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运起内力,周身气劲鼓荡,尽量将靠近的瘴气逼开。江橘白则步伐灵巧,精准地避开地面上那些颜色诡异的苔藓和水洼。
眼看就要穿过这片区域,前方突然传来微弱的呻吟声。
江橘白眼神一凛。
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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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一名赤蝎部落打扮的年轻猎人倒在几丛毒草旁,面色青紫,呼吸微弱,手臂上有明显的蝎子蛰伤痕迹,伤口周围已经发黑肿胀。
马嘉祺警惕地环顾四周。

小心有诈。
江橘白蹲下身检查。
不是伪装。

是中了黑寡妇蝎毒,又吸入了七彩瘴,毒性并发。

她快速从包中取出银针和几个药瓶。
帮我扶住他,固定手臂。

马嘉祺立刻照做,同时警惕地留意着周围动静。江橘白手法娴熟,先用银针封住猎人心脉附近穴道,减缓毒素蔓延,然后利落地切开伤口放毒血,再将捣碎的解毒药草混合药汁敷在伤口上。
江橘白的动作不停,对马嘉祺开口道。
他腰间的皮囊里,应该有赤蝎部落常用的解毒蛇药,拿出来,喂他三滴。

马嘉祺依言找出蛇药,小心喂入猎人口中。片刻后,猎人青紫的脸色稍缓,呼吸也平稳了些。
此人虚弱地睁开眼,看到陌生的江橘白和马嘉祺,先是惊恐,但感受到伤口处的清凉和体内毒素被抑制,眼神转为迷茫和一丝感激。

你……你们……
江橘白用简单的南疆语混杂着手势。
路过,救你。

七彩瘴,危险。

部落,怎么走?

猎人指了指一个方向,又比划着,意思是道路被瘴气和“不好的东西”封锁了。
马嘉祺将猎人背起。

我们先带他离开这里吧。
三人迅速冲出七彩瘴区域。来到安全地带,猎人挣扎着下来,对着江橘白和马嘉祺行了一个部落感谢礼。

外乡人,谢谢你们救了我。

但你们不能去部落!

圣泉被污染了,族长和大巫都病了,好多族人也变得很奇怪……有邪灵!

还有……一些陌生的带着恶意的人在附近出没!
江橘白与马嘉祺对视一眼,心知肚明。
江橘白对猎人,语气温和却坚定。
我们或许能帮忙。带我们去见你们现在主事的人。

猎人犹豫了一下,看着江橘白刚刚展现的医术,又看看马嘉祺沉稳的气度,最终点了点头。

跟我来。我知道一条小路。
在猎人的带领下,他们绕过官方封闭的道路,穿过一条隐蔽的峡谷,终于看到了赤蝎部落的寨子。寨子气氛压抑,随处可见神情惶惑的族人,空气中弥漫着草药和一丝若有若无的……与恶鬼王气息相似的阴冷感。
在寨子中央最大的吊脚楼前,他们被几名面色不善、手持淬毒长矛的护卫拦住。
护卫首领眼神凶狠。

阿木!

你怎么带外乡人进来了!族长有令,任何外人不得入内!
猎人阿木急忙解释。

巴朗大哥!是他们救了我!这位女医师医术很高明,或许能治好族长和大巫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