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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爱

锦衣之下之爱而不得

奚梦玖咯噔了一声,脑海中的片段走马观灯地走了一遍,第一时间他就想到了黄欧文,这一定是他的阴谋!

就说他怎么可能那么巧就摔出来一个密室!这个头颅也一定是迷惑她的!

坏了,陆之寒有危险!好一个调虎离山!

她试着顶了几下发现是蚍蜉撼树就没有再废力气,而是席地而坐,闭上双眼,运内力到丹田,应该能够爆发意想不到的力量。

就在她想要破牢而出时,入口上面压的东西突然挪开,随着门隙突然拓宽,映射出来黄欧文的脸。

他看奚梦玖想要张口率先比手势,又左右观看了下环境,才将奚梦玖拉了出来。

“到底怎么回事!”奚梦玖一改之前的柔软,眼神警惕身体做着防御状态随时开打。

“不是的,殿下,你误会我了。”黄欧文忙不迭摆手,生怕晚一秒解释小命不保“我承认我是故意摔在这里的,可是我对你没有敌意。

而是那天我在牢里睡的正香,突然来了一个蓝眼睛的女人,说要是让我再看到你就带着你来这个养殖场,而且制造机会让你发现这个密室。

她还告诉我怕到下面有瘴气什么的,让我先下去探路,殿下,你在密室一定发现了什么吧。”

奚梦玖挑了挑眉,蓝眼睛的女人,醉仙楼的老板,她怎么什么都知道。

“我和你发现的差不多。”奚梦玖并没有消除对黄欧文的怀疑,大概扫视了下四周“陆之寒呢?刚发生了什么?”

这里不再是鸡的乐园,而是一片血红的尸海。

“刚才有人来刺杀你,陆之寒说领头的是严风,我趁他们打起来的时候就搬来一块石头,害怕你突然出来给你带来麻烦。

那个女人说了我要是保护不好你的话我不但没有钱了还没有命了. 陆之寒是故意将严风引开了。 ”

原来是严风,只是严风怎么知道她在这里?

奚梦玖的愧疚感油然而生,再看黄欧文也是委屈至极,突然间她不知道该说什么来安慰他。

“据说严世蕃和师父的武功并齐,那他儿子的不敢估量,陆之寒肯定有危险,我得过去。”

“不用过去,陆之寒很安全” 一道女声突然穿插进来。

奚梦玖回头,是在醉仙楼看到的金发女人。

她并没有来回答奚梦玖的迷津反而开门见山,一步步向奚梦玖靠近“怎么样?查到凶手是谁了嘛?”

“你到底是谁?你怎么知道这里藏了头颅,还有你为什么确定陆之寒没事?”

“我是醉仙楼的老板,来调查我家姑娘的死因,你找到的头颅就是我家胭脂的,只是我的路数比你更多,更自由一些,所以我找的比你快。

同时,我也知道坐在龙椅上的那个人要你必须两天内破案,我当然要把我知道的共享给你,让你好交差,为你铺路建功立业,好早点拿到太女的位置。

至于陆之寒,你应该在醉仙楼见识到我的武功了,想从严风手里救人不难吧,他现在已经回北镇抚司了。 ”

“无功不受禄,你为何要帮我。”

“你只需要知道你对我很重要,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情。”

随即她勾魂一般的眼睛落在了黄欧文的身上,将一块金条抛给了他,黄欧文稳稳地接住。 “做的不错,答应赏给你的。”

“既然你知道的这么多,那你知道为何严风会知道我在哪里?而且我和他并没有交集,他为何要找我?”

“你爹将他爹杀了,他现在还没有这个本事动那人,当然要找一个他认为的软柿子捏一捏了,至于你的位置,我的傻姑娘啊,多小心点你身边的人吧。

可能她不是无意害你,最后还是将你的行踪卖了。”

“你说的是陆夫人?”奚梦玖思索三秒钟,在这段时间排除了了然陆之寒还有卓极弢,这才想到了她。

同时想起了他们临走之前阮思婵被打断的话,她应该是想告诉奚梦玖的,只是那时候他们都没有在意,忽视了阮林这个炸弹。

“那个阮林就是严风的人,陆夫人和阮林关系你也清楚,所以以后你做事情还是避讳点她为好。”

她微微一笑:“谢谢你。”

“好了不打扰你了,我还要处里胭脂的后事,你去找陆之寒吧。” 随即携带起万丈的清风一瞬间离开。

奚梦玖抿嘴一笑,原来真的是你,白发女人。

因为记挂陆之寒的安全,她去的是陆府,看到陆之寒在阳光下打哈欠她如释重负,猩红的眸子还是挂不住两颗眼泪的重量。

她从身后搂住陆之寒的肩,他们之间肉贴着肉,鼻息相互交缠,暧昧至极。

“奇怪,你怎么没有被吓住啊。”

“因为在你还没有靠近我就知道你来了。”

傻瓜,我的眼里全都是你啊,在奚梦玖进来的那一刹那,陆之寒就感知到了奚梦玖的脚步声。

陆 之寒眉眼含笑,下意识蹭了蹭奚梦玖软糯的脸。

奚梦玖的脸上温度瞬间提高,臊眉耷眼地将头埋在了她脖子,和陆之寒温存了一会儿后,他开口说:

“那个救我的女人我知道是谁了,是上次给咱们线索的白发女人。”

“我发现是她了,而且那密室下的头颅是胭脂,现在就剩一个烟雨了,她失踪的时候不到两个时辰,但愿她还活着。”

陆之寒也意识到救人迫在眉睫“没错,破案交给你,救人交给我。”

“现在我们知道的就是密室,可是我将密室翻了一个遍,都没有找到什么,那里有他经常生活的痕迹,他一定会回来的,你守株待兔就行。”

陆之寒歪了下头“等等,凶手我们现在觉得小厮的嫌疑最大啊。”

奚梦玖摇头“不是的,凶手虽然生活在密室,但是从家具的摆放和样子来看很有讲究,床垫是棉花的,睡的时间长了,会有痕迹,从棉花凹陷来看就是个壮汉,而小厮个子瘦小。”

陆之寒突然想到什么,声音略微拔高“殿下,谢庚全身形高大不说还很胖。”

“兵马司指挥使?”

“对,不管怎么样殿下还是去看看吧,总比做无头的苍蝇好。”

奚梦玖知道谢庚全性情残暴,天不怕地不怕,唯独对北境王妃宠溺有加,可是现在王妃已经殉情了。

该怎么办呢。

忽而她脑海灵光乍现,吹响了口哨,见到常春来连忙嘱咐:“听说谢庚全在爱女的坟墓陪葬了很多好的东西,挑一个随身的来。”

常春愣了下,这是能从奚梦玖的话说出来的吗?

不破不立,有的时候需要变通,过程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

“我知道这样做不敬死者,可这一切都是为了查案,等审讯过后再将东西还回去。”

“不用了。”奚梦玖转身一看,只见麦姆特手指挂着一个还粘着点土的玉佩悬在半空,流苏随着风轻幅度摇摆。

“这个是北境王妃的随身玉佩,像这种脏手的事情我来做就好,一切的因果让我担着。”

奚梦玖已经懒得计较她怎么突破外面的侍卫进来的,她连诏狱都能说闯就闯还有啥做不到,突然闪现那已经是基本操作了。

尽管知道她的厉害,可她在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就已经完成他们需要半天来完成的任务属于完全逆天了,她真的还是人吗?

看到奚梦玖还从诧异没有缓过神,麦姆特噗嗤一笑“殿下该不会感动得傻了吧。”

陆之寒也是率先一步拿了过来,随即抱拳“大恩不必言谢。”

“有时间多来找我玩就行,你们清楚我在哪里”紧接着向奚梦玖抛了一个媚眼,转瞬间北镇抚司已经没有她的身影。

“这……这还是人吗?”奚梦玖将震惊的瞳孔收敛回来定格在陆之寒身上“她……应该能打的过严风吧?”

“上次将严风带的十多个人一招全部解决,至于严风打成重伤了,短时间内他应该不会兴风作浪了。”

奚梦玖松了一口气,幸好麦姆特是站在她这边的,不然死都不知道咋死的。

“可是既然她这么厉害,为何不帮我们直接拍杀了严风这个祸害还大竺一个海晏河清啊,”

奚梦玖白了一眼“人家就不是大竺的人,帮我们完全处于好心,你别蹬鼻子上脸啊,还有,将严风丢给别人除掉,丢人不?赶紧干活。”

陆之寒悻悻然地将谢庚全请到了北镇抚司。

谢庚全玩弄着自己的指甲,在奚梦玖的看来他现在就是供人观赏的熊,眼睛已经被横肉埋得就剩两只小洞,却依然掩盖不住他的凶神恶煞。

“知道本宫为何要带你来吗?”

他缄默不言,继续玩弄着指甲。

陆之寒看他对奚梦玖极其不尊重,信手捡了一个刑具干脆利落地扔向他:“我在问你话!烟雨去哪里了!”

听到这个名字,谢庚全才肯抬起他满是横肉的头“指挥使你在说谁啊,烟雨是谁?我们家丫鬟没有一个叫烟雨的。”

“那胭脂呢?”

“我不认识他们,我好歹是当今陛下同胞弟弟的丈人,你们陛下特准我安享晚年,此生不能再往外踏出一步,我遵守诺言了。

可你们就是这样对待我一个老人的吗?”

“倚老卖老的老人吗?好,你不认识烟雨和胭脂,那我问你,你们那些丫鬟,我听她们说对你可是怨声载道的。”

“我自家的丫鬟我想怎么处置我就怎么处置关你们什么事?”

奚梦玖嗤笑一声,

“如果你的女儿知道你杀了人,她会不会对你非常失望?

虽然她去世的时候我还小,但是我听说过她的为人,与人和善更是广散金银来救助百姓来补偿你和北境王做的那些缺心眼的事情!”

谢庚全明显被刺激到最脆弱的神经,两边的横肉颤抖着 :“不要给我提她!你们不配提她!是你们这些道貌岸然的皇室逼死了他们!”

“那倒也是啊,代入一下她,想想都觉得绝望,当初陛下已经赦免了你,可是她为何不愿意与你一起苟活呢?

她,不愿意和一个魔鬼父亲生活在一个屋檐之下!”

奚梦玖双手抱怀,睥睨着只能无能愤怒地龇牙咧嘴的他

“就算如你所说,是陛下逼死了她,那你为何不敢光明正大地反抗刺杀陛下!反而要将你的无能和懦弱全部发泄给手无寸铁的她们!”

陆之寒看到谢庚全已经被完全激怒很是满意,人一被激怒,就容易说实话,但是仔细品味奚梦玖的话,总感觉哪里不对。

“闭嘴!”谢庚全嘶吼着,张开他已经黄得不行的獠牙,嘴里释放着腐肉难闻的气味“臭女人!你有什么资格质问我!滚出去!”

奚梦玖看着他雷声大雨点小的样子,谢庚全现在是被请过来的,所以根本没有手链和脚链,也就是说他完全可以自由活动,更何况陆之寒还扔给他一个鞭子。

也别说对奚梦玖造成什么物质伤害了,他连身子都没有挪动半点。

“你看看,你也只会对我吼了,哦,我突然想起我昨天做的一个梦,梦里有个女子哭着和我说他的父亲杀了人,让我一定要将他绳之以法。

等我醒来后发现我的床边多了一个玉佩,又想起了她在梦里和我说她的父亲很爱她,只要给他看了这个玉佩就会乖乖束手就擒的。

谢庚全,是你吗? 这是王妃的玉佩吗? ”

她从衣襟处掏出玉佩,将环穿过手指,也许是心理效果,竟然感觉到玉佩隐隐泛着一点星光,好像王妃在说话。

没有想到谢庚全又恢复到冷静,半靠在椅子上,闭上眼睛完全没有看玉佩“这个故事确实很感人,但是一言一语之间很假。

一个女儿应该为自己的父亲和夫君为主,怎么可能会跑到你梦里去告状,要是我是女儿的话,我肯定会为父亲自戕赎罪的!”

“哦?你刚还说是皇室逼死了你的女儿,其实,谢庚全你是在怨你的女儿宁死也不站在你这一边。”

谢庚全一时语塞,之后耍起了无赖。

“我不管!我现在要走!你们没有证据根本没有资格请我到这里!我要向陛下告状,弹劾你!”

奚梦玖并没有接他的茬说:“你囚禁了胭脂。”

随后她呼出一口气“她应该和你的王妃一样善良,让你想到了王妃,所以你才不会杀了她。”

谢庚全的目光一时驱散了邪恶,流露出为数不多的柔和,又转瞬即逝。“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奚梦玖绞尽脑汁才想到这一个办法,只能试试了。

“胭脂曾经是王妃救助过的一个孤儿,你确定还不说她的下落吗?”

谢庚全顿了一下,他别过脸无法确定他的表情 “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奚梦玖挑了挑眉,这老头心理素质可以啊。

于是她决定漏出杀手锏,她将玉佩攥进手心,扔给了陆之寒“那将这个玉佩炼化了吧,反正也不是王妃的,留下也没有多大价值”

“好。”

“等等!”谢庚全抬起颤抖的手“让我再看一眼好吗?”

陆之寒将玉佩抛给了他,他终于起身,跳跃着接住了它,先开始放在胸口,又小心地摩挲,指甲一寸一寸地游离,就好像在抚摸女儿的脸,每划过一寸她的音容便在谢庚全的脑海里清晰了一分。

“珠珠,珠珠……你为什么这么傻啊……我的珠儿啊……”他悲恸地大哭,手小心翼翼地将玉佩护在心口。

这个时候的谢庚全不再是十恶不赦的坏人,而是一个中年丧女的老父亲。

奚梦玖摸了摸自己泛酸的鼻尖,清咳了一声也算丢掉了刚才的动容,打断了他的抒情“那么,烟雨到底在哪里?”

北镇抚司从大哭慢慢收敛成抽噎声最后转化为无声,奚梦玖和陆之寒一直死死地观察着谢庚全的表情表化,等待他的脱口而出。

“她……她已经死了啊。”谢庚全突然嘴角上扬,脸上的横肉堆积盖住了嘴角的弧线显得很是滑稽。

……

奚梦玖惊愕,人怎么可以在短时间内转化为那么多的情绪,难道刚才撕心裂肺的丧女之痛是装出来的?

“死了?”奚梦玖对这个答案并不接受,辜负了自己的期待,落差感极大,可心理总有一个声音告知她,她还等着自己来救她。

“我在交代我杀烟雨之前先给你坦白我杀的第一个人吧。”

奚梦玖并没有打断他,鄙夷地听着他炫耀的“功勋”

“我的密室你已经去过了吧,你们就不好奇我为什么放着大宅子不住要去住这里,你知道你们去的那个养殖场里的那个小厮是谁嘛。

他是我的儿子,哈哈哈,是我和那个下贱女人生的私生子:从小我家境贫寒,我发誓我要用功读书考上进士。

老天爷对我不错让我考上了,迎娶了官家的千金,可是夫人不让我碰,也觉得很是愧疚,就将她的贴身丫鬟送给我做通房丫鬟。

那个女人的肚子争气,给我生了一对龙凤胎,一个是珠珠,一个就是他,我本想给她一个妾室的名分,可她偷了一大笔府中的银钱将儿子带走,把可怜的珠珠留在了府邸。

好在我的夫人是一个心地善良的人,将珠珠视为己出,我当时还在想那个女人既然选择了儿子定然会对他好,我也知道她拿那笔钱是在东市开了烧鸡铺子,并没有打扰他们母子。

心理想着我只需要一心将珠珠带大就好了,可是到最后我发现他竟然虐待还凌辱我的儿子,那我只能对她下手了,殿下,难道她不该死吗?”

奚梦玖没有说话,他也没有在意自顾自地继续说:

“我以为那个贱女人死了,儿子的噩梦会就此结束, 可我万万没有想到,他竟然因为心理阴影染上了狎妓的毛病,那个胭脂是真的该死,她竟然说我儿子不行,还对我儿子冷眼嘲讽,我自然要杀了她。”

奚梦玖听完故事后在字里行间拼凑他到底是个怎样的人,想到了一个怀柔的方法,兴许这一招对他有用。

“那烟雨呢?谢庚全,你根本没有杀了她,因为你发现烟雨和你认识的胭脂还有她都不一样,她跟王妃一样善良。

谢庚全,你可能不是一个好人,但是你绝对是个好父亲,你平等地爱着你的二个孩子,这让我很是感动,也让我看到了你善良的一面。

烟雨她很可怜,她没那么幸运有你这么好的父亲,没有人保护她,记得她存在过,她死了,没有人为她哭,所以麻烦你告诉我她的位置好吗?”

谢庚全冷笑一声,作揖了一两下“我谢庚全此生没想到还能听到有人会认可我,烟雨的位置我不能告诉你们,得你们猜,去的晚了她可就要没命了。”

奚梦玖忍住想要打他的冲动,再看陆之寒……

他比较冲动,已经一拳上去了“你说不说!说不说!”

谢庚全委屈得捂着脸“你们打我干啥啊,是我儿子藏的人,你可以问他。”

出了北镇抚司,奚梦玖也是一脸茫然,这次谈话收获很多也不多,知道凶手是谁,还是没有办法解救出来人质。

“现在很是奇怪,为何他和刘准的经历是相反的,谢庚全和我们说的很清楚小厮才是儿子,可……”说着说着她就捋顺了,提高了音调。

“因为他把这段经历当做耻辱,这个养殖场本来是他的,他爹就是兵马司指挥使,自然在开店证书上写老板是刘准。

至于刘准因为喜欢小厮心甘情愿地愿意换身份和经历,所以一直被折磨的是刘准!”奚梦玖的身上瞬间起满了鸡皮疙瘩。

在路上奚梦玖也想通了,明明在五官上刘准阴柔白净,身形更像女子,扮演花旦更遂心应手,小厮长得一般,再加上瘦小雪上加霜,那戏班子眼睛再瞎也应该知道捧谁为名角。

当时有产生疑问,最后还是硬生生地被“人不可貌相”所压抑,看来人有时候要相信自己的直觉。

“陆之寒你会唱曲吗?”

“我不会,我爹会,我爹之前办了一个案子帮一个戏子洗清了冤屈,那个戏子为了感谢他教他唱了一首曲子。”

“走吧,先不去找他俩,刘准喜欢小厮不会说实话的,那个小厮一开始就在演戏,更不会说实话。”

“也对,那走吧,今天我出门前我娘刚好说要做脆皮五花肉,你有口福了。”

酒足饭饱后,陆炳躺在躺椅上,惬意地拿起茶壶就对茶嘴喝。

陆之寒带着奚梦玖去找他,见陆炳随着躺椅晃动的幅度开心地在笑想起了小时候他在骑木马陆炳和他都是这样的笑容。

问他为何也在笑,他说因为家里有了他,他才那么开心。

“爹。”

陆炳听到是儿子的声音假装没听见,放下了茶壶,闭上眼睛假寐。

“爹,殿下也在呢。”

陆炳立马丢掉慵懒,起身向奚梦玖作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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