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快马加鞭,驰骋大街小巷。
梦玖望着他被风鼓起的披风,就好像里面装满了奚梦玖讳莫如深的秘密。他这样可真是英姿飒爽。
很快他们就来到一片竹林。竹子还是墨守成规地挺拔。
这里一如既往地冷清,空气弥漫的香味勾起梦玖镜花水月般回忆。
每次梦玖练剑小师姐都在这摆一个用竹子制成的桌子品茶看书。
“公主,下面就需要我们徒步穿过了”梦玖在马上,他在马下俯首称臣。
“我知道,要穿过这个树林,再翻过一个山头才到凌虚阁。”
他将手摊开,等待着梦玖手的迎合。
她的目光瞥向异处,故作清冷地正色“我的侍女了然都从未做过此动作,你也无需。”
等她再度开口已经在马下,现在轮到他该俯视奚梦玖了。
一尺八的身高足以让人依靠。
“你堂堂指挥使是父皇选出的亲信来傍身的,拿着高官俸禄,拿出你的架势。”
奚梦玖拍了拍他的胸膛。
“我……”他下意识挑了挑眉,有了迫切想要证明自己心理“我没有吗?”
“你这样子很像一个京城温润如玉的公子哥,哪有罪犯会怕你,一点都没有遗传你爹的习性。”
他不服气地辩解:“那是你没有见到我审犯人,我…我…审秋穗时可是把所有的极刑用了。”
奚梦玖敷衍地颔首,像哄孩子般:“对,是秋穗骨头太硬,不是你的问题。”
“公主小心!”
不过他提醒的有点晚,在他脱口时梦玖已经嗅到了危险,刹那间有着尖儿的竹子向他们逼近。
在梦玖举起剑准备劈下去时,竹子已经变成一堆残骸,是陆之寒比她快一步砍得。
他的嘴角扬起神秘的笑容好像在做无声的反驳‘看你还认为我温润不!‘
陆之寒有着打了胜战般战士收刀入鞘的骄傲,不知为何他在梦玖的形象更根深蒂固了。
好想摸头……
“何人在此喧哗?”一道清影踏着竹子疾步飞来,路过之处竹子都随风摇曳。
“放肆,此乃大竺朝公主,尔还不速速行礼?”
陆之寒的声音铿锵有力,掷地有声,让周围的花草都不禁挺直身板肃穆起来。
“呵……公主?…这里是通往凌虚阁的必经之路,闲杂人等速速离开,要想从这里过必须要从我身体上踏过去。”
那人不甘示弱,奚梦玖眉宇间的结皱巴巴的,怎样也熨不平,她应该是严风的人,可是按照严风想要嫁祸给她,正确的逻辑应该让她通行无阻才是。
还是说他知道凌虚阁有个规矩,不能让外人介入,这个树林其实是个迷阵,一般的话会有一个武功高强的看守人,会劝诫外人离开,如果外人执意要进,这个树林就可将他们困死在里面。
这就是为什么门主是阮朝后代,还能相安无事,朱厚照以前的皇帝都想过派军队攻打,无疑都死在了这片树林里。
到了嘉靖帝时期,大明和阮朝的仇恨消磨得差不多,不再见者就杀,但不允许他们建国,默认他们在北方有自己的一个小地盘,自然凌虚阁就传承到了奚梦玖师父这一代。
看来严风为了这个局,还是下足了功课,他知道如果奚梦玖看到没有看守人以她的性格定然会怀疑有诈不会进去的。
可惜他少算了一个白发女人。
“本宫师出凌虚阁,听闻家师病重,今日特来拜访。”为了不打草惊蛇,她只能继续以来的目的说。
“公主又如何,哪怕当今皇上来也不能在我这放过,否则就对不起我这个守门人的责任。”
她话还在余音绕梁就发现陆之寒已站在身后,将刀凌驾在她的玉颈上,随后踢向她的膝盖使她被迫下跪,“别装了,你根本不是守门人,不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