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路行程缓慢。
后来俩人弃了马车步行到山顶。
到达目的地后,他们席地而坐,开始隔岸观火,酒,是少不得。
一个想将另一个灌醉,一个想将另一个灌醉。
他们的酒量也不知谁的好。
“你们是打算醉死在这里吗?”
恒心拿着神农鼎和女娲石的到来打断了他们互相灌酒的计划。
“除了喝酒也无所事事,要不你也来喝几杯。”
“你们来此地用了多长时间”
“也没几日啊”斩荒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诓着。
小灵儿弱弱的伸出三根手指,又快速的缩回去。
“三个月…?”
“差不多三年吧!”
斩荒扔炸弹没有人挡得住。
“城里乱成一锅粥了,你们知道吗”
“这不是有你吗?神器已经到手,城里的事情解决也快。”
“是吗,你带出来的丫头要跟魔族成亲了。”
“什么……”刚喝的一口酒喷在恒心的面上。惹的恒心的脸黑了白白了黑。
城内热闹非凡,城主府更是喜气洋洋。
一对新人正准备拜堂。
“新郎新娘拜堂——”
司仪正在兴奋自己又即将完成了一个圣神任务,又一对新人在他的张罗下圆满完成仪式。
“慢着”
带着威压和蛊惑的声音在城主府上空响起。
新娘子即兴奋又不满的嘟着嘴。新郎却是吓得半死,却又强装镇定。
“青儿,这么大的事情,你不让我知道吗。”
对着青儿说话是温柔的还带着宠溺的。可眼睛却是阴狠毒辣的盯着新郎。
吓得他连连后退,冷汗直冒。
“你……你…想怎么样………不是……你是谁?”
青儿已经扔了手中的蒲扇扑进了斩荒的怀里。
“斩荒,你怎么才来,我还以为你失踪了,就差张榜找人呐。”
斩荒二字已经让新郎瞪大双眼,瘫坐在地。
怎么是他,不是说他被天界关起来了吗?怎么在这???
“你这丫头这几年给城主府添乱也就算了,这么大的事还瞒着我。”
他拿着扇子在青儿头上轻轻敲了一下,落在别人眼里那是无尽宠溺。
青儿嘟着嘴怪啧一声,拉着向最高处的坐台而去。
“父亲,母亲,这就是我跟你们说的哥哥。”
“城主,夫人……”
“你是荒儿……”
“是我……”
“好,好,好……”
他们夫妻走过来拉着斩荒离开。
青儿瞬间觉得失落感袭来。
“还有我呢,你们等等我啊???”
“谁都别想走。”
斩荒离开但是让新郎有了缓冲机会。
“啊……”
他快速一把拉过青儿,将一柄短刀抵在她脖子上。
“一只蝼蚁而已,也胆敢放肆。”
只见斩荒鬼魅一笑,火焰从新郎身后窜起,瞬间就吞噬掉。青儿被他轻易的带到身前。
预想的事情轻松解决。
当事人却生气了。
“你放火也不怕连我也跟着烧死了。”
“你这,不是没事吗。”
青儿在他跟前握着拳头有一下没一下的捶打着他的胸膛。
他却笑着将她搂在怀里道“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有事瞒着我。”
轻声细语让人好生羡慕。
而他只是借故将他们带离这地方。只因这里即将毁灭。
他们到了一个安全的地下通道。
“青儿,带着你母亲父亲快点离开这里。不管发生什么都别回头。”
“斩荒,发生了什么”
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一掌将他们推的更远。
无论他们怎么呼唤,他未成在看一眼。
而此时外面魔族鬼族人族已经打的不可开交。
“凌叔,凌姨,这是荒儿最后一次护你们,你们的女儿长大了,如今回到你们身边了,你们终于团聚了。也不枉我用万万年时间让你们有了一次轮回。”
又带上了那个神秘的面具。
地面上空中冲刺各种灵力,他们或多或少的破坏着这里的所有建筑。
“荒儿,这里百姓太多,无法快速转移,怎么办。”
小灵儿在战斗之余看到斩荒,快速向他靠近。
这座城已经开启了防护层,现在只进不出。
“荒儿,怎么能让你一人作战,我们夫妻是这座城里的人,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
斩荒瞳孔巨变,他明明亲眼看见他们离开了,怎么又回来啦。
“荒儿,你们先送百姓离开吧!”
“凌叔,那你们呢”
“荒儿,万万年前我们舍身互苍生,万万年后的今天,我们依然如此,绝不苟且偷安。”
“不好了,有天火,恐怕有人逆天而行了惹了天罚,天道降下天火。”
顷刻间铺天盖地的火焰从天而降,就连护城结界也挡不住。
瞬息之间全都只顾着逃命。
整座城池已经被火焰包裹,人们无处可逃。
是他惹来的罚。
是他逆天而行惹来的祸。
他双膝一软跪倒在地。双手抱头不知所措。
“荒儿,荒儿你怎么呢?”
“凌姨,是我害了你们,万万年前是我,万万年后还是我。”
“万万年前,他们要杀的是我,我不该去找你们,是我将他们带上了山。”
“不是你,是他们丧心病狂,不是你的错。”
“荒儿,是龙族野心太大想要独占天下,你是麒麟族的天之骄子,他们害怕,害怕你有后盾,害怕你有靠山,黑龙一族早就与魔族勾结在一起了。”
“打断一下,你们是怎么想起来的。”
“看见荒儿,我们就想起来了。”
“荒儿,我们的女儿以后就拜托你了。”
天火来势汹汹,红莲业火也奈何不了,发挥不了作用。
可他除了火焰在没有其他的术法。
四周的建筑倒下坍塌,场面混乱不堪,死伤无数。
“荒儿,可否送百姓从通道离开。”
“啊……”
一声尖叫,打破所有寂静。
“凌姨……啊……”
他刚准备去救人,一瞬间他被扑倒。凌叔替他承受了致命一击。
“凌叔……”
“荒儿,以后青儿就交给你了,若是可以,你娶她也无妨。”
“荒儿,你可以不救人,但必须好好活着。”
“凌姨,凌叔……”
“啊……”
失声力竭的一声咆哮。
他发丝中的妖羽灵发出浓郁的光芒,直冲天际,却消失在云层里。
城中死伤的百姓均被送出去。
他的身下开出一朵偌大血色莲花。散发出死亡的气息,其中该还夹杂着一丝丝生灵的气息。
“你如今可知道逆行而施的代价呢?二弟,万事皆有定论,不是事都能周全。”
一抹白光闪过,他的身前多了一位白衣飘飘的嫡仙人儿。
他随手一挥,一层结界就将天火阻拦在外。
“我的灵力有限,无法抵挡太久。
“原来,当初你就知道是我害了他们。”
“这个我无从知晓,但,从我们兄弟诞生的那一刻就注定我们一族的灾难难逃,天下有很多难以解释之事,而我们只能靠着自己一步步去改变。”
“那你救救他们可好?”
除了母亲,这是他第一次为了别人祁求他用起死回生之法。
他缓缓站起身,身下的死亡褪去,血色花散去。
嗯……
他刚站起就被一剑穿心。
“斩荒,我恨你,你杀我未婚夫,害了我父母枉死,我恨你…………天,天帝哥哥你怎么在这……?”
“二弟,二弟……”
“青儿姑娘,你在人间历练都学会了什么?望你好好屡屡思路,接下该怎么走。”
说完带着晕过去的斩荒消失,徒留青儿发愣。
她慌乱丢掉手中的剑。
斩荒倒下,天火消失。
这座城从此成为废墟,之后上万年无人敢轻易踏入。
幽冥鬼域彼岸花丛中,一抹淡淡的气息在寻找着什么?
“斩荒,你当真好大的胆子,胆敢于元神进入我幽冥界。”
“云帆,你且等等,还有一点,还有一点就好。”
云帆气的有些暴躁,眼前人要不是只是元神,他很有可能会上去和他大打出手,不由得想用言语威胁,他奶奶的个熊,要不是到现在都不知道他和天界的准确关系,他一定会掀起战乱,联合他族攻打妖族!!!或者攻打天界也行!!!
“彼岸花丛中会留着死者的记忆,也不过才短短三日,你就算费心思也未必留的下。”
“好了”
只见他将收集记忆放入瓷瓶内,现在又将瓷瓶炼化成一串手链。
“哪个女人让你这般费心啦,说出来好让我会会她。”
“你这里的幽冥欲火怕是要爆发了,要我帮忙平息吗”
云帆瞪着眼,他该真当自己是无敌的啊!!!
“用不着……”
“我们做笔交易如何?”
“啊,行,额……”
“我平息你这里的地狱之火,你遵守这天下恒古不变的誓言。”
“额………好”
怎么有种被迫答应的感觉啊!!!
莲花起,业火现。
幽冥界最深处,关押凶煞恶鬼之地,原本的守护之火地狱之火浓烈而让人敬畏不敢靠近,现在却弱的几乎看不见。
“我的确没折了,只能靠着上古卷轴中遗留的阵法维持了。”
“所以跟魔界苟合了?”
“我哪有……”
好像没有底气。
以自身血液为引,火焰从天而起,直奔阵法中心而去。
右手的红色火焰极为妖媚。
可左手的白色火焰是什么鬼???
云帆凑近了瞧瞧却险些被灼伤。
净火!他会净火???
他奶奶的个熊,以后还是离他远点吧!!!
这他呀的变~态呀!!!
天下都知道净火是天帝的独门法术,没有人说他也会啊!!!
白色火焰绽放出白莲花,与红莲并列而驱。
“云帆,今日,我留一半元神在此随你处置,希望你能遵守规则。啊…”
“喂,你还真来啊!……”
他愣神间他已经动手。
一朵小型红莲花落在云帆掌心。
他着他的身影消失,一股无法言语的情绪久久难以散去。
他看着地狱入口处的两朵莲花。
他向来就是一个言而无信者,可这次他好像不得不去遵守誓言了。
斩荒,你够狠,就这样断了无论是天界还是妖界的最大威胁力量。
他又被算计了,还在难轻易踏出幽冥。
那就别怪我,他随手将那朵花扔入另一个入口寒冰炼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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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冥界最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