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剑,握紧了鞭子。
推开门。
走向那片正在被暗红流星锁定的、波涛汹涌的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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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疆黑石寨,寨墙东侧,爆炸后一片狼藉的战场。
贺峻霖正用剑尖戳着地上那滩贺延宗留下的黑灰,嘴里嘀咕。
贺峻霖这就灰飞烟灭了?
贺峻霖我还没问清楚他把我二堂叔的遗产藏哪儿了呢……
南七七贺、峻、霖!
南七七捂着还在渗血的左臂,气得想踹他。
南七七你能不能正经点!
南七七刚才差点死的是我们!
贺峻霖这不是没死嘛。
贺峻霖收起剑,凑过来检查她的伤口。
贺峻霖而且你看,他那什么‘蚀灵瘴’被你的银焰一烧,跟过年放炮仗似的。
贺峻霖嘭!没了!
贺峻霖我就说我媳妇儿厉害……
话音未落。
“咻——啪!”
半空中突然裂开一道银白色的细缝!一个浑身是血、怀里紧抱着襁褓的男人,跟颗炮弹似的从缝里砸了出来,砰地摔在两人脚边!
贺峻霖敌袭?!
贺峻霖瞬间拔剑。
南七七等等!
南七七按住他,瞳孔骤缩。
南七七是亚轩?!
南七七还有……云汐?
宋亚轩艰难地抬起头,脸上血污和尘土混成一团,只有眼睛亮得骇人。
宋亚轩快…跑…后面有……
话没说完,银白光缝彻底闭合。
但下一秒,寨子西侧传来急促的马蹄声和嘶鸣。
马嘉祺策马狂奔而来,马背上还驮着一个浑身是伤、摇摇欲坠的灰袍人!
江橘白唐无明?!
江橘白从后方竹楼冲出来,手里还拿着刚调试到一半的仪器。
马嘉祺勒马,唐无明滚落在地,咳出一口血,却死死攥着一卷皮质文书。
唐无明先…先别管我…情报…噬渊教最终仪式……
五分钟后,寨内最大那间竹楼(兼临时作战会议室)挤满了人。
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宋亚轩瘫在椅子上,怀里抱着不知为何突然咯咯笑的云汐,一脸“我是谁我在哪”的茫然。
南七七正手忙脚乱地给唐无明包扎伤口,后者疼得龇牙咧嘴还坚持举着那卷文书。
唐无明这里…关键在这里……
贺峻霖试图给每个人倒茶,但茶壶是空的。
江橘白快速翻阅唐无明带来的文书,嘴里念念有词。
江橘白三族圣血为引…溯魂为柴…重铸完美之器…器成旧主归…
她猛地抬头。
江橘白这是献祭仪式!
江橘白目标不是吸收力量,是制造一个能让‘旧主’完美降临的肉身容器!
马嘉祺站在窗边警戒,闻言回头。
马嘉祺容器是云汐?
江橘白恐怕是。
江橘白脸色难看。
江橘白桃千秋的献祭,反而让云汐的血脉提前觉醒到‘完美状态’,正好符合他们的要求……
贺峻霖等一下!
贺峻霖终于找到茶叶罐,一边泡茶一边插话。
贺峻霖所以那些戴面具的折腾半天,就是为了给某个老不死的找个合适的‘新手办’?
南七七扶额。
南七七你能不能换个比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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芋圆今天比较忙,所以就先写到这。
芋圆我一会儿得出门遛狗了。
芋圆笑死,命苦的雪橇犬主人。风里雨里,遛狗目的地等你!
芋圆完结倒计时29天。零点过后我有时间的话会接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