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君啊,你勒的我快喘不过气了。”
被几人围抱着是幸福的,也是最闷的一个,几乎被压断腰,尤其是雷梦杀冲过去时的力道。
他拂容君可经不起啊!
“枫哥,你到底是想起来了还是没有啊?”
“嗯……额……想起来了一半的一半。”拂容君不好意的摸了摸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转过身子背对着的东君。
“不是……一半的一半是什么意思?”雷梦杀歪着头双手叉着腰开口。
“从哪里想起来的?”萧若风露出特有的温和的笑,拍拍东君的肩膀以示安慰。
“这个怎么说了,应该算是学堂大考之日你我初遇。”
东君微微抖动着肩膀,无声地点着头,仿佛在与往昔的时光悄然对话。他的枫哥,思绪飘回到他们最幸福的时候。那是一段如春日繁花般绚烂的时光,他们一同漫步在洒满阳光的小径,笑声如银铃般清脆。然而,幸福之后是痛彻心扉的记忆。那些曾经的美好,如今成了心底深处的刺,每一次触碰都鲜血淋漓。时光流转,回忆的交织让他们在甜蜜与痛苦中徘徊,那过往的点滴,如同夜空中闪烁的繁星,虽远却清晰,让人难以释怀。
“好啊,想不起来的慢慢想,最好把你现在想起来的也忘了。”这简单的语句,藏着无尽的深情与期许。他深知,那些痛苦如荆棘,会伤人心灵。而他愿独自背负,成为那守护者。
他眼里笑着看向拂容君,那笑容如春日暖阳,驱散阴霾。或许,遗忘是治愈伤痛的良药,而铭记则是对爱的执着。在这纷繁世间,总有人愿意为他人,将苦涩藏于心底,只留温暖与安宁。
拂容君怎会看不透东君的心思啊!
只是眨了眨眼睛,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情绪。
“东君,苦了你了。你放心,就算忘了所有记忆,身体的本能还是会下意思的记着你。以后,你不会在是一个人呢!我会永远陪着你。”
百里东君总算是露出了笑容,拂容君搂过他的肩膀在他耳边低声轻语“东君要不要你也青春永驻。”
东君一个胳膊肘向后狠狠撞在拂容君腹部,仿若疾风骤雨突袭平静湖面,瞬间打破原有的安宁。那双微红的眼睛,哭过之后的余音恰似燃烧的火焰,狠狠瞪着拂容君,仿佛要将他吞噬。“你敢嫌弃我。”这简单的质问背后,似藏着无尽的委屈与愤怒,如被压抑已久的火山,随时可能喷发。那目光中,有着受伤后的倔强,像一只被激怒的小兽,捍卫着自己最后的尊严。
在那静谧的时刻,拂容君的脸色煞白如纸,额头豆大的汗珠滚落。“没有,绝对没有。”他捂着肚子,疼得嘴唇都微微颤抖,不敢再乱说话,仿佛多说一个字都会让那钻心的疼痛加剧。一只手紧紧搭在百里东君的肩膀上,似是在寻求一丝依靠。此时的他,像一艘在狂风巨浪中飘摇的孤舟,虽强撑着,却也难掩那深入骨髓的痛楚。那坚定的话语背后,是对痛苦的顽强抵抗,让人不禁为他揪心,不知这疼痛何时才能消散。
雷梦杀和萧若风静静地看着他们之间的嬉闹,那笑如同盛开的百花,明媚而灿烂。他们仿若置身于一幅温馨的画卷之中,嬉闹的人们是画卷里灵动的色彩,跳跃、欢笑,为这静谧的时光增添了无尽的活力。
笑声如清脆的鸟鸣,在空气中回荡,驱散了可能存在的阴霾。每一个动作、每一声呼喊,都像是生活谱写的美妙音符,奏响着欢乐的乐章。雷梦杀和萧若风的笑容里,满是对这份纯真喜悦的欣赏,仿佛看到了生活中最美好的一面,让人心生温暖与感动。
雷梦杀抬起拳头在萧若风的眼前晃了晃,萧若风的动作更快一步的抵在雷梦杀的肚子上。疼的雷梦杀弯了腰,单手手指指着萧若风“风风,你什么时候学会的偷袭啊!”
萧若风明媚一笑,那笑意仿若春日里绽放的繁花,绚烂而迷人。眸中的笑意盛载不住,恰似盈盈秋水,稍一晃动便要溢出,流淌出无尽的喜悦。难以掩饰的唇角微微上扬,好似弯弯的月牙,压不住心头那如小鹿乱撞般的欢喜。
这笑中藏着生活的甜蜜,或许是一个美好的约定成真,亦或是一份意外的惊喜降临。那笑意在脸上蔓延开来,仿佛能驱散周围的阴霾,让整个世界都染上一抹明亮的色彩,令人不禁为之沉醉。
“咳咳,我们是不是该出发了,再不走怕是要留在这里多住些时日吧。”萧若风没有忍住,出声打断了俩位刚聚在一起的喜悦。
“对对对对,我们该出发去下一个地方了。”
百里东君故作正经地正了正身子,理了理衣服淡然开口。那模样,好似春日里初绽的花朵,虽带着几分刻意,却也别有一番风姿。他的动作,仿佛是在整理着自己的行装,又似在向这世间宣告他的庄重。
他的神情中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戏谑,却又被那看似沉稳的姿态所掩饰。恰如平静湖面下暗涌的波涛,表面波澜不惊,内里却藏着别样的情愫。
雷梦杀那灵动的身姿如狡黠的灵狐,故意走过去伸手圈住东君的脖子,戏谑的话语仿若俏皮的风铃,在空气中轻快作响。“东君,你有没有觉得和我们走在一起挺别扭啊!比如,大叔,你好啊。”话音刚落,她便如轻盈的飞鸟,瞬间跳跃到后方萧若风的身侧。
仿佛是一幅生动的画卷,充满了趣味与活力。他们之间恰似暖阳下的微风拂过湖面,泛起层层欢快的涟漪,
东君微微张了张口,似有言语欲出,却又被身旁的拂容君一把拉过。这一瞬间,仿佛时间都为之凝滞,宛如平静的湖面投入一颗石子,泛起层层涟漪。
东君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诧异与不解,而拂容君的动作却透着急切与坚定,好似在守护着什么珍贵的宝物。那拉扯之间,仿佛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如同被迷雾笼罩的山林,神秘而引人探寻。
周围的空气仿佛也变得凝重起来,众人的目光都被这一举动吸引。他们二人之间的微妙互动,恰似一场无声的戏剧,让人不禁好奇。
“东东君,我不介意,放心好了,我们真的该走了。下个地方,剑心冢”
雷梦杀听闻下一个地点是剑心冢,心中五味杂陈。那地方藏着他思念的人,往昔的回忆如潮水般涌来。孩子们的话语似重锤,一下下敲打着他的心房,让他有些难以承受。
他紧抿唇角,仿佛要将所有的苦涩都咽下肚去。眼角微微泛起红,那是压抑不住的情感在悄然流露。脸上的笑容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难以言说的落寞。此刻,他的心好似被无数细密的针深深刺入,痛意蔓延至全身,只盼着能早日抵达剑心冢,寻得那份期盼已久的牵挂。
“沈璃,要不要一起去。”
拂容君微微偏头,目光落在一旁故作镇定的蓝衣女子身上。她试图掩饰,可那抹浅浅的娇色却悄然攀上了她的脸颊,在灯光下显得分外柔和。他心中不由疑惑,从前怎未曾察觉,原来她也有这般柔美而生动的一面。
“不了,你们去吧,不用管我。有事,你们别逞强。”说完随手丢给拂容君一片羽毛,化成光消失。
拂容君愣愣地看着手中的羽毛,那羽毛仿若一片轻盈的时光之羽,在微风中似要翩然起舞。它炙热如火焰,纤细的羽梗犹如岁月编织的丝线,承载着未知的过往。每一根绒毛都像是藏着故事的精灵,在光影间闪烁着神秘的微光。他本意是想让她跟着去天外天看看。他的记忆好像和这些地方有着一些微弱的联系。
《剑心冢之行》
时间如白驹过隙,不容多想,他们一行疾步来到剑心冢。此地仿若被岁月尘封的古老秘境,静谧中透着神秘。雷梦杀的出现,恰似一颗巨石投入平静湖面,令里面的人惊奇不已。然而,众人并未过多阻拦,仿佛被一种无形的力量牵引,带着他们一路直奔后山而去。那后山,好似隐匿着无数不为人知的秘密,等待着他们去探寻。在这神秘的氛围中,他们的脚步愈发坚定。
“你当真能复活心月?”问话的人唇瓣打着颤抖,心里怎么也不敢轻易相信,眼前的这个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的少年有通天之力。
“您放心,我不就是一个例子嘛,还有琅琊王萧若风。”雷梦杀一路耐心的解释,脚下却是一刻不停的前进。
老者听了这话没再开口,整个身子却跟着哆嗦着,脚下也加快了步伐。不知是不是被激动的情绪点燃,他就像一叶在疾风中飘摇的小舟,脚步匆匆却又略显慌乱。那原本沉稳的步伐,此刻仿佛被无形的力量催促,带着几分急切与不安。他的身躯微微颤抖,似是在压抑着内心翻涌的波澜。每一步都像是在与时间赛跑,又似在逃离某种未知的恐惧。他的背影在夕阳下迎着光辉,只留下那急促的脚步声,在寂静中回荡。
空中雷云正在密切汇集。
他们来到一处被打理的一尘不染的坟墓前。
此刻,坟前冒出一粒发芽的种子来。它宛如黑暗中悄然亮起的一点微光,带着生命初始的倔强与希望。只见它快速吸收周围的营养,那纤细的根须好似灵动的触手,贪婪地探寻着大地的馈赠。它迅速壮大起来,仿佛在向这寂静的坟冢诉说着生命的不屈。这粒种子,是时光长河中新的起点,它不惧过往的沉重,以一种无畏的姿态,向着阳光生长。或许,在这看似荒芜的坟前,它将撑起一片属于自己的绿荫,让生命的力量在这片土地上蔓延,成为希望的象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