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猛地一紧。
难道…他们的真正目标优先级,远高于这个诱饵?东海那边,云汐的“星火”,终究还是被更精确地定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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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疆荒谷,战斗收尾。
马嘉祺一枪震飞最后一个负隅顽抗的紫衣人,枪尖精准地停在对方咽喉前三寸。四周横七竖八倒着六具紫衣尸体,两名俘虏被卸掉关节按在地上,嘴里被塞入防咬舌自尽的特制药丸。

打扫战场,封锁山谷。
马嘉祺收枪,声音带着战后特有的冰冷质感。他走向那个缩在乱石堆旁瑟瑟发抖的尖耳矿妖。
矿妖扑通跪下。
#小妖 将军饶命!
#小妖 小的真就是挖矿的!闻到宝气想来蹭点边角料,谁知道……

闭嘴。
马嘉祺打断它。

姓名,族群,从哪来。
#三毛 小的钻地鼠三毛,滇西山铜矿的监工……
#三毛 上月矿区突然枯萎,工友都跑了,小的就想出来碰碰运气……
三毛哭丧着脸。
#三毛 谁知道运气这么背啊将军!
这时江橘白从隐蔽点走来,她先看了眼俘虏,然后蹲在三毛面前,目光锐利。
你说矿区枯萎?具体什么时候?枯萎前有什么异常?

三毛被她的气场镇住,结结巴巴。
#三毛 就、就两个月前开始,先是矿井深处传出怪声,像很多人低语……
#三毛 然后岩壁上出现发光的纹路,跟这些死人衣服上的有点像……
#三毛 接着矿脉就死了,碰到矿石的兄弟都萎靡不振……
江橘白与马嘉祺交换眼神。
她起身快速道。
两个信息:第一,他们的活动范围比我们想的广,矿产资源也是目标之一。

第二……

她指向那个被缴获的罗盘状法器。
我刚才观察到,即使在战斗中,这仪器仍间歇性指向东北。东海方向。

马嘉祺脸色骤变,抓起罗盘。法器中心的指针果然在微微颤动,总体偏向东北。

立刻审讯俘虏。
他拎起一个俘虏走向临时设立的审讯帐。

我要知道他们的编制、目的,以及东海到底有什么吸引了他们。
审讯帐内。
俘虏脸上的苍白面具已被摘下,露出一张毫无特色眼神空洞的中年男人的脸。无论怎么问,他都一言不发,甚至连疼痛刺激都反应迟钝。
像被洗空了神智。

江橘白皱眉检查俘虏的瞳孔和脉搏。
有深层催眠或契约控制的痕迹。

唐先生,巫医族可有解法?

一旁的唐无明摇头。

若是魂契,除非找到主契者或契约物,否则外力破除只会让他立即毙命。
他掀开俘虏的衣领,锁骨处赫然有个与布料上相同的扭曲漩涡烙印。

这是侍奉烙印。

他们噬渊教的低阶侍从。

百年前随恶鬼王作乱的邪教分支,本以为早已灭绝。

噬渊教……
马嘉祺咀嚼这个名称。

所以他们是在执行某种复苏仪式?
恐怕不止。江橘白指着罗盘。

如果是单纯的邪教活动,没必要如此执着于追踪特定目标。

我怀疑他们在为某个更高层次的存在搜寻养料。

就像蜜蜂为蜂巢采蜜。而这个‘蜂巢’,可能就是恶鬼王封印松动后滋生的某种……实体化身。

她的话让帐内温度骤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