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你给我出来!!

马嘉祺!!!我手上有你妹妹给我的信物!!你给我出来!!!

——————————————
洪亮的男声很快就引得所有人的注意,声音实在太大,方圆几里地都听得见。
这样大声的叫喊,反而惹得站岗的士兵不快,他立刻就进入了战斗状态,手握长枪直愣愣向着贺峻霖刺去。
贺峻哪里会被一个小小士兵给吓到?他怎么说也是学了许多年的武术。
即便没有武器,他也身姿轻盈,很轻松就躲过了士兵的攻击。
贺峻霖没有等到马嘉祺,出现在他面前的是刘耀文。

快快停下,不可再闹。
马嘉祺不在,刘耀文自然就成为了军营的头目。
士兵听命令停下了举动,贺峻霖自然也就停了下来。
他们是见过的,就在马嘉祺受到箭伤之前,刘耀文亲眼所见,他指挥着所有人对着马嘉祺放箭。
于公,贺峻霖是兰溪国的王爷,兰溪国又一直与盛熹为敌,这自然是不能与之交际。于私,贺峻霖伤害了自己最亲近的战友最亲近的兄弟,也是不能忍的。

我不是一个喜欢伤人性命之人,你来这做什么?

不论你来这里做什么,你都赶紧离开,否则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我来找江橘白江姑娘的。

刘耀文的脸色有了微妙的变化,随之很快就恢复。

你走吧,我们这里是军营,没有什么江橘白,我们也根本不认识这人。
见刘耀文还是不肯说出实话,贺峻霖只好把马徽怡的给自己的信物拿出来。
我是真的有要事求见江姑娘,你就让我见见她吧。

还是马小姐告诉我将江姑娘就在此处呢!

发簪一拿出来,刘耀文的脸色就变得凝重起来。

你跟我来。
刘耀文把贺峻霖带进了军营之中,还带到了自己的房间之中。

这发簪,当真是徽怡给你的?
贺峻霖点头。
千真万确。


那她可有和你说些别的?她现在过得好不好?

她可有长胖还是瘦了?

你看见她状态如何?
意识到自己也许是说了太多,刘耀文有些懊恼地闭上了嘴。
贺峻霖看出来这对男女的关系不一般,他轻笑了两声。
你既然这样在乎她。为何不亲自去看看她?

她让我对你说,让你三日后老地方相见。

刘耀文垂头丧气的。

你有所不知,我和她,大抵是没有可能的了。

徽怡已经被皇上收做义女,过不了多久,她就要被送去他国和亲了。

我们始终是有缘无分吧。
贺峻霖一拳打在刘耀文的胸口上,力度并不重。
我当是什么事情呢,你当真觉得你们盛熹的现在这个皇帝做得很好吗?

你认为这个皇帝是明君?

明君?
那老头算什么明君。
刘耀文摇了摇头。
那不就得了。

你作为一个男子汉,又是一个小小的将军,我不信你的心中没有中意的明君之选。

刘耀文大惊,他慌乱捂住贺峻霖的嘴。

这样大逆不道的话,你断不可乱说。
贺峻霖推开了刘耀文的手,冷笑道。
你当真认为我在说胡话吗?

既然你有想要的东西,为何不去争取?

卑躬屈膝时间一长,都忘了怎么挺起腰杆子做人了吧。

刘耀文深深地叹了口气。

我自然是有中意的人选的,我跟随少将军多年,少将军是什么样的人,我们都有目共睹。

要说明君的不二之选,那定是少将军。

只是……
只是什么?


你有所不知,少将军已经出去很长时间了。

你要找的江姑娘,她也并不在军营之中,事关江姑娘的安危,恕我无能为力,我不能告诉你江姑娘现在在哪里。
得到拒绝的答案,贺峻霖失望极了,他拍着桌子,声音都提高了不少。
你小子真无趣,我做人坦荡荡,自然是不会害江姑娘的。

若不是我兰溪国有难,我也不会这样心急!


有难?

据我所知,兰溪国的实际掌权者正是王爷你吧?

王爷这般励精图治,兰溪国能什么大麻烦?
见刘耀文还是不信,贺峻霖只好将兰溪国的现状告知他听。
说来倒也奇怪,我们兰溪国最近这一个月的时间里,失踪的人口是越来越多了。

失踪的还大多数都是些青年,十五岁到二十五岁之间。

失踪了之后,我们官府已经增派了人手去查找,找来找去,即便是翻遍了全国上下,就是找不到人。

就好似人间蒸发了。

我实在是无奈也找不到别的方法了,想着江姑娘有极其厉害的算命术,才想找到江姑娘算一算他们究竟去了何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