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林月琴被敬事房那边的人抬走后,小明子和小李子,两人手里都握紧了工具。
江橘白望着两人,露出满意的目光。
既然你们都这么积极了,那就跟我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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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个太监的力气着实不小,恐怕是常年累月干着粗重活计的缘故,竟练就了一身蛮力。
这两个太监扛着工具,吭哧吭哧就往东挖,两个人一个时辰的时间里,挖了有二十米远。
两个时辰过后,林月琴回来了。
林月琴被送回来的时候,满脸春风得意。
林月琴瞥见江橘白那灰头土脸的模样,纤纤玉手轻抬,将手中的手帕掩在鼻尖,眉眼间满是嫌恶之色。她的动作看似不经意,却透着一股难以忽视的疏离与鄙夷,仿佛对方的狼狈不仅脏了衣衫,还扰了她的清净。

有些人啊,真是晦气,没了恩宠不说,整个人还灰头土脸的。
江橘白只是轻轻点了点头,权作回应,心中却并未对此事起太多波澜。她神色平淡,仿佛那话语不过是一阵微风,掠过耳畔便消散无踪,未曾留下半分痕迹。
一直对外宣称身体不适也不是个办法,再过几日就是立秋了,立秋宫里有庆典,江橘白可再没办法推脱。
夜色深沉,万籁俱寂,唯有微风轻拂窗棂。一只信鸽翩然飞入,打破了这片宁静。江橘白抬起头,目光微动,随即熟练地解下鸽腿上的小筒,从中取出一封信。借着昏黄的灯光,她展开纸页,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是马嘉祺的来信。

展信佳。

多日不见,你可还安好?我最近身体还算不错,虽然不如从前,但好在胸口疼的毛病没有时常发作。

不知道是不是那位师父给我的药起了作用,还是陈诗桃离我越来越远,所以感受不到蛊虫在作怪,我最近好多了。

这几天天命阁里来了位姑娘,听他们说起往昔的故事,这位姑娘名字叫祝羽,是真源兄的旧相识。这位姑娘怀有身孕,听郎中说生产的时间将近了。

近日生活总是很无趣,因为身体不如从前,所以总是躺在床上,除了吃就是睡,无趣的时候最多就是逗逗鸟,每日都在想,何时才能见到你呢?

我很想你。

我说的很想你的意思是,很想与你一起生活,想看你的笑容,想和你拥抱,想和你亲吻。
江橘白读完这封信,眼眶悄然泛红,鼻尖涌上一阵难以抑制的酸涩。信纸在她指尖微微颤动,仿佛承载了太多未曾诉尽的情感。她的目光停留在最后那行字上,心中似有涟漪层层荡开,却又无法用言语去描摹此刻的心绪。
她忍着难过,狠心把这封刚看完的信放在蜡烛上,眼睁睁看着这封信化身成为一团艳丽的火花,最后燃烧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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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们晚上好,本章更新1100~

今天摸鱼摸了一整天 ,争取这个月能写个十万左右哈哈哈。