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菜可乐:〔那还真是要恭喜你。〕
张修勾:〔嗯!〕
张修勾:〔以后一定要来看我比赛!〕
张修勾:〔本少爷给你留最好的位置!〕
看这一连串的感叹号,商鹤燃有些无奈,果真是个修勾啊,一看就是瞧见肉骨头了。
香菜可乐:〔那是当然的,大弟要想着大哥。〕
笑容满面的张镇麟在看到商鹤燃这则消息后,笑容瞬间有些僵硬,但还是努力笑起来。
张镇麟算了,大弟就大弟吧,总比没有关系强。
见张镇麟久久不回消息,商鹤燃也就先放下手机去充电,然后就去客厅找杨力维一起看电视了。
另一边,不知道回什么的张镇麟有些无措,想着想着,忽然意识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自己要是去辽宁队了,那不就是要和商鹤燃分开了,后又反应过来,就算不去,自己也还会是和商鹤燃分开啊。
张镇麟我怎么忘了她还是要回北京的啊,张镇麟你真是个大傻子。
张镇麟气愤地一下一下撞着枕头,下一秒拿出手机快速打字。
张修勾:〔阿燃,你是不是快要回北京了?〕
张修勾:〔什么时候回去啊?〕
张修勾:〔我一个月后去辽宁报道。〕
张修勾:〔阿燃?〕
张修勾:〔睡着了吗?〕
……
一则接一则的消息在正在充电的手机屏幕上闪过,但还在客厅和杨力维讨论这个明星是谁、那个明星演过什么戏的商鹤燃并没有看到这些。
洗完澡出来的杨舒予,在拿吹风机的时候看到了那个快要被轰炸到爆的手机,拿起一看。
杨舒予好家伙,这是谁啊发这么多微信?
放下吹风机,杨舒予先把手机给商鹤燃拿出去。
杨舒予阿燃,你的手机快炸了。
商鹤燃啊?
接过手机,商鹤燃一打开微信就看到了一个满屏接一个满屏的消息,全都是来自“张修勾”。
香菜可乐:〔怎么了?〕
这一边的张镇麟表示都快要难过到极致了,发了快半个小时的微信,也不见商鹤燃回一句话,张镇麟反复看了看自己刚才发的几句话,仔细揣摩是不是自己哪句没说对,可看了几十遍都没有啊……
张镇麟顿时觉得自己被讨厌了,一股说不上来的委屈逐渐蔓延上来,到最后,眼眶都开始泛红。
张镇麟但我真的不知道做错什么了啊,怎么办啊……
听到微信提示音,张镇麟马上坐起,双手捧着手机,看到商鹤燃的回信,瞬间,张镇麟感觉自己又满血复活了。
张修勾:〔你刚才干嘛去了啊?〕
张修勾:〔消息你也不回。〕
但在打完之后,张镇麟又觉得自己这样有些无理取闹。
张镇麟你怎么能这么说呢,人家回不回关你什么事啊。
在张镇麟考虑要不要撤回时,时间已经不允许了,但商鹤燃这边又没消息了。
张镇麟彻底被搞乱心态了,心又碎了几分,哀嚎地躺在床上,看得旁边床上的室友摸不着头脑。
至于为什么商鹤燃又不回消息了呢?
原因就是——
商鹤燃妈啊,你咋想着给我打视频?
找了个手机支架,商鹤燃便和自家老妈聊了起来,聊着聊着就说到了过年的事情。
商鹤燃妈啊,这刚什么时候啊,您就想到过年了?
商鹤燃按理来说,不应该是我们这些小孩子总想着这些吗?
商鹤燃默默翻了个白眼,看得商母一阵无语。
商母:“我告诉你,商鹤燃,你别一天天的每个正形儿。”
商鹤燃我又哪儿没正形儿了?
商鹤燃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虽说自己平时在队里有些……活泼,但训练时候自己可是实实在在地在做啊。
商母:“我有时真的是搞不懂,为什么我的女儿会是这样的?”
商鹤燃巧了,你亲闺女也搞不懂。
商鹤燃的祖父母和外祖父母是老一辈的教育家,商父是一位大学教授,商母是一位古筝老师,总之,就是一大家子的高雅文静基因,最后成就出了一个“流氓”。
作为家里的老幺,商鹤燃一直都是被宠爱的存在,比普通女生更多几分的英气和淘气到极点的性格让商鹤燃打小就是孩子王和“大哥大”的地位。
见商鹤燃实在对于这些不感兴趣,一家人就让商鹤燃去学了体育,最后误打误撞走了个短道速滑,十四岁就进了国家队,还顺便就获得了个奥运金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