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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伙

锦衣之下之爱而不得

奚梦玖忍着恶心勾头一看,下面衔接着一个桶,里面盛满了血迹。

“看起来很方便啊。”奚梦玖的视线落在了满地的鸡毛,随意捡了一个白色羽毛

“那它哪来的,而且我转了一圈,没有发现你们养白斩鸡。”

刘二不慌不忙“哦,白斩鸡比较贵,不和这种普通的走地鸡养在一起的,

他们在距离两里地,我包了一个农田,那鸡是散养的,我还给了他们一个很好听的名字叫珍珠鸡。

之所以这里有,是之前来了一个出手很大方的商人,在我手上拿了50多只鸡,那里没有斩杀的地方,我就把它们运到这里杀了。

殿下和指挥使要去看看吗?”

奚梦玖点头。

陆之寒的视线没有离开二楼,他总觉得二楼才是有很深的秘密,那白色的羽毛说不定就是故意铺在地上迷惑他们。

刚好映红给他拖的时间刚够做这些事情。

他扯了扯奚梦玖,用眼神示意她千万不要被牵着鼻子走,又抢先一步开口“那个养鸡场不着急,我更想去二楼看看,刘老板不会不方便吧。”

刘二踌躇了下,漏出难为情的神色 “当然方便,上面只有床铺,是我们睡觉的一个地方,没什么好看的。”

“既然没有什么,那就不怕我们查了,你说对吧。”

“哥哥得了风寒,我怕给二位传染上啊。”

“那更不怕,我从小到大就没生病过。”

“我也是。”

他们不顾刘二的阻拦径直上了二楼,发现里面的空间仅仅只够放一张床,其他的位置仅够他们四个人落足,高处也只是比陆之寒的身长高了一寸。

床上躺着一个人背对着他们,只漏出了肩部以上的身体,其他的用被子盖着,偶尔伴随着两声咳嗽,在他的旁边坐着刚才接待奚梦玖和常春的小厮,端着一碗汤药,摇晃着他:

“二当家的,求求你了,快起来喝药吧。”

刘二只能顺其自然,急匆匆得跟上去,听奚梦玖开口质问“你这个大哥也是傻得可以,来个人还要转过去是多么见不得人。”

“殿下见谅,哥哥痴傻不懂得礼数,平常见的人只有我和小厮,今天殿下和指挥使来,自然是害怕的,就转过去了。”

奚梦玖啧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环视逼仄的环境,再看看刘二身上裹着的云羽衫完全相斥的条件很突兀地被拼凑起来。

“刘老板你的生活很节俭啊。”

“不怕殿下笑话,这个阁楼是母亲置办,家里就在做烧鸡糊口,一直不瘟不火,有天母亲在给别人送烧鸡的路上,被一个马车撞死,马车里的贵人赔付了一些银两,我就拿这钱开了养殖场,一直做到现在。

我也是为了一直激励自己勤奋,并没有把二楼的格调取缔,这个衣衫是我拿第一笔钱找人做的,也是听小厮说殿下屈尊,才穿出了这个长衫,不愿意污了殿下的眼。”

刘二一边抚摩衣衫一边用手擦拭眼泪。

陆之寒摩挲着下颌,自顾自地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完全没有听他们说话。

他一直在想刚刚小厮说话,为何他一点动静都没有,就算痴傻,也应该有一定的反应,他安静得就好像跟死了一样。

陆之寒想到了什么,瞪大眼睛歪头扯着嗓子问:“刘大,当朝公主在此,就算你痴傻不懂礼数,你应该能听懂话吧,将头转过来给我们瞧瞧吧,我们看一眼就走,绝不过多打扰你。”

刘二忙不迭掣肘,一屁股坐在床上遮挡住了大半个人,语气带着不满:“指挥使这是干什么?

我哥哥人傻还染了风寒已经够可怜了,你们看看就行了,我该配合得也配合了,你们磋磨他干什么!”

有猫腻!

陆之寒勾起唇角,拍掉他的手干脆利落地掀开被子。

眼前看到的让他恫吓一跳,他有想过哥哥已经死了,但是绝对没有想过床上并没有躺人,只是一个头颅和被子拼凑出来的错觉。

陆之寒刚想定睛还来判断头颅的真假,刘二便行动如流水般撞了奚梦玖,往楼梯跑去,因为空间窄小,又有一定的冲击力,奚梦玖撞断了栅栏,眼看着要跌下去被陆之寒及时抓住了胳膊。

这时刘二已经下了一楼,现在只能靠常春,只见他借着楼梯的扶手一跃,来了一个前滚翻,堵住了刘二的去路,用绣春刀横在他面前。

“为何要撒谎说你哥是傻子?那个小厮应该就是你的哥哥吧,而且我感觉你那个哥哥要比你有本事的多,为何是你养着他?”

刘二看到自己无路可退,负手而立,冷哼一声,不疾不徐“反正我心里没鬼,你们抓了我还要放了我。”

“你心理没鬼跑什么?”

再看楼上奚梦玖已经回到原位,小厮颤抖地蜷缩在床上已经被他俩控制。

“去六扇门聊聊吧,你的腹语不错啊,会模仿咳嗽声。” 奚梦玖收拾好了自己的窘态。

看他不知声奚梦玖也失去了盘问的耐心,下了楼对被常春押着的刘二说

“就算你没杀人,刚才的行为已经够你脑袋搬家了,我完全可以按照行刺皇家来定你的罪。”

“我没有!更没有杀人!”

“这不是你说的算的。”

又用眼神示意常春带走刘二,看向押着小厮下来的陆之寒“你刚救了我一命。谢谢,你和常春先审他们,我要去养白斩鸡的养殖场看看。”

小厮突然尖叫起来甩开陆之寒,跪在奚梦玖的脚边“殿下,请你救救我,放我自由,我不想再看到他了。”

说着流下两行眼泪。

“你给我起来!谁允许你跪着的!”刘二歇斯底里,近乎要跳起来,双腿离开地面可惜够不到,又悻悻地落地,做抓狂状。

常春虽然押着他,但还是给他一定的活动区间。

“锦衣卫大哥说的很对,我之前确实很有本事的人,也完全可以靠自己养家糊口,挣得不少还在大竺有一定的名气。

那都是遇到他之前的事情了,我是最火的戏班的头牌,走到哪里都是满席,老少爷们都喜欢我的口技和腹语,班主也对我很好。

我一直以为这辈子虽然是个无根的浮萍,身世凄苦,无法娶妻生子,但是这样一个人不愁吃喝,恣意快乐自由得过完一生蛮好。

没想到我在京城安乐坊演出被这个死变态看上,奈何他给的钱很多,我的班主就将我这个摇钱树给了他。

这个变态回来以后就将我软禁起来不允许我和别人接触,白天就把我锁在二楼的床上,晚上给我拴上链子帮他干活。

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会喝酒,和我说他小时候被母亲经常用手把玩,时间长了他没法娶妻,但又有瘾,他说他很惧怕女人,有好几次他竟然脱光求我……”

说到这小厮的脸臊红,低垂着头谁都不敢看,他欲言又止的话在场的都心照不宣。

小厮奚梦玖神情凝重知道她在听,其实奚梦玖在疑虑他的长相一般也没有特点,扔到人群里就找不到的这种人真的会成为轰动大竺的名角?

下一秒她就将自己劝好了,人不可貌相,兴许他是走才艺嗓子路线的。毕竟观众看不到戏子的长相,都是挂着妆容,他们只在意你戏唱的好不好。

奚梦玖调整了下自己的姿势,又继续投入到他滔滔不绝地陈述里:便继续说“我以为他如此张狂并不惧怕外界的目光,没想到编出有个傻子哥哥这样的谎话。

这街坊都是好事的人,一传二,二传十的传到了说书的那里,感动了很多人就这样养殖场有了更多的客源。

可他只有一个人,人手根本不够,也见我乖巧不会逃跑就让我对外以小厮的身份 ,如果是哥哥的话容易穿帮,毕竟我不会装傻子。

请殿下可怜可怜我,放我自由。”紧接着好几声清脆的声响,是他没有一点踌躇得在磕头,等他抬头时额头已经有一块淤青。

奚梦玖并没有着急回答他,而是看向刘二“所以你刚才跑,是因为怕我们发现你有龙阳之好?”

常春听完后本能地与他拉开了一些距离,眼底滞留着嫌弃。

“哥哥,我对你不好嘛?你为何要离开我啊!” 常春一个没有看住刘二挣脱开他奔向小厮,奚梦玖一脚将他踢得很难再爬起来。

过了半分钟,只见刘二面目狰狞,一直捂着小腹,应该是踢到命根子了。

奚梦玖有点尴尬,看了一眼陆之寒,搔了搔头。

“为什么?你为何要弃我而去啊!我明明已经很努力了”

刘准的哈喇子糊了一嘴,又黏在地上他悲恸地大哭,手好像不知道疼痛一遍又一遍砸地。

小厮怕奚梦玖他们听不懂好心地翻译“他在说他的母亲,他母亲长期性侵他,之后在送烧鸡的路上被马车撞死。”

奚梦玖被这失控的场面所震慑住不知该如何就好,可陆之寒的心理防线就比较强悍了,对刘准的哭闹置若罔闻,还保持着清醒的头脑对小厮说道:

“你和他待在一起那么久,他其实就是将他幼时的痛苦转移给了你,你们是一样的人,那你也不行啊。”

“什么??”很显然小厮没想到陆之寒会这样问。

陆之寒的嘴角勾起邪魅的笑容,弯下腰,一字一句震耳欲聋“我说你不行。”

小厮的眼睛瞪得都快掉出来,身体伴随着一阵痉挛。

“你别以为将自己伪装成苦主就可以真的蒙蔽我们,刘准确实不应该将小时候的痛苦转移给你,但是以我和他的相处,我很确信他不会杀人。”

“什么……什么意思,你觉得我杀了人?我杀了谁?”

陆之寒看到他的反应甚是满意,直起腰

“我可没有说哦,是你自己说的哦。”

奚梦玖终于节奏跟上趟了,一张口就是王炸:

“刘准对女的没有兴趣,我就很奇怪,他既然是这样为何还会去青楼?除非有人顶着他的名义,是你带走了烟雨和胭脂。”

小厮面如白纸,视线有点飘忽不定,脸有意别向其他的方向“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行,你不承认没关系,我并不打算带你去六扇门,要不去诏狱吧,那诏狱的刑法多的,可是有你受得哦。”

小厮本来还是有点慌乱,但是听到陆之寒这样说又恢复到镇定自若“我是白衣,进不了诏狱。”

“哎呦,还蛮懂的嘛,你是怎么知道的,是听谁说的啊。”

小厮的眸子一沉,差点被他套出话来,便再也不说话了。

奚梦玖没想过他这时候就能承认,转身看到刘准死鱼一般躺在地上,只剩嘴微弱得一张一合,嘴里念着含糊不清的话。

她踢了刘准一脚“另个养殖场在哪里?”

刘准不语。

她摇了摇头,挥手对常春示意“带走”。

奚梦玖让阮思婵将他俩带回牢里,她很想用酷刑翘小厮的嘴,可是他一介布衣,真的没有办法去诏狱。

看着奚梦玖揉额头,满脸的疲倦陆之寒很是心疼,拍了拍她的肩膀“别灰心,至少我们现在有了怀疑的目标,娘亲的审讯手段也是了得的。

我们 还是先回去吧,静候佳音。”

陆之寒给奚梦玖信手披上了大氅,他们约摸也走了一会,路过黄欧文的牢房时候他很积极地摇手喊着他们。

“怎么了?”

“殿下应该知道我一直都是在给那些大限将至的人在做烧鸡,他们为了看病也没有多少银子了,我能不要钱就不要钱了,所以一直在亏本,为了节约,我没有去之前的养殖场拿鸡。

而是去了你们刚带回来的那个老板那里拿了鸡,他们的鸡很便宜,看上去就很不好。

我就问他还有没有品相好的鸡,就算节约银子也不能拿不好的鸡去糊弄人啊,那个老板和我说有一种珍珠鸡,他带我去了,我买了50只还没有准备做就被你们抓到这里了。”

奚梦玖的眼睛瞬间亮了,养殖场的地址就这样送到了她的手里。

只有陆之寒还板着一张脸,诘问他“你怎么不早说?!”

“我也不知道这个老板有问题,直到你们将他带了过来,我才想着碰碰运气,能帮你们一点是一点。”

他们正蓄势待发黄欧文低垂下头,想说又不敢说的样子,委屈极了。

奚梦玖接受不了墨迹“你有啥赶紧说。”

“那如果这个消息真的对你们有用,能不能……”

奚梦玖忙不迭接着他的话说“如果真的有用,你用罂粟的罪名我可以给你勾掉。”

走了几步后又觉得将他带上更妥当一些,又返回给陆之寒使了一个眼色,将牢锁打开“你跟我们一起去吧。”

黄欧文很是激动,开心得像个小孩,这是开店以来第一次受到重视。

他们刚到门口,阮思婵就殷勤地跑了过来“殿下这是去哪?”

“我带着黄欧文去一趟东市的养鸡场。”

“好,就我给你说阮林……”阮思婵还没有完全脱口陆之寒就知道他娘到底在憋什么屁,没好气地打断了她“我们现在有比阮林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好吧,那你们走吧,等你们回来再说。”

陆之寒按照孝道行礼,奚梦玖则是按照晚辈行礼,黄欧文看他们都做了,自己不能落后,也行了一个礼,之后就走了。

阮思婵望着他们远离的背影,叹了一口气,为什么大家都那么讨厌阮林呢?她只是爱过一个不该爱的人,谁没有犯过错呢。

她低头望着手中阮林给她的回信,本来想和他们说的,在她多番写信劝说下,她回信了,而且愿意来京城,还问奚梦玖在哪里,她好跟奚梦玖对接病人的事情。

……

养殖场距离不远,考虑到黄欧文不会骑马,他们选择了马车。

等他们上去后,陆之寒弯着腰准备拉黄欧文上来,他双手打着转儿支支吾吾“这样不好吧,我跟着马夫赶车就好,我……我只是个商贾。”

“别墨迹了,赶紧上来。”陆之寒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抓着他的肩膀就往上提。

等他们坐好后,奚梦玖在闭目养神,而陆之寒像看戏院里的猴一样看着黄欧文好奇地看来看去,时不时发出一声赞叹。

等观摩完了以后,又缩在一旁的角落双手打着转儿,小声地自言自语:“我真的出息了,竟然能和公主同车,回去后一定要向他们好好炫耀一番。”

也是奇特,奚梦玖明明在睡觉,在他话音落下时她扯起一小抹的微笑。

到了养殖场,果然鸡都是散养的,他们大多数都悠闲自得地捡食吃,错落有致的鸡窝呈梯形状摆在奚梦玖的眼前。

“刘准也是心大,不怕谁将鸡直接抱走。” 陆之寒环顾了一大圈,没有找到除了鸡以外的人影。

奚梦玖耸耸肩“兴许他有别的我们看不到的阻止盗窃的办法。”

“殿下你别说,散养的鸡就是比笼养的要好,刘准养的那些鸡都萎靡不振的,这些鸡你看多肥美啊。”

奚梦玖都能听到黄欧文因为说话在口腔搅拌的涎水声“你要是真的馋,我们不如挑选一只鸡买下来,等忙完后可以去你那里吃,刚好尝尝你的手艺。”

“殿下不用买,我那有现成的。”

“已经两天了,不新鲜了。”

黄欧文搔了搔头,憨笑“对哦。”

“欧文,我需要你去鸡窝检查一下鸡,在我们三个,你……”奚梦玖平视着短小精悍的黄欧文,始终还是没有将他最矮说出口。

以为这是个苦活,他会抱怨一下,没想到话音还没有落他已经钻进第一个鸡窝了。

等他出来后已经是一个时辰后,满头发的鸡毛不说,手上还有排泄物。

黄欧文随意抱住一只鸡,往他身上抹了抹,嘴上说着“咦,脏死了。”说完就放下了。

咯咯哒……

他扭头看过去,那只大公鸡正抬头挺胸看着他。

咯咯哒……

公鸡愤怒地抬起他的头,露出一看就知道很凶的眼睛和叨一口疼很久的嘴巴。

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黄欧文立刻跑了起来,他跑,公鸡追,其他鸡被这动静吓到,跑的跑,飞的飞,整个山头瞬间热闹非凡。

有几只鸡朝他俩奔来,他们很灵活地踩着树干飞上了枝头。

“咯咯哒……”

陆之寒隔岸观火,戏谑地对奚梦玖说“看来欧文真不是凶手,他连个鸡都打不过,不过他这样子真的很好笑,哈哈哈哈。”

奚梦玖转头看他难得地能看到他发自内心的笑容,看起来他心情极好,以后还是多带他认识一些朋友。

“殿下,指挥使,你们别看了,快过来帮忙啊,啊……救命啊……鸡大哥,我错了……”

“活该!谁让你往人家身上抹屎的。”

直到听到一声脆响,陆之寒立刻收敛从树枝飞了下去,看到黄欧文狼狈地坐在地上,揉着脑袋,看样子很痛,他还是忍不住想笑。

知道自己的撑腰的来了,黄欧文一改刚才的怂样,隔空指着不远处凝视着他的公鸡挑衅“你来啊,你等着我等会就把你抓住,拿回去炖了!”

没想到那个公鸡扑腾着翅膀真飞来了,黄欧文吓得尖叫一声,本能地用胳膊捂住了脸。

过了一会儿发现并没有新的痛感他睁开眼,发现奚梦玖已经将这只鸡杀了,血成喷射状,断在了他的脚边,他还是觉得晦气,往回缩了缩。

现在的奚梦玖正用手帕擦拭匕首上的血渍,至于陆之寒对着黄欧文的背一直冥想着什么。

他低垂下头,跺了跺脚,一堆很厚的黄土为何会有脆响。

“欧文,你刚摔的时候,头很痛吗?”陆之寒试探性询问。

“对,刚才好像摔到了很硬的地方,咚一声。”

“你起来!”陆之寒给黄欧文手,他顺势起身,看陆之寒神情凝重的样子意识到了什么,也同样凝重地望着刚才摔倒的地方。

陆之寒手拨开那些土,果然裸露出一个四方形的木板,他信手敲了敲是空心的。

“这是一个密室。”

“打开,下去。”

陆之寒随手一扣就打开了,正准备下去黄欧文拍着胸脯自告奋勇“殿下,指挥使,有的地下密室会比较容易窒息,我先下去探探底。”

奚梦玖还在犹豫,陆之寒却很爽快地答应,黄欧文点点头就跳下去了。

“你这么相信他?他怎么这么巧就刚好摔……”奚梦玖诧异地望着陆之寒,这一点不符合他多疑的性子。

还没说完黄欧文的尖叫声就从下面传来“啊……鬼……”

紧接着就是他在下面对着他俩伸出双手,一蹦一跳,试图跳上来“殿…殿下快把我拉上去,我……我害怕。”

陆之寒:…… 奚梦玖:……

有点义气,但不多。

陆之寒没有办法只能将他拉上来,黄欧文心有余悸地拍着胸脯和刚才的信誓旦旦形成鲜明的对比,他气喘如牛,最终咽了口水才平复下来许多。

他颤抖着拉陆之寒的衣袖,可怜巴巴的模样让人泛起怜悯,眼里还带着点泪花“底下有……头颅。”

陆之寒突然想起在刘准的养殖场发现一个头颅。

“算了,我下去吧。”话罢,奚梦玖干脆利落地下去了。

还好,空气还算充足,她没有走多久看到了黄欧文所说的头颅,难怪他那么害怕,就连她都吓了一跳。

那头颅上还有干涸的血迹,眼睛被挖,头皮也被扯了下来,头颅的主人在生前是遭受了多大的痛苦,正好与刘臻吃的那只鸡里的头皮相对应。

她忍着生理上的反胃捡起了头颅顺着道一直往前走,发现里面的空间很开拓,生活的东西还有家具都一一俱全,应该是有人经常生活在这里。

奚梦玖很确定这就是凶手生活的地方,她里里外外都翻了一遍,哪怕犄角旮旯寻找有没有证明主人身份的东西。

忙活了一圈也没有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她只能带着头颅先返回,却没想到入口已经被封死,好像有个大家伙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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