么意思?”付无昼微微后仰,声音里带了因为被怀疑而产生的恼怒。
“别着急啊。”黎曾席稍微顿了顿,才继续接过敛秋提前写好的台词:“我问你一个问题。”
付无昼点头。
“一个刀法精益,会使用必须苦练才能使用的刀法的人……手上为什么没有茧。”
哎呀,这可不是付序这个身份的秘密了。而是,目前为止隐瞒的最深的问题。
“这个啊。”黑色斗篷下的人笑了:“要再试一下吗?”
黎曾席几人暗中对视,由迟扰何去碰付无昼的手。
“不。”付无昼拿女孩子的声线拒绝了:“黎小姐来如何?”
几人接受还算良好,一下就接受了:新来的不是少年而是声音好听的少女。
“还是没有茧,你想干什么?”黎曾席想叉腰。
付无昼忽略脑海中声音喊:假的,的声音。将手放到桌面上,另一只手开始撕手上一层透明的皮。
“这个叫‘伪肤’,在还没有确定你们要不要留下我时,我是不想暴露的。”付无昼没有顾虑,就算是里里外外马甲拆个遍她也不当回事。
但是“付无昼”这个身份还要捂一会。
撕掉那层“伪肤”,黎曾席再去碰的时候,就明显感觉到了她手上的茧。
她点点头,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黎曾席:“,既然你能在性别上骗过我们,年龄上想必也是小菜一碟……”
“不。”迟扰醺笑着:“她确实只有18左右。”
“?醺姐你怎么知道?”
应该是因为七八年前,我教过她摸骨吧。
迟扰醺:“她,曾经教过我摸骨识年龄。”
“……”不过:“你什么时候摸的我骨?”
迟扰醺眼睛里不带情感,反而带了审视:“……一个多月前,集装箱里。”
付无昼猛然睁大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微笑。不愧是迟扰醺啊,不愧是她啊。
“掉马掉的很突然呢。”她解开斗篷的扣子,再将斗篷脱下,叠好,放在脚旁。
“重新自我介绍一下:我叫付序。”付无昼笑的“无害”:“看开了。”
神特么看开了!
“你你你你你你你你……”黎曾席懵住,但看其他人的脸色,显然是已经知道了。
“你们知道,而且不告诉我!?”黎曾席无语。
敛秋:“我以为你能发现的。
”
黎曾席:……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